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超的吻技迷昏了腦袋,倪雙沉溺在了這個吻裏頭,不記得自己剛纔的一通火起,像是被一盆冰水慢慢的融化了,熄滅了,燃燒起來的都是那種脈脈溫情,鼓動人心。
很溫柔,很輕,很珍惜。
過了好久好久,布萊恩傳達了自己的愛意,撫慰了懷裏頭小女人亂動的心,離開粉嫩的脣舌,雙目含情的看着她。
倪雙瘋狂的咆哮沒有了氣勢,就這樣軟了下來,嘴上滿滿的都是這個男人的味道。
雙眼迷離的倪雙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發這麼大的火氣還有什麼用呢。
這一場眼看就要燃起來的爭吵消失於無形了。
女人學會了妥協,但不一定就會沒有自己的主見。
倪雙剪剪雙眸看着面前的男人,領回了他說不出口的意思,心也平靜了下來。再多的問題,她還沒有到什麼都要跟他談的地步,低垂着眼睫,長長的眼睫毛遮擋了她眼裏的色彩,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麼。
布萊恩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神態都是他關注的,可是他這個時候看不懂她的大腦在想什麼了。
"告訴我,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東西,我希望你什麼都要對我說。"原本是溫柔的話語,布萊恩說着說着還是改不了那一股子霸氣,讓倪雙抬起眼瞼看着他,目光已經變得平淡如水。
布萊恩失望的收回雙臂,有幾分頹喪的坐到了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遠遠沒有打開他想要打開的心扉。
倪雙抬眼看了看他,轉身走出了辦公桌,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灰敗的布萊恩,舉步走了出去。
兩個人的相處變得有些近在咫尺卻遠隔天涯了,越是這樣,布萊恩越想要搞清楚這個小女人心裏的東西。他強烈的渴望她爲他打開心扉,即便是曾經帶給她的傷害,他也只想要彌補。
夜很靜,倫敦的夜色多了誘惑。
在這個國際大都市裏,布萊恩心裏的苦沒有地方發泄,他唯一的好朋友大山很熱情的接待了他。
"怎麼,不在你的古堡裏陪你的小嬌妻,哄你的寶貝兒子,跑到我這個地兒來幹什麼?"大山確實很驚訝這個有家室的男人,說來應該很幸福得要死了吧,居然還這副德行。
滿臉頹喪的布萊恩清冷的面具泛着光,舉杯喝掉了大山特製的威士忌,嘭的一聲就把被子擱在了吧檯上。
這裏是大山招呼朋友們的房間,他雖然住的是泰晤士河邊的城堡一樣的地兒,可沒有女人的地方是不會有多幹淨整潔溫馨舒適可言的,都是一幫子道上的朋友混跡的地方,隨意得很。
布萊恩像個光棍一樣混進男人的圈子,那股子散漫頹喪顯而易見。
不過,大山很識趣,今晚上就把那些呼朋喚友的人全攆了出去,他的城堡裏沒有一個客人,自己都還有些不習慣。
"怎麼,我打擾你了。"布萊恩低沉的聲音悶悶的慌,埋着頭打着酒嗝的他已經有八分醉了。
"哎!"大山深吸一口氣,這福克斯首領到了他的地方,他是唯一一個不覺得蓬蓽生輝的人了。
"哼!你煩我。"布萊恩抬起臉來看了看面前的大山,託長了尾音的說道,很確定這樣的事實。
大山也不反駁,看着面前的布萊恩,他真的覺得這男人不適合到他這裏來,再不然下次可不要來了。
知道大山的意思,布萊恩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管也不管大山的反應,直接自己倒酒開始狂喝起來。
他煩悶着呢,誰敢管他喝酒?
大山癟了癟嘴,今晚本來是一幫子兄弟混喫混合來着,結果自己落得要陪這個頭號爛酒鬼了。
"怎麼,你老婆給你氣受了?"大山揣測着這種可能,有了女人就變化的男人,他還是見過不少的,不過更加好奇布萊恩的這種反應。
不說還好,兄弟喝個悶酒就了事了。這一說,布萊恩的煩心事兒被刺中了,手上的酒杯被嘭的一聲,大力擊打在了吧檯上。
心知今晚會有損失的大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忍不住湊過臉去仔細的看了看吧檯上的那一個酒杯子,一絲裂縫已經很明顯了。
搖了搖頭,大山實在是有些無語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埋頭喝悶酒,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哎!都是女人闖的禍。"大山不由感嘆起來,一小口一小口的開始品嚐美酒了,這樣的清閒不是他的作風,但也不能不陪着這個傢伙喝,索性都是自顧自飲起來。
埋着頭的布萊恩抬起頭來,眼裏都紅了三分,"你沒有過女人?哼!"布萊恩無力的譏諷回去。
大山知道這個男人是在跟自己做對呢,挑人怎麼就挑上他了呢。"有過,很多,跟你以前一樣,而我,現在還是這樣,要不,你也跟我現在一樣?"
繞來繞去的一句繞口令,大山自以爲可以矇混這個八九分醉的男人,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布萊恩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隨手把手裏裂縫的玻璃杯扔進了垃圾桶裏。
大山適時的遞過來一杯威士忌,"怎麼樣?"很明顯的在徵求同意呢。
他倒是很想把布萊恩帶離這裏,現在順風順水的大山有了布萊恩當靠山,天大的恩情扛在他頭上,倫敦的那些所謂的上九流完全就不被他放在眼裏了。討好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大山倒是希望今晚上過得有意義些。
喫喝玩兒樂慣了的大山,哪裏會意氣風發的時候還給自己灌悶酒來着?想都不要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