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然一直沒有離開,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中的煙沒有點着,一點點的捻成菸絲,落了一地。
聽到開門聲,漫不經心抬眸:“出去聊一聊。”
薄雲易沒說話,跟着他一起走出住院部。
季江然不是個喜歡跟別人敘舊情的男人,他這個人看似很好說話,實則比誰都冷淡。張口卻說:“雲易,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成很好的朋友,兩個人的合作從來都很愉快。我希望以後也能一直這樣。”
薄雲易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動了下脣角:“能跟二少一直合作,自然再好不過。”眯起眸子看他,又說:“我知道二少有個習慣,不喜歡別人覬覦他勢力範圍內的東西,在我看來顧淺凝該不是。”
季江然笑着,總覺得有一點兒冷淡,晃眼的日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輝。狹長的桃花眸子眯了下,掏出太陽鏡戴上。
才問:“怎麼?雲易跟她有交情。”
薄雲易點點頭:“是認識一段時間了,在外地碰到過。”
季江然從來都不傻,他猜就是這樣。那天在酒吧,顧淺凝嫣然一笑,惑陽城。那樣的秋水伊人連上官小小都忍不住誇她漂亮。他卻面無表情,太無動於衷了,分明是不開心,他還沒見過薄雲易那個心事重重的模樣。
這一回顧淺淺真被打得不輕,不僅臉被打花了,胳膊也疼得不敢動彈。拍片之後,醫生說小手臂上出現了裂痕,要固定起來治療一段時間才能好。
顧淺淺從來無法無天的,這回嚇壞了,到現在還緩不過神來。
顧老爺子接到消息後趕過來。看到顧淺淺躺在病牀上睡着了,問:“淺淺怎麼樣了?”
顧夫人嘆口氣:“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