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總是習慣了寒冷的對待身邊的女人,所以打開心扉接納別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這個可惡的臭男人也有可愛的一面。
"嗯..."被子底下傳來一聲悶哼,某個男人被踢中了。
倪雙很快的悉悉索索的就跑出來被子,從大牀上起牀來,雙腳下地就趿拉着脫鞋跑了。
進到衛生間,急急忙忙的抓緊了每一分鐘都在趕時間,倪雙想要趕緊去複習功課,好趕出一篇論文來。
悶頭在被子裏的布萊恩沒有了動作,他一點都不吭聲了。
該死的小女人,幾天不讓碰,居然敢踢他!布萊恩有些難受的在被子底下蜷縮着不動了,他的身體再剛強,某些時候也會有被命中的時候。
"啊..."喘息着伸出了腦袋,把頭靠在了牀頭的枕頭上,大大的牀鋪只剩他一個人了,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畢露,布萊恩不停地喘息着,換着呼吸。
一大早的,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就惹火了他,真是個不省心的小妖精!
時間還早,布萊恩靠着大牀休息,半是假寐半是當真的想要給自己喘一口氣,斜斜的靠在牀頭的他有些無奈的看着衛生間的方向。
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他知道那個小女人有洗澡的習慣,早上衝澡是必須的。
"呵。"布萊恩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乾脆也不假裝睡覺了,點按了遙控板,房間裏的光亮都通明透亮起來。
時間在黎明前就開始計算了,臥房裏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就像是在計算着每一分鐘每一件事情一樣。
眼看着小女人沖澡出來,就急急忙忙的穿衣換鞋子,布萊恩閒哉哉的就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到底要折騰個什麼勁兒。
點燃一支菸,雲飄霧繞起來,一口吐出光圈,大牀裏的菸草味兒十分重。
透過菸圈,布萊恩看了過去,小女人看也沒往他這邊看過來,急急忙忙的拿起梳妝檯上的東西就離開了。
門嘭的一聲就關上了,布萊恩的心跟着拔涼拔涼的。
這就是這些天來,布萊恩每天早上都要經歷的日子,完全的被小女人無視,直到晚間回房間睡覺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個老婆,可就是如此而已。
打開窗簾,看着窗外的夜色濃重。整個倫敦,也就這個時候的窗外沒有那麼亮堂了,燈火通明的地方呵,黎明的時候少有人起牀的吧。
現如今倒是好了,他的老婆踢了他就離開溫暖的被窩,害得他現在的雙腳都是涼涼的感覺。
被子裏沒有了溫度,布萊恩也有些睡不下去了。自從那一次早早的下了雪之後,十一月的天氣就變得有些寒冷刺骨了。
臥房裏的空氣還殘留着菸草味兒,布萊恩熄滅了菸頭就這樣閒閒的靠在牀頭,腦子裏一片空蕩蕩的。
他不想起牀,一點都不想,他還是喜歡那樣的溫暖的感覺,那個小女人陪着他睡的感覺。
相比於房間裏滿心落魄的布萊恩,倪雙的心思一股腦兒的全留在了自己的課業上,不是自己不懂得好好的珍惜兩個人的時光,而是她滿心滿眼兒的就是要拿到自己的學位證和畢業證。
房間裏的空氣很暖和,倪雙早就把自己沉浸在學習當中了,自得其樂。
一天的時間又是這樣開始了,所有的人在天明的時候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誰都知道工作纔是自己的重心,都是爲了生存嘛。
興沖沖離開家裏的倪雙跑到學校裏來唸書了,早間的空氣很清新,她已經熟讀了好多的名著和導師的論文,自己對那些題目還有些想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緒,省得讓自己沒有機會過關。
這樣的課程讓她倍感壓力,希望自己不要出意外纔好。
多了時間出門,那也就是多了時間接觸外面的世界,倪雙很滿意自己的現狀,學習環境更加的好了,生活一點都沒有負擔了,倪雙覺得自己是學習的黃金時期。
"嗨!還在看書呢,喫早飯了嗎?"書呆子亞當走了過來,手裏還提着鮮奶麪包。
草坪上的學生很多,個個都在溫習自己的功課,誰都沒有精神管身邊的事情。要知道,在這裏學習的人們,來自於全球各地,很多的人都沒有認識過彼此,但是他們興許在電視節目中見過,或許在訪談節目裏都見過,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嗯。"倪雙頭也沒抬的回答,自己沒有時間說這些話了,也就是身邊的亞當時不時的跑來關心自己,學習很有動力。
亞當不以爲意,他還真是小看了潔妮的堅持呢,真不知道每天都這樣枯燥的學習,她當真以爲自己可以度過魔鬼一關呢!
誰都知道,東方系的miss陳教授在學習上總是要求甚高,少有人能夠得到高分,更是少有人能夠過關的了。
亞當還真以爲這個潔妮會是布萊恩用錢買通的,不過現在有些刮目相看了。
"喫點早飯吧,不要老是盯着書本看,有些書看了也未必就是對的。"亞當很有經驗的說道。
早餐是他自己帶來學校的,糕點都是自家的廚師做的,他知道對這樣的潔妮,靠近起來其實一點都不難。相比於那些知道他身份的女人,潔妮倒是很滿足於兩人之間的小溫馨。
"不用了,我還沒看完呢。"倪雙看也不看的悶頭啃書,她想要儘快的看完了纔好。
亞當一把抓過潔妮湊近了臉的書本,毫不費勁兒的就轉移了潔妮的注意力。
"喫飯,早些喫早點,喫完了再看吧。"亞當很是關心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