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倪雙一下子警覺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防備的姿勢隔着書桌看着布萊恩。
遲鈍的人兒呵,終究年輕。
"呵呵..."布萊恩忍不住低笑起來,下顎的線條變得柔和,雙眸明顯的寵溺神色,幽幽的看着面前警惕的小狐狸,這就是他所見過的模樣。
"過來,我叫你過來。"聲音是強制性的命令,布萊恩隔空伸出手,對着面前的小狐狸說道。那模樣,即便是戴着面具,都瞧得出他心懷不軌。
倪雙當然已經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失誤了,不該貿貿然的闖進來。
瞧瞧現在,進了男人的辦公室,後果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你想要幹什麼?你讓一羣人跟着我還不夠嗎,現在還要對我呼風喚雨的。"爲自己豎起一把保護傘,倪雙儘可能的鎮靜下來,找着藉口要推脫掉這個險惡多變的男人。
"哼!你不喜歡就讓她們走就是了,快點。"布萊恩催促道,聲音裏有了些不耐。
倪雙看了看寬大的書房,多功能的擺設應接不暇,她是不清楚這些東西的,餘光看見門口處,心裏有些害怕有些膽怯的想要打着主意就這樣走掉,不過現在她還有些不敢。
"我...我不舒服,我先走..."眼睛就離不開門口的位置,倪雙打起了退堂鼓,這男人忒可怕了,她不喜歡這樣的捉摸不定的感覺。
"過來!"布萊恩冷了臉面,青玉石面具下的下顎繃緊了三分,雙眼盯着書桌對面的小狐狸,機靈的眼珠子總是瞄着門口,他可真的受不了了。
倪雙身體一震,知道這樣的警告意味着什麼,軟骨頭還是沒有把握能夠硬起來。慢慢吞吞的走到書桌邊,繞過厚實的紫檀木書桌,倪雙走進了半弧形的書桌裏面,眼睛總是一瞟一瞟的看着面前帶着冷麪具的男人。
布萊恩等不及了,俯過身就拉着她到了自己的懷裏。寬大舒適的椅子一下子容下了兩個人,結實的五爪椅晃了晃就穩下來了。
布萊恩懷裏抱着臉色紅潤的小女人,秋天了,身體恢復得不錯。一個多月就已經康復得很好了,看來傑克醫生和比爾兩個人的功勞不小,那兩棟別墅送出去很值得。
"說,闖進來什麼事?"布萊恩的聲音少了之前開會的時候那種冰冷的命令,不過難免還是帶着幾分霸道。
倪雙一下子跌進了男人的懷裏,這下子可不敢亂動彈了,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布萊恩的臉色,可惜那個該死的面具看不出什麼東西。那雙眼睛,她現在都不敢看了,總是那麼柔情似水,溫情脈脈,讓倪雙覺得怪異不真實。
倪雙的心裏其實懷揣着很多事兒,眼看着孩子健康的回到了嬰兒房,可那個琳達又跟她搶孩子;原本自己的小窩,現在在布萊恩面前是感都不敢提;最擔心的莫過於杳無音信的弟弟鮑勃了,可是布萊恩在這裏,她也不敢開口啊!
女人有了孩子,關心的事情自然就迴歸到了家庭。原本就四處流浪的孤女是沒有什麼朋友可言的,即便有了,也會斷去聯繫,倪雙就是這樣。
"怎麼不說了,你氣沖沖的闖進我的辦公室,現在倒是沉默乖順了?"布萊恩壓根就不相信,這一隻小狐狸會乖順,至少經歷着一次之後,他是沒有那樣的認知了,所以派上了好幾個女傭管事隨行的跟着她。
倪雙眨了眨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想着怎麼開口套出自己的話,可自己那點小心思,連她自己都沒有把握。
眼看着小女人像一隻打望的狐狸,布萊恩可不想大好的時間浪費在這裏了。
"對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名字,剛纔回房間忘了告訴你。"布萊恩轉述着這樣的事情,嘴上不光是說,還動起嘴來了。
倪雙感覺耳朵邊癢癢的熱熱的,男人噴發的熱氣讓她有些不舒服,偏着頭躲也無處躲。
"哦,我知道了。"明顯的敷衍了事,躲都來不及,哪裏還知道什麼啊。
"哦?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布萊恩放棄了不停搖晃的耳朵,嘴脣的摩擦讓他喫不到甜頭,低頭就往脖子上啃了起來,含糊不清的問道。
"呃..."一下子受到刺激,冰涼的青玉石面具觸碰到熱乎乎的耳朵,倪雙渾身一個顫抖,脖子上傳來的癢癢的感覺讓她想要哭了,眼角都有些溼潤。
渾身都是敏感點的倪雙哪裏逃得過男人的魔爪,身體剛好不久,還在喝着調養的藥,現在這男人睡了幾天覺就開始不老實了。
"嗯..."沉悶的男聲低低地響起,布萊恩有些受不了鼻端的體香,還有嘴下的潤滑感覺,心臟跳動的聲音越來越響。
"不知...道!"倪雙忍無可忍的雙手抓住了布萊恩的領口脖頸處,沙啞的聲音都跟着變了變,一狠心就把在自己身上左右開弓的男人推開了。
心臟還在狂跳的布萊恩一下子靠在了後背椅子上,雙眼明顯的慾望之火死死地看着面前不老實的小女人,"哼,那我聽着好了。"布萊恩管也不管的就要湊過去開始親吻,完成自己還未完成的事情。
倪雙雙手死死地抵着布萊恩的勃頸處,不讓身下的男人上身移動半分,雙眼警惕的看着他,腦子裏有些亂了起來,飛快的想着自己要說的話。
房間裏早已經變得曖昧不明瞭,你追我躲的模樣就發生在擁擠的辦公椅上,五爪椅都有些遙遙晃動,布萊恩吞了吞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女人,意圖明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