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一瞬之間,衆人的目光齊齊看向禧常在。
這個禧常在大家是知道的,就是去年七夕在圓明園皇後安排了一支歌舞,隆重推薦給咸豐的一個舞女。
禧常在的舞跳得極好,身段極好,模樣也不錯,剛開始頗得咸豐的寵愛,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裏,她就從一個舞女變成了常在。
只是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生物,更何況是擁有三宮六院的皇帝了,當瑃答應崛起之後,她就被咸豐拋之腦後了。
此刻若不是皇後提起,恐怕咸豐就忘了後宮還有這號人了。
這禧常在是皇後當初扶植上來的,如今咸豐玩膩了,失了皇帝的寵愛,便等於失去了利用的價值,相當於棄子。
如今皇後把她推上來當替死鬼,青菀愈發肯定,背後陰謀毒害之人,便是皇後無疑。
禧常在一聽皇後點出她的名字,登時臉色劇變,急忙跪了下來,大呼:“冤枉,嬪妾冤枉啊,謀害皇嗣,罪大滔天,嬪妾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皇上明鑑,太後明鑑啊!”
皇後冷笑道:“事到臨頭了,你還敢說冤枉,本宮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青菀出聲道:“皇後,凡是要講究證據,你口口聲聲指責禧常在謀害皇嗣,可有證據?”
皇後道:“有,若無證據,臣妾不敢信口雌黃。”
說着,皇後冷着臉盯着跪在地上的禧常在:“禧常在,本宮且來問你,你的阿瑪是什麼人?”
禧常在語氣中帶着驚恐,顫顫道:“嬪妾出身低賤,阿瑪是御膳房瑞溥管領下的廚役常順。”
皇後冷凝道:“你阿瑪是御膳房的人,皇嗣夭折乃是飲食中毒所致,瑃答應的一飲一食可都是出自御膳房,你就是通過你阿瑪加害瑃答應的。”
禧常在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辯解道:“冤枉啊!皇上,太後孃娘,即便嬪妾的阿瑪是御膳房的人,這也不能說明瑃答應是嬪妾害的,何況嬪妾與瑃答應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嬪妾爲什麼要害她啊?”
皇後道:“這話問得好啊,你爲什麼要害瑃答應呢?因爲你恨她出現搶走了皇上的寵愛,害得你失寵?同樣是宮女出身,你嫉妒瑃答應得寵、嫉妒她懷上皇上的孩子,所以才通過你阿瑪,在她日常的飲食中動手腳。”
禧常在氣得面色發紅:“不,沒有的事,嬪妾沒有嫉妒瑃答應,更沒有指使嬪妾的阿瑪毒害瑃答應,嬪妾是冤枉的。”
咸豐陰沉着臉沒有說話,青菀不忍禧常在就這樣成了替死鬼,便質問道:“皇後,即便禧常在有作案的動機、作案的機會便利,但是沒有真憑實據,你也不能隨便冤枉一個常在。”
禧常在連連叩首道:“太後聖明,沒有證據不能隨便冤枉人,嬪妾真的是冤枉的。”
皇後臉上浮着森森冷笑:“你要證據是嗎?那好啊,本宮就給你證據。”
說着,便讓徐福海押了兩個小太監進來。
皇後指着兩個小太監道:“禧常在,你可認識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