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貓好奇的盯着蘇雲看了好半天,然後發出膩死人的聲音來,“喵~”
蘇雲聽的心都要化了。
伸手就想抱它,可沒想到那貓居然掉頭就跑了。
“小龍,給我抓回來!”蘇雲指着那貓逃跑的方向喊道。
話音剛落,一個清瘦的身影就追了上去。
蘇雲也跟着跑了出去,眼看着衛龍就要抓住那貓,突然跳出一個人影攔下了衛龍。
不但把人攔下,還一臉的不滿,“大膽,那貓是小王爺的心愛之物,任何人都不能亂碰!”
蘇雲抬眼看過去,那人年歲應該也不大,小麥膚色,面容清冷,而且渾身都散發着淡淡的冷漠氣息,就好像第一次見到衛龍時,身上散發出來是一樣的。
這個傢伙,是那沐錦廉的護衛?
可他剛剛說的是什麼?
心愛之物?
一個大男人居然是個貓奴,腦海裏突然腦補了一下沐錦廉抱着那貓玩親親的畫面
這酸爽,太棒了。
不過那貓
總覺得有些眼熟,特別是那寶石一般的眼睛。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蘇雲看着高牆之上翹高了尾巴,準備往裏跳的貓,突然語氣不善的開口道:“怎麼,堂堂的沐小王爺,居然是個貓奴,就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嗎?”說完大步上前就要追上去。
“王妃,不可,小王爺還在休息!”
那人依舊是一副冷漠的面容,但是語氣中明顯多了一份焦急。
“你是?”蘇雲挑眉問。
“小的是小王爺的貼身侍衛小魚,參見王妃。”
蘇雲眼裏閃過一絲狡猾,“那就是下人咯!”
小魚微微一怔,然後低下頭,“是。”
“那就滾開!”
小魚面色沉了沉,“對不起王妃,小王爺在休息,不許任何人打擾。”
蘇雲看了看那高牆,突然笑了起來,如春光般明媚的笑容,可是看在小魚眼裏,莫名的覺得腳底生寒。
“你們家小王爺可真是好雅興啊,看來是昨天夜裏玩的不盡興,還帶了人回來啊,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我不會管的,我就進去抓我的貓就出來。”
小魚有些沒聽懂她在說什麼,但是聽到她要進去,明顯有些着急了。
“王妃,還請王妃不要爲難小的!”
“我就爲難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滴吧!”蘇雲很不客氣的說道,眼裏滿是不屑。
她剛剛還在愁怎麼找茬,這麼快就送上門了,而且若是她沒有記錯,那貓可是當年她賞給他的。
想不到這個沐小王爺居然還是個蘿莉控!
哎,人心不古世道險惡啊!
看來,她必須要爲民除害纔行!
“小龍,把那貓給我抓來,我要爲民除害!”蘇雲突然衝着衛龍喊道,衛龍一臉的鬱悶,但是還是照做了。
抬腳就躍上那高牆,然後跳了進去。
小魚這時候有些急了,伸手就要去攔,卻被蘇雲一把拽過。
“小魚,你家王妃不舒服,快,扶着,摔了你可要負全責!”
可蘇雲這話剛說完,小魚的臉就黑了一大半,麻溜的就甩開了她的手,然後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的不可思議。
突然在這個時候,蘇雲感覺到空中的異動,然後就聽到什麼東西被砸的聲音。
她面色一沉,抬腳迅速的就躍上了高牆,然後就看見衛龍竟然被人打傷在地,她眯起眼睛看着裏屋。
這時從裏面慢慢走出來一個人,那人高挑秀雅的身材穿着黑色暗紋錦袍,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危險的光芒,烏黑的頭髮,散在耳邊,似乎真的是纔起來還沒來得及打理。
蘇雲看了一眼便轉過視線看向地上的衛龍,有些擔憂的問道:“小龍,你怎麼樣?”
“郡主,我沒事!”衛龍這時已經起身,隨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蘇雲見狀,眼裏閃過寒光,這沐錦廉也太過分了點,都打出血了。
沐錦廉出了屋子就感覺到院子裏的來人是誰,可是那人竟然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便關心起地上的人來,他記得那個人只是他的侍衛而已。
難道現在她面前的名義上的夫君比不上一個侍衛?
還是說這不是普通的侍衛?
他突然想起這些年似乎都是這個侍衛一直陪在山上,說不定兩人早已經暗生情愫,想到這,沐錦廉立刻下了逐客令,“滾出去!”
蘇雲本來就心裏有火氣,聽到這句話更是火冒三丈。
她瞪着沐錦廉,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擠了出來,“我、若、是、不、走、呢?!”
“我倒是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女人,你倒是讓我大開眼界!”沐錦廉不客氣的說道,一臉的怒容,也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真的生氣了。
“郡主,要不我們先離開吧。”衛龍上前勸道。
蘇雲卻白了他一眼,這都被欺負了,還要走,有點說不過去。
搞的她好像怕他一樣。
憑什麼!
“不行,不搞定他,我蘇字倒過來寫!”
小時候這沐錦廉似乎就看她很不爽,當她面的還一個勁的懟她。
現在也是,新婚當夜就去逛青樓,雖然自己也沒打算真跟他洞房,可是現在無理的可是他!
“沐錦廉,我就不明白了,我是在你家祖墳上蹦迪了還是刨了你家祖墳了?你咋就這麼討厭我,可你今天傷了我的侍衛,你不給個說法,我們是無法和平共處下去的。”
沐錦廉陰沉着臉,看不出什麼表情。
蘇雲卻等的不耐煩了。
她慢慢的向院中走了過去,眼睛卻是一直在觀察沐錦廉的臉,看他什麼時候動怒,什麼時候會再出招,再出一個剛剛打傷衛龍的招式。
蘇雲剛剛在高牆外就感覺到裏面不同尋常的氣流了。
“滾出去!”沐錦廉再次警告道。
蘇雲停下了腳步,“我不會哎,要不,你滾個給我看看?”
“找死!”沐錦廉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到頭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該給點教訓,以爲有點修爲就可以肆無忌憚,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想到這他面色一凝,突然感受到周圍的溫度在急速的下降。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蘇雲,一個人族竟然挑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