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得很早,島上的白天是全球最長的,加上極佳的地理位置,氣候溫暖舒適,足以讓所有人喜歡這裏。
布萊恩非常享受的繼續窩在被窩裏,慵懶的豹子並不打算晨起,懷裏抱着溫香軟玉,柔軟滑嫩的雪白肌膚粉嫩可愛,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
被幹擾的小女人有些不情願了,青澀的鬍渣刺激她的肌膚,身上好幾處都要破皮了的紅痕更加敏感。"唔..."躲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裏,蠕動着嬌小的身體,尋找自己的空間繼續酣睡。
兩個還未睡醒的人契合的身體蜷縮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布萊恩睜眼看了一下,伸展身體發出悉悉索索的響聲,換了個姿勢,背對着小女人繼續睡覺。
這下子睡夢中的小女人不幹了,本能的尋求熱源粘了上去,樹袋熊一樣的攀附在男人結實的後背上。
本來就打算繼續睡覺的布萊恩一下子覺得有些好笑,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懶散的瞌睡蟲不知去向,轉過頭看着後背上熊抱的小女人,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個人的早晨就在這樣的小鬧劇裏上演。
布萊恩翻轉過身體,抱過懷裏的小女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過柔嫩的面頰,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潤滑,嘴角眉梢的紅潤春色是昨晚一夜滋潤所致。
看着懷裏熟睡安詳的小女人,沒有僞裝,緊閉的雙眼沒有那樣的小心思,純潔的天使讓人愛憐傾慕。
他從來沒有睡過一晚起來打量女人的習慣,從來沒有。
他曾經有過多少女人?他不想這個時候設想這樣的話題。突然間,他察覺到自己並不想回憶起曾經的那些過路女人。那是對懷裏女人的一種褻瀆吧,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否認。
看着懷裏熟睡安然的小女人,鼻翼間一張一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貪婪的呼吸着晨間的空氣。呵呵,不知不覺間連他自己都不察覺的癡迷眼神,好想就這樣看下去。
"篤篤篤..."手上的牀頭櫃上的腕錶響了,這是手下人有事要請示他的信號。
布萊恩從神思中醒過來,悄悄的起身拿起牀頭櫃上的無線多功能腕錶。
摁斷通信連接,看看時間,他今天確實睡得太晚了。
這段時間的好睡眠是的他精力更加充沛,身體機能是年富力強的男人最大的資本,就連他的私人醫生對他做定期檢查的時候,都非常肯定她的健康狀況。
布萊恩穿戴好,走到牀邊看了看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像一隻蟬蛹一樣蠕動着尋找熱源,總是那麼不安生。
好心情的坐到牀邊,留戀的看了看這個可憐可悲的小女人,輕撫過額頭的烏髮,眉目秀麗,多麼貌美如花的女人呵。牀上的女人像是感知到了,蹭了蹭頭就移了過來。
看着這樣無意識的舉動,心裏有些不忍。深幽的眼神,還有常年不變的面具表情,讓他疏離的起身離開,毫不留戀的甩下牀上的女人,揚長而去。
他不能夠心軟,誰都不可以觸動他一絲感情!
男歡女愛是世間最正常的事情,可以溫情脈脈,但絕不能讓這異樣的感覺觸動心絃,控制自己的心。雖然他不肯承認這異樣的感覺是什麼,但也絕對不會花費寶貴的時間去思考不相乾的事情,至少現在他認爲這些都是不相乾的!
一整天繁忙的工作量讓布萊恩充實了大腦,沒有小女人的身影盤旋不去,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害怕這種甩不掉的困惑。
聽到老部下侃侃而談今後的規劃,對北美融資案大手筆的向他討要資金,布萊恩驟起了眉頭,渾身散發着冷氣。
"夠了,托馬斯。加拿大的李之儀對此更加感興趣,我需要他那樣的助手,而不是像你一樣一個勁兒的回來要錢才能夠擺平融資案。"布萊恩對着托馬斯吼道。
對這些老狐狸一個勁兒的哭窮,布萊恩很反感,不想繼續縱容這一羣長得腦滿腸肥的老妖精了,口氣毫不留情。
圍坐在會議室的衆人噤聲了,誰都不敢繼續賣苦瓜臉,看着渾身寒氣的首領,他們恢復了謹慎的表情,不敢繼續做戲哭窮。
當所有的人都不敢吭聲的時候,靜默的會議室裏鴉雀無聲。安萊管家走上前在首領耳邊耳語幾句之後,布萊恩的情緒才奇蹟般地收斂起來,深吸一口氣,對着在坐的老狐狸們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衆人訝異的看着這樣的突變,確切的說,首領回來之後任何微妙的變化都被他們看在眼裏。
布萊恩離開會議室,他需要解決更加重要的事情,回到總部的他最關心的事情莫過於新一年計劃。
一號早早的等候在布萊恩的地下室。他們抓到了一個倫敦的間諜,混跡在首領回來得隊伍裏。現在在陰暗的地下室拷問他,逼他說出背後的主謀是誰,等待首領的處決。
布萊恩直奔住所的地下室,狹小陰暗的房間裏血粼粼的地面顯示這之前發生的一切。
太陽曬屁股的時候,倪雙總算是從被窩裏起來了。又是美好舒適的一天呵,無聊死了!
這個女人屬於沒事兒都會給自己找一點事兒做的人,布萊恩吩咐了丁管事,不允許帶着她離開這個小島,即便到鄰近的福克斯島嶼都不行,確切的說就只能夠呆在林子裏或者女主人的小樓。
可悲的圈禁的獵物,倪雙覺得沒有自由可言,談自由和人權不是她說得過去的。
所以,當思想鬆散的時候,花花草草成爲了她的愛好,儘管花圃不需要她打理,她只需要欣賞就可以了。但是她還是找來一個盆,種了一棵小種子在裏面,簡單的澆水之後,把它擺放在自己的起晨廳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