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道:“就算太後屬意祥妃爲皇後,也得看皇上答不答應,太後雖說尊貴無比,但皇上纔是這個天下的主宰,要是他執意立姐姐爲皇後,太後也沒辦法。”
她握住全貴妃的手,諄諄道:“所以,姐姐一定要牢牢抓住皇上的心,只要有皇上的寵愛,他日一定能問鼎皇後之位母儀天下的。”
全貴妃點了點頭,眉間染上了絲絲愁緒。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全貴妃這邊正說着後位的事情,祥妃也眼巴巴盯着那個至尊至貴的位子。
皇後崩逝之後,青菀更加熱絡地巴結着全貴妃,落入祥妃眼中,便如針刺一般。
只是,礙於位分之差,她發作不得,直到回到自己宮裏,才恨恨發泄兩句:“靜貴妃這個賤人,孝慎皇後的喪禮還沒過去呢,她就忙不迭地去捧全貴妃的臭腳,真以爲全貴妃是皇後了?”
祥妃的宮女烏梅忙勸道:“娘娘別生氣,也難怪靜貴妃如此,她雖然是貴妃之尊,又得皇上幾分關顧,可畢竟傷了身子,難以有孕,這後宮一向是母憑子貴的,她沒有兒子就沒有希望,所謂的貴妃也就貴不起來,自然要緊緊抱着全貴妃這條大腿。”
祥妃咬牙切齒道:“說到靜貴妃,本宮就生氣,要不是當年搶在本宮面前截了胡,救駕大功就是本宮的了,她的貴妃之位也是本宮的,若是有這樣一份大功,皇上要立繼後,也會多考慮本宮幾分,何至於今日這般被動無奈。”
烏梅嘆氣道:“是啊,救駕大功蓋過天,要是被娘娘得了,皇上必定待娘娘如珠如寶。”
祥妃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盤茶盞顫顫抖動:“說來說去都是靜貴妃不好,一個破落戶人家的女兒,一昧地抓尖賣乖,還以爲自己生活在清初博爾濟吉特氏興旺發達之時嗎?”
烏梅勸道:“娘娘別生氣了,靜貴妃雖然搶了救駕大功,封了貴妃,卻也爲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傷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
祥妃道:“不能有孕那是她活該,讓她敢搶在本宮勉強截胡,否則本宮今日何至於處處被全貴妃壓着。”
烏梅輕嘆一口氣:“娘娘,如今再怎麼抱怨都沒用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後位,倘若娘娘能夠坐上那個位子,那就可以穩穩壓全貴妃一頭了。”
祥妃看到桌上有切好的雪梨,取了一片放在嘴裏慢慢喫了,徐徐道:“唉,孝慎皇後死後,太後隔三差五叫本宮去壽康宮,她要全力支持本宮問鼎中宮之位,有了太後的支持,固然有幾分希望,只可惜本宮位分低於全貴妃,恩寵更是不及她,終究是差了幾分。”
烏梅柔聲安慰道:“娘娘是太後的親眷,皇上以孝治天下,格外孝順太後,只要有太後的支持,何愁不能母儀天下呢?”
“再說位分這事兒,那也是因人而異的,您看看珍妃,再看看恬妃,她們兩個都是皇上潛邸的側福晉,熬了那麼多年才熬上了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