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一出電梯,忍不住笑起來:“工作室的人可真逗,竟然囑咐要好好的笑。”
鍾離微微的眯着眼:“笑得越開,拍出來的越好看。”
季節脣角的笑意收斂,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她想象不到鍾離大笑的樣子,可是曾經的某個時候他一定笑得很開懷。
攏了一下寬大的衣服說:“我們回酒店吧。”
工作室安排的住處,步行也沒有多遠。兩人沒有打車,就那樣徒步走着,過了一架天橋沒幾步的路也就到了。
看出鍾離對酒店的環境不是特別滿意,打了電話責備工作室的人。
季節遠遠的站在那裏看着他發脾氣,神色沉靜。她將雙手插到衣服的口袋裏,站在路邊打量,其實在她看來酒店的環境還可以。她來過這個城市幾次,在火車站附近找到這樣便捷清淨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她這麼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都沒有挑,據她瞭解鍾離更不是矯情的人。一切只能說明他心情不好,或者說情緒複雜。
鍾離肯加錢,工作室的人當然也同意給他換。其實解決的方法有很多種,他大可以不在乎那幾個錢自己另換一家。可他還是同人爭執了一會兒。
最後商談的結果怎麼樣了,季節不知道。她站了一些時候覺得小腿痠脹,就先提着行李去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座。
沒多久馮佳佳打來電話,緊張的問:“怎麼回事啊季節?聽青青說你們對酒店不滿意?是被騙了麼?”她發起火來:“你別生氣,我這就讓青青打電話跟他們的人溝通一下,要真是被工作室忽悠了,我讓他們退錢就是了。”
季節坐在那裏周身終於有了暖意,靠在沙發上無限倦意的說:“沒有誰騙我們,是鍾離自己心裏過不去那道坎,讓他折騰去吧。”
她講這話的時候鍾離正好推開玻璃門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