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雙吱吱唔唔的不敢吭聲了,她當然知道布萊恩說的是什麼意思,紅着的小臉就一直沒有褪去過。
面前長長的烏髮漲滿他的眼簾,布萊恩雙手輕柔的撫弄着手裏的三千青絲,柔柔的感覺很舒適。
被男人伺候着,倪雙覺得有些不適應,布萊恩對她的好有些事無鉅細起來,要是被外頭的人知道了,又不知道會惹來多少女人的羨慕呢。倪雙心裏胡思亂想的,看着房間裏並不明亮的光照,在這樣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牀上,她都不敢相信身後的男人異樣的溫柔。
看着面前的一頭烏髮被擦拭得越來越乾爽,布萊恩放下手中的棉巾,雙手有些笨拙的攏了攏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頭髮,"這麼長,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留起來的,多少年了?"
聽到身後的男人和自己說話,倪雙有些奇怪的轉過頭看着他,"你想知道嗎?你不是很討厭我提到他嗎?"大膽的小女人沒有以往的那樣青澀害怕,果真是水漲船高,越是寵愛她越是驕傲起來,說話也不那麼害怕他了。
布萊恩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看來中國的俗話說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倒是被我寵壞了,才兩天就開始對我橫眉冷眼了啊!"裝腔作勢的對轉過頭來的小狐狸吼道,嘴裏發出嚴重的警告。
"噗哧..."倪雙忍不住笑出聲來,越笑越好笑,慢慢的淺笑變成了大笑,更加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臥房外早早的就換上了值夜班的女傭們。今晚是小美換班,聽到房間裏傳來的聲音,小美和所有的人一樣豔羨不已,不過相比於身邊的那幾個忠厚老實的女傭,她的心思還藏着野心。
想起晚餐前小夫人奇怪的話,她覺得小夫人是在警惕她嗎?可又不像是那麼回事。
伸手輕撫着自己的臉,感受着年輕肌膚的柔滑。是的,她還很年輕,她的花樣年華才真正的開始,她的青春正是絢爛的年紀,她有資本和青蘋果一樣的連身體都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夫人比擬的。
看着這一棟貴氣逼人的奢華宮殿,美輪美奐的建築裝飾,無比名貴的古董花瓶,每一樣都是首領夫人的身份纔可以擁有的東西。
目光順着樓道看向身邊坐下來打瞌睡的三兩個蠢笨的女傭們,她們多麼俗氣,沒有志向沒有報復的日復一日的做着最下等的工作。不久前的她和她們一樣數着鐘點過日子,隨時聽候管事們的吩咐,洗衣打雜什麼都乾的後勤雜工,白嫩的手早早的變得滿是水泡。
伸出雙手,看着早已不同往日的纖纖十指,她的生活條件已經好了很多,比才調來這裏的時候還要好。
福克斯內部有很嚴格的規定,園丁、女傭、修理工一類的後勤人員有明確的等級劃分。每一個環節都有一個管事,管事下面的人事調動幾乎不會引起管家的注意,倒是實實在在的管理他們的管事一清二楚。
小美很幸運的被丁管事給看上了,就從打雜的女傭裏面挑了出來,當時還想着她容貌有些過於靚麗有些不想要,可是她看出了丁管事的猶豫,機靈的討好了她才得以通過。
現在,她是頭等女傭,是小夫人身邊最勤快機靈的僕人,說不定,不久的將來,總是在首領面前露臉的她還有機會飛上枝頭呢!
想到這裏,小美的嘴角忍不住無聲的笑了起來。聽到身邊的人開始打起了呼嚕聲,收斂了笑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放下心來,恨恨的回頭瞪了一眼這幾個誰的跟死豬一樣的女傭人,心裏狠狠的罵她們沒出息!
夜很靜,安靜得只聽得見林子裏夜行動物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熱帶的林子一天到晚都是不安寧的,熱鬧就像永不停歇的鐘表一樣日月輪迴都繼續着。
房間裏的倪雙愜意的躺在布萊恩的懷裏,兩個人靠在牀頭舒適得直嘆氣。
溫暖舒適的大牀是倪雙最喜歡的地方,最好是她一個人的時候,不過她可不敢這個時候還這樣的妄想。
"你就不能把手收回去嗎,你這樣壓着我胸口了。"兩個人的時候,倪雙還是有些害羞布萊恩這樣大膽妄爲的動作,一晚上都是紅着臉嘟着嘴敢怒不敢言。
靠在牀頭的大枕頭上,布萊恩雙手伸過小狐狸的腋下。他不理睬懷裏的小女人一副憤憤不平的撒嬌模樣,戲謔的翹起嘴角,"怎麼,我的女人還不允許我給自己一點福利了?"
這,這什麼人哇?
胸腔幾個起伏,忍了又忍還是得忍的倪雙不敢一甩手拍飛他的魔爪子。
忍氣吞聲的後果就是,渾身乾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小女人玩兒着胸前的大掌,翻來覆去的看,自得其樂的研究起來。
以前的她聽說過生命線、智慧線和愛情線的說法,可是看來看去,布萊恩的手掌上幾條線清晰明瞭沒有分叉。
"你的手相可真好,難怪你會是全球首富。"倪雙忍不住讚歎道。
仰頭享受着愜意時光的布萊恩有些困頓的睜開眼皮,看了看昏暗的天花板上精緻的繁複花雕,低下頭看着懷裏的小女人。
"怎麼,你會看手相?"他有些奇怪這個小女人什麼都聽說過什麼都知道一點的頭腦,現在還學會了看手相了。
"是啊,在書房,你沒來之前我都喜歡在那裏的。"認真的翻看着胸前的手掌,光滑的觸感沒有一點老繭,和男人身上的傷疤比起來,她覺得不可置信,"你的手掌怎麼這麼光滑,智慧線好長,就連生命線都穿到了盡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