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倪雙舉着酒杯,雙眸清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裏的鮮甜還是那一種味道。
靠在牀頭的布萊恩一手舉着酒杯輕碰,一手輕柔的撫摸着胸膛上小女人的烏髮,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沒有急於回答。
懷抱着小女人換了一個姿勢,盤腿坐在大牀上。倪雙掙扎着一隻手支撐起身體,一隻手還舉着杯中酒,面對着布萊恩坐在大牀上。
"小女人,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敢向我提出這個要求,不然..."布萊恩的話還沒有說完,慢悠悠的像是在回味黃葡萄酒的後勁兒一樣。
"不然怎樣?"喝酒能壯膽,倪雙這時候像是知道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似的,就不怕布萊恩對自己做什麼一樣,打斷了男人的話,語氣裏還有三分挑釁的說道,"不然的話,我有的是機會,就不怕你不允許。"
布萊恩無奈的看了一眼面前有恃無恐的小女人,不急於動作,眼眸深深的看着她道,"你倒是會想,真是越來越膽子大了。"
半是指責,半是優厚的寵溺的口氣。倪雙聽到耳朵裏是說不出的甜蜜,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縱容,她有些不敢相信今晚的布萊恩這麼的好說話。
靜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的模樣,倪雙翻過身體把酒杯放到了牀頭櫃上,她的心裏期待緊張到無以復加。
兩人對坐在大牀上,倪雙大大的杏眼兒看着面前的男人,滿是期待的看着他。
明亮的臥房裏燈光是溫暖的黃色,橡木大牀上的牀帳遮擋了燈光的入侵,依然能夠看得清晰男人的臉。
一驚、一詫的表情,倪雙呆愣在當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這樣的面容是世界上的幾個男人纔可以擁有的?
額頭寬廣,眼眸深幽如同一潭深水,高高的鼻樑,明顯的金鉤鼻,清新俊逸的面容,還有薄薄的嘴脣,古雕刻畫的臉部輪廓,淡定優雅的同時多了氣宇軒昂的氣度,風流倜儻的模樣多了成熟男人的威風,還有沉穩的儀表。
"好美。"倪雙幽幽的嘆道,呆愣着面前彷彿不是真人的面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這樣的面孔。
啪的一聲,布萊恩一把握住了面前的小手,"怎麼,想到什麼了?"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多了一絲邪魅的蠱惑,讓人目眩神迷。
倪雙猛然回過神來,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一種想要觸碰又被人緊抓着的感覺。
抿了抿脣,小臉兒都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沒,沒什麼。"聲音低如蚊吶,還是被聽進了布萊恩的耳朵裏。
倪雙低着頭,居然還有些含羞的不敢看面前的俊臉了。耳根子紅紅的模樣,讓布萊恩有些得意的一笑,小小的頭顱一頭的青絲讓他有些心馳盪漾起來。
"哼!小女人,你就這樣的對待你的老公?怎麼,害羞了?"布萊恩好心情的逗弄。
一開始死活都想要看的她,現在變得反而害羞起來,還很不好意思了的低着頭藏藏躲躲的。
他那裏知道,這個少女年華的小女人再怎麼精明的像一隻討巧的小狐狸,不過也只是一隻見到帥哥就臉紅的小人精。
見過帥的,沒見過這麼帥的吧。男人睿智的雙眸緊緊的盯着這個埋頭紅到了脖子底下的小女人,俊臉的戲謔神情越加明顯。
倪雙不回答,小心肝兒碰碰的跳。她的大腦裏還滿滿的都是那一張驚才絕豔的臉,佔滿了她的每一根神經,讓所有的女人都會爲之臉紅。
布萊恩一把抱住了小女人的身子,強迫着她看着他的臉。俯視着打量小女人的雙眸,不放過她每一絲表情。
深深的吞吐了好幾口氣,倪雙才從自己的失態中找回了自己,還是有些不敢看面前的男人,目眩神迷的就想要吸食掉自己的魂魄一樣,原來男人也會是一隻妖精。
"看着我!"久久等不來小女人的回答,布萊恩不喜歡她的躲閃,一把抬起她的小下巴,命令的說道。
"啊..."倪雙被迫抬起頭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臉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
渾身倦縮在布萊恩的懷抱裏,倪雙的心裏有些騷動的火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咚咚咚的心跳是爲了哪般?
或許帶着面具讓人看不見真是的一幕,所以無形中總是有着遙遠的距離,我們誰都不會靠近誰;但是,當真是的一面在自己面前揭穿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的心卻波濤洶湧,看到的永遠都不如心裏的那一絲悸動。
要說曾經在一起沒有鍋碗瓢盆的心酸生活,但強取豪奪和曲意逢迎都只是我們生存的一種方式,那麼現在的我們或許就需要另一種真是的面貌來獲得重生,讓彼此看見真實的自己。
緩慢靠近的臉龐,不再是冰涼的面具,這個男人的氣息是那麼的靠近自己,那麼的讓人覺得有了一絲絲的溫度。
舔舐的薄脣起初的涼意慢慢的變得灼熱起來,一點一點的越來越有些貪婪的索求。
"唔...唔...唔!"倪雙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春心蕩漾的模樣嬌嫩可愛。可是她心裏莫名的多了心虛和不確定的慌亂,像一個真正情竇初開的少女,羞澀得不敢靠近這個真實的布萊恩。
讓布萊恩不解的是,這個紅透了的小女人居然就這樣的甩了他。
倪雙翻過身體,躲進了被窩裏,誰都不許靠近的小動物模樣,臉紅紅的不讓人親近。
布萊恩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就不見她彈出一個腦袋來看看他。他的模樣很可笑?還是不夠讓她喜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