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的小女人很溫順,或者說很主動。布萊恩除了感覺到她的討好,滿足了他大男人睏倦的心,抱一抱的感覺原來還可以這樣呵。
"boss,想要我嗎?讓我來吧。"卡莉娜被布萊恩抱在了懷裏,知道自己安撫了醉鬼一樣的男人,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對付這樣的男人,女人生性的溫柔就是最厲害的一把匕首,刺中男人外表堅強的心,俘獲他。
卡莉娜很得意起來。手掌緩緩向下,指尖輕柔的一路挑逗,刺激得布萊恩身體有些緊繃了起來。
"boss,這就來,不急。"卡莉娜緩緩的離開布萊恩的懷抱,放平了男人的身體,開始切入正題。
不知道是子夜還是黎明時分,倪雙醒過來的時候沒有時間的意識。猛然的從睡夢中驚醒,身旁空空如也,棉被裏只有自己那一點微弱的溫度。
倪雙感覺渾身頭有了涼意,摸索不到身邊男人的任何氣息,空蕩蕩的心比大牀還要空曠,像是缺失了什麼,再也沒有熟悉的溫度,心都涼了三分。
後面不知道是怎麼睡着的,倪雙感覺自己完全沒有了睡意,手腳冰涼,混沌的腦子沉甸甸的想睡又睡不着,睜開眼醒過來有困頓難受。
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她的心裏說不出的難受死了。
不管是紫醉金迷還是月黑風高,黑夜總是會過去,黎明過後就是白天,秋天的早晨同樣是美好的,陽光洗淨了昨夜的風涼。
回到古堡的時候,布萊恩心懷惴惴,隨行人員沒有一個人表情異樣,反倒是布萊恩自己心裏不踏實,有些心虛。
回到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響動,布萊恩輕手輕腳的走進衛生間更換衣服。
關上衛生間的門,大牀上的倪雙就醒了過來,掀開被子的一角看向衛生間的方向,雙眼深思,頭一偏,繼續假寐。
快速的脫衣換褲子,把一應衣物扔進角落的衣簍裏,就連衣包裏的煙盒掉了出來都沒有注意。布萊恩急急忙忙走進花灑下面去沖澡,洗去一身的香水味兒。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傳來,閉眼假寐的倪雙眼睫毛動了動,繼續睡自己的回籠覺。
大牀一邊有些動靜,倪雙感覺到身邊的位置有了凹陷,窸窸窣窣的有人靠了過來,熱熱的一團帶着沐浴過後的香氣。男人的健臂伸到被子底下抱着小女人的腰,兩人湯勺貼湯勺的睡在一起。
兩個人的溫度一下子暖和了起來,倪雙感覺到布萊恩把臉湊上前來看了看就縮了回去,假寐的她沒有被發現,睡着睡着就睡過去了。
日上三竿的時候,若無其事的莎拉祕書守候在了門廊裏的門口處,沒有聽到裏面的人有動靜,不敢擅自做主敲門去。
這樣的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了,古堡裏的人也知道分寸,每天準時間起牀幹活兒毫不含糊,至於首領夫婦的事情,誰都不敢質疑。
莎拉祕書今天有些看不明白了,一大清早的,首領就回來了,現在還要繼續睡下去,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過。
以前首領需要女人的時候,一晚上不一定只有一個女人,半夜或者早上攆走一個再換一個也有過,但是不多。
可是現在奇怪的是,首領對小夫人的態度不像是敷衍做戲的啊。難不成,昨天書房裏的動靜有什麼惹得首領不高興了?
莎拉這個首席祕書頭一次被首領的私生活搞昏了頭,明白不過來沒什麼,只要不東窗事發就好,畢竟小夫人的倔脾氣再來一次逃跑不是不可能。
畢竟是女人,心思總是要細一些,莎拉祕書不敢對首領夫婦有什麼看法,但小心謹慎是沒有錯的。
"莎拉祕書,怎麼回事兒,布萊恩都不關心他兒子了嗎,還敢繼續睡懶覺?"趕過來的比爾也有些頭疼,這小夫人沒有喫藥,張嫂來告訴自己午飯後再送藥來,他就知道布萊恩又再使壞了。
比爾老早就警告過布萊恩,小夫人才甦醒過來,身體恢復得不錯,但任何一個生產過的孕婦最好兩個月內不要過性生活的。這下好了,一天一天賴牀,要不是他注意到小夫人的身體沒有異樣,他真想把布萊恩好好訓一頓。
這些話自然是不敢公然說出來的,他心裏憋着難受,不打算今天放過他了,比爾不耐煩的看了看身旁的莎拉祕書。
"比爾醫生,我不希望你過多的干預首領夫婦的事情,請你不要再提及這樣的話。"聽出言外之意的莎拉祕書抬起臉來,看着面前白大褂的比爾醫生,嚴厲警告道。
收到莎拉祕書的嚴厲警告,比爾聳了聳肩,他可不打算跟這個什麼都不懂的祕書說話了,瞄也不瞄一眼的轉身離開。
莎拉祕書目送着行動有些怪異的比爾醫生離開,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回頭看着面前緊閉着的房門,繼續等待着。
比爾醫生來到了他每天都要報道甚至守候的嬰兒房裏,傑克正在給孩子量體溫。
"該死的。"一進門,比爾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秋天了,因爲是早產兒,恢復得再好,影響還是有的,傑克一邊研究這種狀況一邊細心的照料嬰兒。
聽到比爾醫生一進門就抱怨的口氣,傑克收回手,瞄了一眼門口的比爾醫生,轉身在護士的手中拿過本子做了記錄。
比爾看着自己的抱怨沒有人搭理,有些氣不過的看過來,"孩子還好吧?傑克,你都不跟我說話了啊。"明顯的,比爾在找出氣筒。
身邊的護士特意看了一眼門口的比爾醫生,知道這個鬼才的脾氣不是一般人那樣,有時候還天真得很,所以誰都不敢輕易靠近他,免得頑童脾氣纏上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