"夫人,你想要喫些什麼?"丁管事趕緊殷勤的走過來。
早就聽小女傭凱特說了,小夫人醒了過來,這不,丁管事趕緊就趕了過來了。
"呃...我,我想喫小面,有嗎?要涼拌的醬面,蒜蓉味兒的。"倪雙就這樣對着丁管事吩咐道,這是她曾經常常想要喫的東西。
今晚上醒過來餓了,也就沒有趕上飯店,喫宵夜也是不錯的選擇。
"有的有的,夫人,我馬上就讓廚房給你做去。"丁管事趕緊殷勤的離開了。
房間裏的人很少,除了一個小女傭,沒有別的人,飯廳一下子空曠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倪雙沒有事情的就這樣等着,看到牆邊壁爐站着的小女人,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人是她見過的吧,很熟悉的面孔。在古堡呆久了,很多人倪雙都是認得的,只是從來不關心她們的名字。
"夫人,我叫凱特。"小女傭趕緊恭敬的回答。
"哦..."倪雙像是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名字,"你不是張嫂身邊的人嗎?怎麼還在這裏?"
倪雙還是清楚的,張嫂身邊的人和丁管事從總部帶過來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正因爲這樣,兩派人分工有明顯的界限。
小女傭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過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看着小夫人說道,"夫人,我是今晚值夜的。"
倪雙點了點頭,這纔想起這個古堡裏的生活不是誰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呵。
等了沒一會兒,果真是一碗香噴噴的醬拌蒜蓉面送了過來。
"嗯...真香!"倪雙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看着面前的拌麪直流口水。
一旁的丁管事趕緊笑着應承,退居到了一旁,站着伺候着。
倪雙吸麪條的聲音很大,喫得很爽快,完全沒有貴婦人的模樣。
喫到了一半的倪雙,埋頭大戰倒是很在行的,不過想起了這樣的事情倒是覺得有些不妥起來。
"對了,丁管事。"倪雙嘴裏滿滿的都是麪條,包在嘴裏連說話都分不清楚,"布萊恩,他怎麼沒喫?今晚都沒有看見他。"
倪雙的好奇不無道理,這樣的事情都是要下人們告訴她纔會知道的。
今晚的布萊恩做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至少對倪雙來說是驚世駭俗的諷刺,還有冷漠了。
丁管事有些爲難的看着面前的小夫人,自打見到小夫人起牀喫夜宵,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兒。倪雙現在才發覺這其中有什麼事情,不過她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就這樣看着面前的丁管事。
丁管事有些無奈,退無可退的被小夫人看着,她真的覺得有些不好開口,索性就這樣的模棱兩可的回答了更好。
"首領還在辦公,今晚可能...可能,可能還沒有喫飯吧。"丁管事想要給自己找藉口推脫,她可不敢捅馬蜂窩哇!
身邊的凱特都有些退縮的往後靠了靠,倪雙當然注意到了。
吞下了一大碗的麪條,倪雙知道了自己的飯量其實還是很驚人的,擦了擦嘴,她目光一點都不凌厲的看着面前的丁管事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倪雙放下了筷子,看着面前的兩個人,心道有些怪異,可就是抓不住心裏的感覺。
丁管事低着頭,悶不作聲的模樣教會了她很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
倪雙心理面疑心越來越大,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事情還是要自己親自去看比較好。
不過呢,現在睡好了喫飽了的倪雙可沒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了,她想要好好的消消食,不急的。
有些自信,有些好的心態,這樣的倪雙才覺得自己配得上布萊恩,纔可以更好的做一個媽媽。
所以,完全沒有意料到事情的倪雙悠閒的呆在了嬰兒房裏頭。
"寶寶,又醒過來了?真是喜歡睡倒瞌睡呢你。"倪雙有些逗趣的抱起自己的小牛牛,心情很好的逗弄他。
小弗凌雖然英文名字叫做亞歷克,不過那名字在中國媽媽的嘴邊總是不常用的。小牛牛長相還是有一點像她的,尤其是那一雙灰褐色的雙眸,看起來就大大的水靈靈的招人喜歡。
知道孩子還是自己帶着比較好,要說誰比誰上心,沒有人會比媽媽更上心了。倪雙不覺得自己這兩天有些冷落了小牛牛,抱着孩子就有些不撒手了。
一旁緊跟着的丁管事渾身的神情都有些反常,幾次張口欲言就是說不出來,也不敢說。
倪雙當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她只是沒有深想,或者說,她現在就算是思考起來有了邏輯,還是遠遠不夠的。
"夫人,您還是去看看你首領吧。"嬰兒房裏的琳達有些明白了過來,忍不住還是提醒了一句。
滿屋子的人都知道原因了,可就是才睡醒的倪雙是沒有知覺的,還是不知道的狀態。
倪雙看了看懷裏的兒子,沒有太在意。
"啊...啊...呃..."小兒子的聲音聽不出好壞來,就是一個勁兒的啊啊諤諤的亂叫喚,笑嘻嘻的對着媽媽咪諂媚,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光着嘴就這樣的嘻嘻哈哈說着誰都聽不懂的話。
"小牛牛,媽咪的小牛牛,你想告訴媽咪什麼?啊?快說快說。"倪雙有些興奮起來,看着兒子不停地在自己的懷裏揮舞,她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孩子天性就喜歡追隨母親,這是任何一個人出生的本能。
"夫人..."丁管事也開口了,有些爲難的說出話來,琳達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神情出奇的相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