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感覺好些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倪雙不冷不淡的和這個瘋子科學家一樣的比爾說話簡直覺得和布萊恩說話還累人。
"哦,對了,夫人,我差點忘記了。"比爾趕緊靠過來,敬奉神明一樣的跪在倪雙的牀邊,表情真誠的說道,"夫人,你可不能夠再四處走動了,最多隻能在樓下的花圃房裏,昨天那樣的摔跤讓我昨晚上都擔心了一整夜,飲食上我會告訴你的貼身管事應該注意的事情,還有生活起居上的一些東西。"囉囉嗦嗦的說了這麼多,比爾站起身,眼神認真的環顧了一圈被他掃蕩得亂七八糟的房間。
躺在牀上調整呼吸的倪雙還能夠感受到餘痛的困擾,耳邊聽到不停說話的比爾,有些無奈的笑起來,看着他無拘無束的一面覺得好笑,"你在擔心什麼,瞧你都把房間搞成這樣了,難道我還要搬出這間屋子?"
迴轉過身來的比爾一臉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小夫人,"夫人,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不容置疑的堅定的祈求,比爾小小的心靈有些不開心了,看着不當一回事的小夫人,他比她還要緊張的警惕着四周。
"好了,我相信你,但是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就算是那個丁管事也不可以,飲食的問題我自己都很注意,飲食單調,不喜歡味道太大的,你應該知道這裏的海產品很多,可是我是中國人,喫得飯菜都很簡單,營養的問題也不用擔心。"倪雙摸清楚了比爾的思維線路,簡單的說着自己的安排,藉此安撫他狂妄躁動的擔憂之心。
比爾聽了小夫人的話,肯定的點點頭,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多慮了,不過他永遠都用不完的好奇心還是問起了不該問的問題,看了看緊閉着的房門,對着倪雙說道,"既然這樣,夫人你爲什麼還瞞着布萊恩呢?"
天真的比爾當然不會想更多的事情,他可不願意和總部的這些人們扯上關係,一心只關心着自己的宏偉事業,在乎一生難遇的光榮業績。
"不要問那麼多,需要你的時候,你過來就好,但是記住了你答應我的話,永遠不要說出去!"倪雙言辭警告這個孩子心思的比爾,靜下心來思考自己要面對的事情,最後的這幾天她需要靜養纔好。
比爾識趣的不再吭聲,"好的,夫人,我想我們也耽誤夠久了,您注意好好休息,這是我昨晚特製的藥香。五週之後說不定會有孕吐的反應,你到時候聞聞就會減輕母體的這種反映了,絕對不會對胎兒不好的。"
鬼才比爾昨晚上一晚上都杞人憂天的害怕自己這樣光榮的任務出現什麼異常,看見小夫人受傷後就更加擔心了,想到四周的胎兒還不會出現孕吐,他就提前熬製出了一瓶這樣的緩解孕吐的東西出來。
倪雙接過小巧的紅瓷瓶,感激的看一眼傻乎乎的比爾,"謝謝你,聰明的比爾醫生,我和我的孩子真誠的感謝你。"
比爾驕傲的抬起頭受領了小夫人的讚賞,抬手做了個敬禮的姿勢說道,"再見,夫人,過幾天我再來看你,現在的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好。"
倪雙點點頭,看着這個瘋子科學家的比爾打開房門,抬頭挺胸的從布萊恩身邊走過。
"你沒事吧,他跟你說了什麼?"布萊恩理也不理擦身而過的比爾,直奔到倪雙牀前,看着安然無恙的躺在大牀中央的小女人。
尾隨而至的一羣女傭們也站在首領的身後等候吩咐。
臥房外的比爾正想提着醫藥箱離開卻被安萊管家攔住了,有些不高興的看着阻攔在自己身前的手臂,他討厭這樣目中無人的安萊管家,死板的老骨頭。
"比爾醫生,我們都希望聽到小夫人身體無恙的好消息。"安萊管家本就不滿目空一切的鬼才比爾醫生,一點規矩都不懂,還對首領都敢抬頭挺胸擦身而過。
"那是當然,有我在,小夫人的身體健康絕對是最好的狀態!"語氣肯定的頂回去,比爾不容許任何人有所質疑,尤其是什麼都不懂的安萊管家這把老骨頭。
放下心來的安萊管家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比爾,上下審視的砍了他幾秒鐘,這才放行讓他離開。
在大牀邊安撫小女人的布萊恩根本就沒有在意倪雙之外的一幹人,看着面色稍有起色的小女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的坐下來,給倪雙壓了壓被角。一想到趕過來看到她的蒼白模樣,嘴上還是有些不留情的訓斥道,"你這該死的女人,要不是我叫比爾過來,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疼下去,嗯?"
放下心來的丁管事站在布萊恩身後,也是餘驚未了的看向大牀上平躺着的小夫人。
走進來的安萊管家站到丁管事身邊,點了點頭,兩人默契的明瞭了事情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倪雙看着一屋子都是人,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看着布萊恩,就是不說話。
丁管事看在眼裏,轉身看來小美一幹人一眼,領頭走了出去。安萊管家留在布萊恩身邊上前一步,還沒有開口就聽到布萊恩的問話了。
"比爾醫生怎麼說?"清冷的聲音是布萊恩一貫的風格,但是安萊管家還是聽出了他聲音裏的關心。
把布萊恩的反應莫記在心裏,安萊管家低着頭回答,"沒什麼大礙,小夫人需要好好靜養就可以了。"
布萊恩沉着臉看着牀上一臉無辜的小女人,想要發火卻還是忍了忍,轉身看着面前的安萊管家,冷着聲音說道,"下去吧,今天上午的例行會議和所有事情都通通安排到傍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