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廉,等等!”蘇雲又道,可是自己卻沒想好該說些什麼,自己根本沒有準備好。
沐錦廉抬起頭,咬了咬蘇雲的耳垂,“你說。”
“我,”蘇雲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什麼,呼吸都有些急促,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我沒準備好!”
沐錦廉玩味的看着蘇雲泛紅的臉頰,心裏雖有不捨,但是還是說道:“嗯,好。”說完,伸手撫了撫蘇雲細滑的臉頰,然後把人抱在懷裏,“我等你。”
蘇雲的心一下變得安靜了下來,抬手覆上沐錦廉的背,剛想說謝謝,卻聽沐錦廉又道:“我等你來睡我,可是,不能讓我等太久。”
蘇雲咋舌,什麼叫等她來睡他!
額,等等,這話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怎麼覺得這話好像是自己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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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說的,要來睡我,我每天都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你,你好意思讓我等這麼久嗎?”沐錦廉有些委屈的說完,鼻子又蹭了蹭蘇雲的脖頸,溫熱的氣息讓蘇雲一下又變得緊張起來。
蘇雲的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這傢伙,這麼膩歪的詞是哪學來的!
沐錦廉似乎很滿意蘇雲的反應,“好了,不逗你,不是要回門嗎?我們今天去吧。”說完,還不忘在蘇雲的額頭輕輕覆上一個溫熱的吻。
蘇雲吞了吞口水,連忙點頭道:“好好好,我們回門!”說完趕緊推開沐錦廉,從牀上爬了下去,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出去。
沐錦廉一手撐着下巴,半躺在牀上,玩味的看着蘇雲逃一樣的跑開,然後像是意猶未盡般舔了舔下脣,“味道不錯,可惜剛剛那點完全不夠喫。”說完便起身,朝着蘇雲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雲出了屋子,就見青煙在院中,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青煙?”蘇雲喊道。
青煙笑道:“蘇蘇,我來找三殿沐小王爺!”
蘇雲上前,這才發現青煙旁邊還站着一個男人,那男人一身黑衣,面色也有些陰沉,蘇雲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剛想問他是誰,沐錦廉從後面走了過來,“黑影,你來幹嘛?”
黑影頓了頓嘴角,瞥了一眼蘇雲,沐錦廉會意,“沒事,你說吧。”
黑影頷首道:“沐小王爺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
沐錦廉伸手捏了捏下巴,“我成婚的時候,你沒給份子錢,你是來送份子錢的嗎?”
黑影面色一僵,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咳咳,蛇族!”
沐錦廉眼神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沒死光嗎?”
蘇雲一愣,蛇族,自己倒是忙忘了,可是死光了是什麼意思?
“本來我應該直接來人族的,可是半路耽擱了,蛇族,額,幾乎全滅吧。”黑影支支吾吾的說道,似乎有點不習慣外人在場。
黑影本來想直接來人界尋青煙的,可是半路卻被王派去盯着蛇族,蛇族結界開啓後,裏面似乎發生了不得了的時候,黑影守在外面等了三天三夜,結界慢慢消散。
可是結界裏面卻是血海一片,屍橫遍野,黑影是見慣了戰場的殘酷,卻也不免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
活下來的人,只有陸霸雲一個,而且大多數的人,都是他殺的,陸霸雲已經瘋了,見人就殺,他們根本擋不下來,整個妖界頓時陷入了一陣恐慌。
最後重妖紛紛跑到妖王殿請妖王出手殺了陸霸雲,可這個時候,陸霸雲卻失蹤了。
沐錦廉挑眉,“所以說,他是來找我了?”
黑影眼眸微眯,“不確定,只是陸霸雲中的毒是?”
黑影想知道陸霸雲的毒有沒有辦法解,若是一直瘋瘋癲癲還好,若是解了,難保不會背後下黑手。
“哦,毒王鼠六你知道嗎?”沐錦廉笑道:“那毒是他研究了幾十年,爲陸霸雲專門量身定製的。”
黑影頓了頓,眸光暗了暗。
蘇雲砸吧砸吧嘴,覺得最近老是能聽到量身定製這詞。
鼠六本是鼠族名爲溪谷的大家族的少主子,卻不知爲何成了鼠族的叛徒,妖族傳言鼠六是得了失心瘋,殺了很多鼠族的人,還危害到了其他種族,鼠族的族長沒辦法,派了很多人想要清理門戶,卻不想被他逃了。
後來更是傳出他一心煉毒,把自己煉成了一個毒物,不過好在他一心沉迷研究,倒是沒有再製造殺戮。
可是這樣的人,爲什麼要對付蛇族的族長,黑影不解的看着沐錦廉。
沐錦廉看出黑影眼底的疑惑,卻沒這麼好心替黑影解惑,她一手攬住蘇雲的腰,很自然的把頭搭在蘇雲的肩頭,“小丫頭,我們”沐錦廉的話剛開個頭,蘇雲就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沐錦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知道她是想問蛇族的事情,便輕聲安慰道:“已經沒有蛇族了。”
一邊的黑影暗自喫驚,這樣的三殿下他還是第一次見,怪不得妖王總是說三殿下需要多多磨練,
蘇雲雙手抱臂,幽幽的說道:“長寧是我殺的,你心疼不。”說完看着沐錦廉,發現他面露疑色,似乎在衡量什麼,心裏頓時有些不爽,她頓了頓脣角,又道:“我這纔想起來這一茬,沐錦廉,你趕過來是捨不得那美嬌娘?”
沐錦廉啞然,美嬌娘?在哪?
“雲兒,”沐錦廉抱着蘇雲,一臉委屈,“我的身體跟靈魂都是你的,你若是還不放心,就替我破了處吧!”
黑影一臉震驚的看着沐錦廉,差點咬到舌頭,這麼不要臉的人是誰?!
他突然覺得,這三殿下不虧是妖王親生的,這一刻,他彷彿看在三殿下的身上看到了王的影子。
簡直一禍害。
蘇雲咬了咬牙,卻不準備輕易放過他,伸手揪着他的鼻子,“說。”
“雲兒,我跟她不熟。”沐錦廉道。
“聽說有婚約啊!”蘇雲道。
沐錦廉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青煙,青煙別過頭,假裝沒聽見,覺得這事又不是他說出去的,沒必要幫他掩飾,雖然自己當時有提過幾句,但那是怕蘇雲分心,現在可不一樣,他等着沐錦廉喫癟。
他這個情敵雖然當的不稱職,但怎麼說也是情敵。
情敵之間就是沒事使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