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的氣息總是陌生得很,布萊恩實在受不了醉酒的時候還聞到自己最不想要問道的氣味兒,什麼人都趕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他都要煩死了!
即便是首領喝醉了酒,他的醉話也是命令。
丹尼爾和莎拉祕書對視一眼,兩個人都不知道小夫人在哪裏。一旁的張嫂正好端來了一碗醒酒湯,熱氣騰騰的,看着首領躺在牀上還說着醉話,搖了搖頭。
繁忙的一號此時根本無法顧及到醉酒的首領,維護安全的他們簡直是晝夜不分的潛伏在各個角落。
布萊恩說着醉話,總是不停的叫着雙、小女人,不讓任何人靠近,時間越久就越不高興。
放下湯碗的張嫂忍不住對首席祕書說道,"莎拉祕書,我就是個下人,小夫人現在在會客廳裏的,一下午都在,我們都不敢打擾她,就連丁管事都守在門外呢。"
莎拉祕書緊急聯繫丁管事,希望趕緊把小夫人叫過來纔是緊要的。
丹尼爾看了看房間裏的人,接着說,"我們都還是先出去吧,首領喜歡清靜,人多了不好。"
聽到這樣的話,大家都識趣的離開了,張嫂看了看牀頭的醒酒湯,也沒有帶走。
一行人都離開之後,房門虛掩着,害怕有什麼動靜,守在外面的人好有個照應。
千呼萬喚纔過來的倪雙提不起精神了,腳步加快的趕回了臥房,看着陌生的房間,還有醉鬼一樣的男人,倪雙的煩悶的心裏反而安定了下來。
"布萊恩,醒醒?真的醉了?"倪雙反手關上房門,走到大牀邊,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輕拍着他的肩膀。
"嗯..."聽到自己一直都想要聽到的聲音,布萊恩一翻身,長臂就伸了過來,抓着了倪雙的手臂,用力一拉就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誒!你醒醒,你喝醉了是不是?"倪雙一陣天旋地轉的撲倒在布萊恩的胸膛上,看着身下的男人,她真是覺得這男人不安分得很。
"沒醉,我沒醉..."布萊恩胡言亂語了起來,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的不放鬆,眯着眼睛也不行過來,嘴裏不停的說着醉話。
可憐的倪雙就這樣被男人蠻橫的抱在了懷裏,俯趴在布萊恩的胸膛上,雙腿還懸掛在地面上,怎麼掙扎都不起作用。
喝醉酒的人都說自己沒醉。這個時候的男人都一個樣,布萊恩和全世界的男人沒什麼不同。
倪雙有些難受起來,越是掙扎,就被熊抱得越緊。
本來很開心他這麼早就離席,她多想見到他呀!
受傷的女人這一刻見到了這個男人,卻被這樣蠻橫的對待,忍不住就在布萊恩的胸膛上狠狠的一拳頭。
似乎只有這個時候,倪雙纔可以對這個男人施以肉刑,平日裏沒那個機會也沒那個膽量。
即便一拳頭打下去,倪雙的心態完全就不同於上次總部島嶼的夜晚了。女人的小粉拳可以憎恨一個人而打他,也可以喜歡一個人而打他。
這樣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感覺,倪雙覺得自己這一拳頭打得值得。
"嗯..."悶哼一聲,布萊恩有些難受的翻了翻胳膊,可手上的勁兒一點都沒有松,倪雙跟着他的搖晃也晃動着身體。
"好了,放開我啊,讓我起來。"倪雙嗔怪的對着身下醉死鬼一樣的男人兇道,心裏卻一點都不生氣。
今天的不開心在見到他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了,被男人死死的不放手一樣的抱在懷裏,踏實的感覺很舒服,就像一顆飄零的心認識到自己的歸宿一樣,滿滿的都是幸福。
沒有掀開傷疤,不知道自己的痛,更不容易知道自己今天的生活是多麼安穩,即便是高處不勝寒,這個男人的力道足夠讓她相信他是個可靠的依靠。
"不放!不放..."醉酒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抱着懷裏的一團迷迷糊糊的嚷嚷着不放手,耳朵還糊里糊塗的聽到了小女人的話呢!
倪雙無奈,心都跟着柔軟了,蜜一樣甜得絲絲入扣。
女人對待醉鬼不打罵是不可能的,可之後的事情卻各有不同。
倪雙感覺自己在這個霸道的男人懷裏都軟成了一團水了。不放就不放吧,咱們就這樣在一起過日子,挺好。
順勢伸出雙臂環住了布萊恩的脖子,輕柔的動作讓醉酒中的男人感受到了她的體貼,眯着眼舒服的嘆氣,強健的手臂動了動,還是沒有放鬆。
"哼!醉鬼,你就是個醉鬼,天下第一號醉鬼。"倪雙嗔怪的看着這個帶着面具的狂傲男人,嘴上不饒人的說道,也不覺得他一身酒氣有多難聞了。
也不知道他聽得見還是聽不見,更不知道身下的男人耳朵還有幾分清明,倪雙身體上趨,小紅脣湊到男人的耳邊,熱熱的吐氣,"趕緊鬆開,我給你換身衣服,好好睡一覺,聽話。"
像是在哄,也像是在挑逗,女人的柔軟就是對付男人對厲害的武器。
果真醉酒的男人是不能夠惹的,本來沒幾分清明的布萊恩一下子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的,身子一顫,猛地翻身壓過了她。
"嗯..."男人的低喘更加的厲害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倪雙的勃頸上,兩個人翻滾到了大牀上,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倪雙哪裏會知道自己對他好一點、溫柔一點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不,布萊恩,讓我起來!"身下的小女人尖叫着拍打這個半夢半醉的男人,口氣都有些着急了。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布萊恩囈語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