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你讓我回去,我還想要玩兒啊。"倪雙有些不甘心地被亞當拖拖拽拽的拉開了,越走越遠,眼看着那一羣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亞當把是拖拉到了小林子裏的涼亭裏休息,手裏還提着水和食物。
放下東西,書呆子亞當看着面前滿頭大汗的潔妮,真是還不死心呢,都已經這樣了還想繼續玩兒。
搖搖頭,亞當對着面前的潔妮說道,"考試還順利吧,看你考完了之後還有力氣,應該不錯。"低着頭擺弄着手裏的水果袋子,開始削水果了。
倪雙抓起一旁的毛巾,不停的給自己擦汗水,渾身都舒暢了起來。聽到亞當說這個才考完的試題,她吞了吞口水的說道,"還好吧,我已經盡力了,不知道結局怎麼樣啊。"
聲音裏已經不再是膽戰心驚,亞當聽得出來,這個潔妮似乎還有一些自己的把握。
"你有把握?"亞當停下手中削果皮的手,抬頭看着面前的潔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啊?"倪雙靈動的雙眼還水潤潤的有些興奮,放下手中的溼巾,看着面前的亞當說道,"還好吧,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住方向啊。"後面的話還在自顧自說着,嘀嘀咕咕的模樣連她自己都有些羅嗦起來。
亞當低頭繼續削果皮,耳邊聽着她的小碎語,心裏其實很清楚,即便是過不了,相信校長alisonrird肯定會讓她過的。
兩個人靜靜的在涼亭裏休息,像是在談心一樣,彼此分享着時間的靜默和恬靜。
這樣的兩個人很和諧,很般配的畫面傳送到了古堡的布萊恩書房裏,是以匿名信的方式送去的。
雙眸有些噴火的看着面前的相片,拉拉扯扯的模樣,還有兩個人休息時的你歡我樂的樣子,惹得布萊恩肝火騰騰騰的往上冒!
"shit!"布萊恩一把扔開了手裏的文件袋子,裏面全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灑滿了一地的東西,零零散散的相片給拋了出來,沒有人敢伸出手去撿起來。
莎拉祕書和一號站在門口的位置,眼看着首領的怒火不可收斂的氣勢,心裏也提心吊膽起來。
地上的東西他們看得一清二楚,沒有人肝腎張出來,但是他們都害怕起來了。
這樣的東西還是第一次,莎拉祕書真的覺得小夫人不省心得很。就連一號都有些頭大起來,明明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夫人怎麼就這麼會折騰!
布萊恩雙眸噴火,怒火熊熊的模樣像是所有的人都欠他錢似的,看都不想看一眼地上的這些個東西了,一把揮開桌上的文件,搞得滿地上都是一些碎屑。
一號和莎拉祕書看了看,彼此對視一眼,還是莎拉祕書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首領,夫人還小,可能是在學校裏的朋友。"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就接收到了布萊恩殺人不償命的凌厲眼刀子,嚇得她也不敢吭聲了。
看了看滿地的東西,還有書房門口自己的心腹,布萊恩在最後一絲理智的邊緣說道,"滾出去!"
憤怒的咆哮像是滔天的怒火一樣,讓人根本就不敢接近。
兩個得力干將就靜靜的往後退,離開這個恐怖的陰森書房,氣壓全都是緊張的沉悶。
布萊恩一口氣提上來,對着退出去的兩個人吩咐道,"把那個女人帶回來,我要看見她,立刻!"
布萊恩的吩咐誰都不敢阻攔,但是誰都不會去阻攔這個首領的怒氣。
不知道睡會受到懲罰,但是莎拉祕書和一號都有些後怕的看了看,趕緊點頭離開了。
書房裏安靜的氣息,封閉的空氣沒有一點流動的痕跡。
布萊恩的雙眸火熱的冒着熱氣,像是等待着懲罰那個不聽話的小女人,更像是在生自己的氣。
那個該死的亞當,真是越來越得意了啊,連自己的老婆都敢這麼靠近!
原本以爲今天考試結束,好讓她回來好好的休息幾天,畢竟這樣的學歷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意義,既然她喜歡就讓她考試好了。沒想到,那個一開始就跟着她的亞當居然湊得更加的熱和了。
做朋友,在劍橋是意見財富,誰都不可以孤立起來,這一點布萊恩很接受,在那個亞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之前,他很清楚小女人是安全的,可是他估量錯了那個亞當的自覺!
布萊恩想到這裏就一把扔開了手裏的筆頭,筆墨四濺的地板上已經變得連鋼筆的腸子都能夠看得見了,混亂的場面全都是布萊恩的傑作。
沒有人願意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親近,布萊恩也不例外。
當倪雙離開亞當,轉身就被黑衣人帶走之後,她以爲又是一次搶劫,可是上車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私家車!
"你們是誰?"倪雙驟起眉頭看着身邊的黑衣人,她的膽子已經變得大了起來,學會思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看着前面的司機一點都不驚訝的開車就往回家的路上趕,倪雙的心裏有些隱隱的不舒服起來了。
那個該死的布萊恩,不是說好了不給自己配備什麼保鏢的嗎,怎麼說出來就出來了,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自己身邊!
她想要的自由早就變得沒蹤沒影了,只有她自己還未察覺而已。
滿臉的憤憤不平的回到家裏,古堡的一切都是照舊的,看得出來那些個女傭甚至於丁管事都有些驚訝於她這麼早回來,倪雙心裏有些氣惱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