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牀幔,便見蕭恆站在外面,冷冷的注視着她,清顏正氣不順呢,哪裏還顧及得到蕭恆高不高興,她氣憤道,“罵你呢,你這個王八蛋,禽獸,……嗚嗚……嗚……”
她還沒罵完,嘴就被蕭恆封上了,將剩下的話,悉數淹沒了。
蕭恆緊緊桎梏着她,狂躁的吻在她嬌豔的脣上肆虐。
清顏個子本就矮,這會兒還坐在牀上,蕭恆身姿挺拔,他俯身親吻,高高抬起清顏的下顎,清顏的頭向後仰,都要仰出九十度了,那姿勢要多難受。
清顏雙手握拳,捶打着蕭恆,蕭恆似是下了決心般,不管她怎麼掙扎就是不放開,清顏手刨腳蹬,連紗幔都刺啦一聲蹬撕了。
良久之後,就在清顏大腦一片空白,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纔將她放開。
得到了自由,她狠狠地喘了幾口氣,舔了舔自己快要被咬破皮的雙脣,憤懣的罵道,“蕭恆你這個流氓,你給本姑娘有多遠滾多遠!”
這舔脣的動作,對蕭恆來說是極致的誘惑,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處傳遍四肢百骸,下一瞬他脫了鞋,直接上牀了……
清顏向牀裏縮了縮,“你幹什麼?你別衝動……你別過來……”
蕭恆上牀,直接撲向清顏,清顏身子一閃,躲開了,蕭恆一把拉住,她又回來了,眼見吻就又要落下,清顏一巴掌呼在了蕭恆的臉上了。
“啪!”的一聲脆響傳來,她癢了大半天的手,終於得到滿足了。
蕭恆被打得一愣,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處,擠出幾個字,“林清顏,你敢打本世子?!”
清顏心中腹誹,又不是第一次打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姑奶奶不止敢打,而且再有下次還敢打,當然她只敢在心中這麼想,嘴上還是本着好女不喫眼前虧的原則,認錯道,“對不起,我氣急了……”
門外孫媽媽急切的聲音響起,“姑娘,發生什麼事了?老奴進去了!”
話落,吱丫的一聲開門聲,清顏這下急了,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再也沒了優雅,一邊探出頭去藏蕭恆的鞋,一邊道,“我沒事,孫媽媽您去睡吧……”
此時蕭恆在自己的牀上,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現在就不清不楚的,但也不能讓人看見。
只是她話音剛落,門口的燈便被點燃了,清顏祈求的看着蕭恆,示意他躺下,蕭恆乖乖躺下,待孫媽媽行至牀邊,清顏已然將蕭恆蓋在被子中。
她探頭出去,看了看被弄壞的牀幔,面上有些羞赧道,“剛剛睡不着,起身撞到牀了,跌下來的時候把紗幔砸壞了,沒什麼事,您回房睡吧。”
孫媽媽滿臉的疑惑,望瞭望牀上,終究沒有將疑惑問出了口,囑咐了清顏幾句,便離開了,臨走之時,還恨鐵不成鋼的望了一眼,小榻上睡得如死豬般的碧柳。
關門聲傳來,清顏長舒了一口氣,掀開被子,看也不看牀上的人,直接轟人道,“你可以走了!”
蕭恆依舊面色冷肅,任清顏怎麼轟,他都裝聽不見,就躺在牀裏不動。
他心中暗想,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你求本世子躺你被窩的,這會兒想讓本世子離開了?本世子不僅要躺,還要抱着你躺!
良久之後,清顏終於又按捺不住了,這無賴……,她翻着白眼,氣咻咻道,“你究竟走不走?!”
暗夜中男聲幽幽傳來,“不走!”話落,直接長臂一伸,將清顏帶入懷中,一起睡……
翌日一大早,碧柳便醒了,她揉揉自己僵硬了的脖子,去喊清顏起牀。
此時蕭恆早已走了,她行至牀前之時,嘴角不住的抽着。
昨夜世子爺來了之後,自己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誰能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姑孃的紗帳都撕壞了,昨夜她們做什麼了?
昨夜清顏被蕭恆抱着,怕他衝動,一動不敢動,也不敢睡,就躺在牀上裝死屍,直到快天明瞭才睡着,這會兒正困的厲害,碧柳堅持了很久依然沒將她喊醒。
聖旨賜婚一事傳出,一大早便有大家閨秀來送添妝,清顏是起也得起,不起也得起,她揉着自己的熊貓眼,打着哈欠,困死她了……
因着嫁給蕭恆的緣故,清顏身份水漲船高,認識的不認識的大家閨秀都來了,清顏一個頭兩個大,應付了一波又一波。
疏影從門外跑進來,笑得見牙不見眼,她喜滋滋道,“姑娘,瑾親王府將六禮送來了。”
由於事出突然,時間緊張,瑾親王府一氣就將六禮送齊了,然後比侯府還忙,忙得昏天黑地,忙的不分晝夜。
話落就見一衆的大家閨秀,眼眸之中閃爍着八卦的光芒。
疏影很滿意,誇張的揮舞着她的小短手比劃着,嘴角咧得高高的,稟道,“那麼大的大東珠,足足有四十八顆!”
“還有十二套褚玉閣的頭飾,還有……”聽聞衆閨秀到抽氣的聲音,疏影說得更起勁兒了。
“還有莊子,鋪子……”
一番吹捧之後,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又將手上的錦盒遞上,“這個是定親信物,瑾親王妃說,是世子爺專門跟褚玉閣的師傅學的,親手做給姑孃的。”
清顏接過錦盒,裏面靜靜的躺着,端午那日的那枚鑽石戒指,她嘴角一扯,鑽戒不是這麼送的吧?
院外樹上的衛昭,見疏影顯擺的起勁兒,暗暗搖搖頭,三姑娘若是跟這小丫頭一樣好哄就好了,自家主子也就不用這麼費心了,給些好東西就樂得找不到北了。
一衆的大家閨秀,羨慕的恨不得去問問,瑾親王世子要不要娶側妃。
其實,由於之前的事,蕭恆爲清顏做的那些瘋狂的事,瑾親王妃甚是不滿清顏,準備的六禮也只是中規中矩。
禮單裏的很多東西,都是蕭恆之前就準備送給清顏的。
只是他們兩個只要到一起,沒有一次不是鬧得不歡而散的,是以他準備再多的禮物,也沒有機會送出去,趁着這次機會,一股腦的全送來給清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