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簡短的回答。
布萊恩拿起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這樣的回答一下子提醒了他。
沒了?什麼沒了?
"你..."領悟過來的布萊恩滿臉的不可置信,震驚的看着面前深陷在沙發裏的大山,拿着杯子的手指尖泛白。
"是的,怪我疏忽大意,我那幾個兄弟藏在角落裏的車被他們炸了,屍骨無存。"說到後來,大山咬牙切齒的狠狠看着面前的水杯。眯着眼,眸光寒氣逼人,大山看着面前的杯子活像是看到了那一羣殺死他兄弟的人一樣,恨不得拔了他們的皮。
最是看中兄弟情義的大山這一生最義氣,街頭巷尾的拜把子兄弟很多,就算是布萊恩這樣的男人在他眼裏也沒什麼不同,他都一視同仁,對待兄弟從來都肝膽相照。
布萊恩同樣憤恨的雙眸有些火紅,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他有些忍不住想要掀翻了它。
"你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嗎?"這樣的痛心讓大山有些氣餒,他不希望見到這樣的場面,可是他遇見了,並且事情已經發生了,發生在他的兄弟身上,他一定要查清楚!
房間裏沒有開燈,透過窗戶照進來的燈光讓他們看得清彼此的臉,低沉壓抑的氣氛籠罩着他們。
"翦軍是我得力的隨身殺手組織,一號也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看起來是福克斯內部的人。"布萊恩嗜血的雙眸在昏暗中閃着精光,憤恨的口氣聽得出他的三分疑惑。
大山緊閉上眼睛,抬着頭仰望水光反射進天花板的晃動光影,深呼一口氣,"他們是西班牙的車隊守護着。"這句話說得最是沉重。這樣的一條信息是他的兄弟們在最後一刻和自己的通話,他們最後告訴他這些信息之後就遇到了慘無人道的爆炸,烈火焚燬的消失在了世界上。
西班牙的車隊?
布萊恩轉頭看着大山,黑暗中的他看起來如同魔鬼一樣可怕。
看到布萊恩這樣的神情看着自己,大山警惕的看着布萊恩。"怎麼,你有線索了?"
"我知道了,他們竟然敢在倫敦公然露臉,自然是害怕我們的力量可以直接奪回倪雙,所以不得不出動顯示身份的西班牙車隊,那個該死的老太婆!"布萊恩咬牙切齒的說道,手裏的杯子一把被捏破了,砰地一聲迴響在昏暗的房間裏。
大山眼看着布萊恩怒不可遏的神情,不知道這樣的布萊恩到底發現了什麼,看來應該知道對手是誰了。
"他們這幾個月都阻擾你尋找你的妻子,竟然做得滴水不露,我可沒聽說西班牙有哪個老太婆有這樣的本事,他們最富有的老太婆最本事的是擁有了大面積的土地。"大山還是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布萊恩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大山常年居住在倫敦,是街頭一霸,也是有名的地頭蛇,爲人義氣講究道義,不欺善霸小,所以很少被世人知道,但是他也做一些黑暗的勾當,交易很大,涉及面也非常廣,不是一般的老百姓所熟知的。
"你不知道,這是福克斯內部的人,是那個該死的老太婆芭芭拉!"布萊恩憤怒的站起身,他千防萬防,到頭來沒有防到她!
"你是說誰啊?"大山有些頭大,完全不知道布萊恩在說什麼,他聽出來了,是福克斯的內鬼,但是他不明白。
"敢運用西班牙的車隊,自然是貴族,而福克斯在幾十年前的一場爭鬥中就有一個獲勝的女人,她就是今天綁架我妻子的人,她的名字叫芭芭拉,在西班牙是貴族中的貴族,封號是cayetana—fitz—james—stuart。只有她纔有可能也最可能這麼做!"布萊恩憤恨的說着這樣的事情,他一清二楚這裏面的恩怨情仇,對着大山只是一筆帶過而已。
"你是說,是福克斯的長老級人物,你怎麼得罪她了?芭芭拉,我都不太記得這個名字。"大山有些不清楚狀況,對於這樣的敵人,他還不清楚她的身家背景,這不是一件好事。
"好了,大山,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給你說清楚,但是我會讓一號把所有的檔案資料傳送給你的,那個可惡的老太婆是在報復我。"布萊恩弄清楚了來龍去脈,他現在必須回去了,回去好好的籌謀一下,這事情涉及到福克斯內部,自然不是簡單的事情了,當年的失意者如今想要捲土重來,他需要好好做一番準備。
大山迷茫的點點頭,昏暗的房間裏有些找不着方向,這事情牽連到福克斯,他就有些不熟悉了。目送着布萊恩開門離去的背影,大山沉下雙眸再一次看着面前的水杯,滿滿的一杯水承載了太多的東西。
他反思自己,是他小看了那個天姿絕色的女人吧,他現在都可以讓布萊恩給他點菸倒水了!
回到住處的布萊恩沒有繼續居住在酒店裏,而是停留在自己位於倫敦的一棟別墅裏。郊外的豪華別墅是他名下無數財產中的一件,他這次親自前來就是要低調行事,不會驚動在倫敦的福克斯下屬們。
"首領,小夫人有消息了嗎?"莎拉祕書看到首領和一號一起回到了這裏的別墅區,偌大的房子裏空蕩蕩的,沒有多少人氣。
"嗯。一號,把芭芭拉的資料全數傳送給大山,他知道該怎麼做。"布萊恩脫掉外套扔給了莎拉祕書,身後的一號領命而去。
"首領,芭芭拉老太婆都牽扯進來了?"莎拉祕書清楚這中間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人,震驚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