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離開了湯神父的住處,獨自回到了自己在京城的家中。慢慢思量着娜木鐘與自己對話時的神情語態,他很快就理解了娜木鐘。
他知道娜木鐘在皇宮之中生活了三年,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再想想她身邊的侍女一個當上了貴人,一個卻死去了,自然會讓她對外人多一份防範之心。
再想想她已差不多有三年都沒有見過自己了,還能夠認出自己也算是真的很不錯了。又怎麼會輕易相信他的真情表白呢?更何況又提到了碩塞對於她的感情,只會讓她覺得可笑罷了。
“是我太急進了。”想通了之後的卓然,拍着自己的手快速的說道。
“張伯,給我準備夜宵。”想通之後卓然就覺得自己有些餓了,連忙對着門外大聲喊道。
“哈哈哈哈,想要喫夜宵?今天就讓你做一個餓死鬼。”突然門外傳來一聲猖狂的聲音。
“千色花!”卓然聽到了聲音,就猜出了來者何人,走出門外,飛身上到屋頂上與一個一身紅衣的男子相對而立。這紅衣男子臉上戴了一張花臉的面具,讓人看不到長像。
“呵呵,想不到我這麼快又出來了吧!”千色花笑着與卓然說道:“有銀子就是好辦事,想想看你送我進衙門多少次啊!哈哈哈哈!”
“那也就不在乎再送你一次!”卓然聽到了千色花的話,並不動氣,只是笑着說道:“剛好我最近手頭緊了點,拿你去換壺酒剛剛好!”
“你,你,你,太過份了。”千色花聽到了卓然的話,氣憤的大叫。言語之間卻表現出了一絲女子的扭捏之態。
“開始吧。”卓然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麼,只想速戰速決。
“哼。”千色花聽到了卓然的話,揮動了自己手裏的鞭子,朝卓然狠狠的甩了過去。
“呵呵,什麼時候換兵器了?”卓然一手接住了落下的鞭子,疑惑的問道。
第二天娜木鐘與如水兩個人準備好回宮。
坐在馬車裏,娜木鐘想了很多說服孝莊太後的話。腦中也記起了昨夜卓然與她說起的話。
輕輕掀開馬車簾,看着越來越接近皇城,她的心莫名覺得有種濃濃的壓抑席來,慢慢失去了在宮外的心境。
再不離開這裏,我一定會枯萎的!娜木鐘在自己的心中輕輕說道,這次回宮一定一定要真正的離開!
忽然天空中下起了雨來,一滴一滴的雨水落下。娜木鐘把手伸了出去,接着落下來的雨水,感受着雨水的溼度。平靜心中的雜亂的思緒,不再去想卓然的話。
感情的事情,她現在還不想去理會,並不是因爲前世受傷太重。而是她現在身處的環境和身份,讓她來不及去思考自由之外的感情事。
“格格,下雨了!”如水看着娜木鐘還是把手放在外面,輕聲提醒着娜木鐘。
“呵。”娜木鐘聽到瞭如水的話,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看着馬車進入紫禁城中,收回了自己的手,端坐在馬車裏。
進入皇宮之後,她還要面對更多的人事物。聽說還有一位新來的漢人公主,或許還有機會見上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