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種很純澈的眸子凝着他,眨都不眨。
這痛苦,比起從魔界逃離,羽翼都被扯落之痛,來得輕微的太多太多。
但是,正因爲這痛,提醒着我存在的意義,我必須強大,不停地強大,只有站在至高點才能將我的仇人踐踏在腳下。
譬如說此刻,如若我足夠強大,也輪不到由這個骯髒的男人侮辱。
“咦,沒反應誒!寶貝,你真厲害,我越來越愛你了!你說,我要不要剁掉你的腳趾頭試試是什麼感覺。”
肖恩滿眼陰毒地看着我。
我的心底閃過一抹煎熬。
雖然作爲魔界之主,我的軀體能不斷復生,但復生需要時間和力量。
這一次復生,花費了我五百年,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用在不斷的重生之上。
但是,我不能拒絕。
這個遊戲,我一服軟,肖恩便有機可乘,便會佔有我!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骯髒的身體我就有種噁心之感。
我滿臉委屈之色,漆黑的眸子中水汽瀰漫,彷彿要哭了一般。
我幽怨地眨了眨幽黑的眸子,看着口中的抹布,示意我要說話。
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僞裝,雖然不知道這僞裝到底有沒有效果。
肖恩見我懇求,似是要哭了一般。
這個遊戲,我一哭,便是輸。
他顯然被勝利的慾望衝昏了頭腦,笑謔地看着我,從我的嘴巴中扯下抹布。
我眼底淚意瀰漫,心內卻閃過一絲喜色。
我微微撅着嘴,將神情控制地可愛迷糊,略略眨了眨眼睛,柔柔地聲線響起:“我可以吻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