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雲易哼聲:“你就是小說電影看多了。”
“你看的不多,你跟我對接如流。”
薄雲易不吭聲,他幾年沒看過電影了。
話題被岔過去,車廂內靜寂了一會兒,只有發動機輕微的嗡嗡聲。
上官小小突然靜靜的說:“那天我過馬路,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特別像顧淺凝,不過那人拉着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是她呢……”她的聲音低低的,睜開眼:“這樣一想,她走了好多年了……今天再看到季江然,忽然說不出的感覺。”
物是人非,滿滿的盡是悵然。
其實不想說起來的,知道只要一說到顧淺凝,薄雲易就會陷入死寂。卻還是不知不覺的說出來了。生命這麼脆弱,活着的人一如既往,死了的,只是一抹泛黃的回憶。再想起那個人,就像望着天際一抹暈黃的月。時間如白駒過隙,不過一個愣神的瞬間。
薄雲易握緊方向盤,專心看前方路況,一句話也不說。
直到目的地,側首叫她:“到了,下車吧。”
上官小小衝他揮揮手:“時間不早了,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
薄雲易將車子開出去,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停到路邊抽菸。
爲什麼又要說起來?他覺得難過!
許多年前這雙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一心以爲是她摧毀了他的信仰,要了他父親的命,是他不供戴天的仇人。卻不知一切都是她保全的,是她挽救了薄東勝的性命,讓整個薄家倖免悲劇的發生。她從來沒有對不起誰,更沒有對他不好,一直以來都是他對不起她!當時她的良苦用心他看不穿,就認定了她的十惡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