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見蘭嬪句句煽風點火,顯然是想害死麗妃,眼看咸豐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生恐他一怒之下將麗妃打入冷宮。
她便忙道:“皇帝,光憑李嬤嬤一人之言,不足以證明麗妃借女爭寵,何況麗妃是榮安的生母,天下有哪個母親捨得傷害自己,皇帝切不可誤信讒言,冤了麗妃啊。”
麗妃忙道:“皇上,太後孃娘說得對,光憑李嬤嬤一人之人,不足以證明臣妾加害公主,說不定是李嬤嬤是被人收買來陷害臣妾,皇上聖明睿智,斷不可聽信賤婢讒言。”
旋即,麗妃淚綿綿地哽嚥着:“皇上,大公主是臣妾十月懷胎,歷經生死生下的孩子,是臣妾肚子裏掉下的肉啊,當初爲了生她,臣妾險些難產而死,臣妾寧願自己身死,也不得傷她一根汗毛,皇上明鑑!”
咸豐看着麗妃這般聲淚俱下,情腸動人,不免心頭一陣悸動,陰沉暴怒的臉色頓時和緩了許多。
蘭嬪見狀,心裏大是惱恨,太後這個老妖婦,又來壞她好事了,真是可惡啊!
她忙道:“皇上,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慈母之心的,大公主接連鬧病,偏偏趕在新人進宮這當口,未免太過巧合,保不齊是麗妃爲了力壓新人,所以才使出借女爭寵這一招來。”
麗妃見蘭嬪句句帶刀,心裏大是惱恨,尖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蘭嬪,你太狠毒了。”
青菀正色道:“如今孰是孰非,尚且未知,李嬤嬤手段狠毒,她的證言有很大的問題,皇帝不可偏聽偏信,依哀家看,直接將她送去慎刑司,七十二般酷刑之下,不由得她不吐真情。”
咸豐聽了,點頭道:“皇額娘所言有理,劉多生,將這個不知死活的賤婢押去慎刑司!”
李嬤嬤驚恐無比,連連叫道:“奴婢冤枉啊,皇上,太後,一切都是麗妃娘娘指使,奴婢只是聽命行事,奴婢冤枉……”
這話還沒說完,便有兩個太監上來,就跟拖死豬似的,將她給拖了下去。
青菀揚聲道:“劉多生——”
劉多生忙道:“奴纔在,太後有何吩咐?”
青菀冷冷掃了蘭嬪一眼:“哀家記得當初麗妃生產,險些被人算計至死,幸好哀家機敏,及時勘破奸計,揪出接生嬤嬤這個禍害,誰知慎刑司的奴才無用,竟讓人咬舌自盡。”
“你去慎刑司傳哀家口諭,叫精奇嬤嬤仔細一些,要是再出現上次犯人口供未出就死了,叫她們統統提頭來見,明白嗎?”
劉多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忙應道:“是,有了上次的教訓,奴才一定讓精奇嬤嬤們注意一些,請太後放心!”
青菀點了點頭:“這便好,主要慎刑司的精奇嬤嬤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就能審出個結果來。”
蘭嬪見計劃被青菀破壞,不禁氣得銀牙欲碎,忙又道:“皇上,大公主出生不到一年,才這麼大點的孩子就遭受如此苦楚,眼下情況未明,爲了以防萬一臣妾建議將麗妃禁足,將大公主抱給別的妃嬪撫養,免得再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