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把這個建築破壞掉,然後你們準備點火,我去把人都弄醒,然後點穴。”郝仁吩咐了一句。
“這樣不是很麻煩?時間不多啊,估計他叫的人快要來了。”袁一說道。
“必須得做啊,要不然,人在昏死的狀態下被燒死了,時間的時候能夠看出來的,讓他們清醒着可以省掉不少麻煩。”郝仁解釋了一句。
“太殘忍了,不過,我喜歡!”袁二說着豎了一下大拇指,轉身準備去了。
郝仁則是從揹包裏取出了一堆的東西,正是自己做法的一下工具,其中還有酒和水果一類的貢品。
去牆邊拖來一張桌子,將東西一一擺放好後,只見郝仁面南而立,拿出了一張符篆,一掐手訣,符篆便開始燃燒了起來,郝仁空中開始唸到:惟公元兩千零四年農曆二月一十九,JZ市所在龍脈辦法會,弟子代表肅立於關帝廟前,謹以清酤,香楮,果品,屬辭以聞。
恭維關帝爺,百姓武財神。
桃園三結義,舉世天下聞。
蜀國建偉業,千秋傳佳音。
忠誠又厚道,赤膽保國君。
再請土地爺,土地保護神。
請八方龍王,龍脈是同族。
四請火神爺,福賜JZ市,
今日辦法會,恭請諸位神。
齊力驅邪神,保佑大華夏。
巨龍遨遊天,強國夢成真。
敢告
尚饗
口中誦讀完畢後,郝仁將金錢劍挽了一個劍花,手中急速掐了幾個手訣,口中又唸到:“今有他方邪神前來擾我家園,壞我龍脈,弟子有請諸神降臨,祝福我身,誅邪,疾!”
郝仁話音剛落的同時將手中的金錢劍擲了出去,頓時金錢劍上面大放光芒,雖然脫離郝仁的手掌心,卻也不往下落,就這麼平着飛向了那個建築商的八岐。
“不是吧,一玻璃建築而已,搞這麼大陣仗,太誇張了....”袁二可能忙完了,返回這裏剛好看到郝仁在做法,雖然在心裏大發感慨,卻是很自覺的沒有前去打擾郝仁,就這麼靜靜的守在門口。
本來還大發感慨的袁二突然張大嘴巴,愣愣的瞅着金錢劍,只見此時的劍飛到距離八岐大蛇前方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居然無法再前進一點,就這麼在空中和八岐對峙了起來,而此時的八岐也好像活了過來一樣,隱隱的散發着紅光與金錢劍對抗着。
郝仁這邊一看不行,立刻咬破右手中指,憑空用血花了一個符,符成之後加入到了金錢劍中,金錢劍猛地往前前進一寸,然後又停下了對峙起來。
“我靠,這傢伙這麼邪性?”此時的袁一也回來了,加入圍觀的行列。
畫了一個符篆之後,還是未能斬破玻璃建築的郝仁也是着急起來,又從口袋摸出一張不一樣的符來,一起啊手訣引燃了,口中急念:“道德天尊、太上老君有令,諸方神靈聽令,有請關二爺斬邪神,有請土地爺、八方龍王協助龍脈反擊,有請火神焚燒邪神,急急如律令!”
便在此時,腳下的大地突然一陣顫抖,隱隱約約傳來一聲龍吟聲,金錢劍乘機大進,幾乎就要碰到了八岐。
與此同時,島國的一座古建築裏,一個穿着和服的老者,此時正在緊張的對着一個小物件掐着手訣,如果好人在此的話就會發現,這個東西正是面前這個建築的縮小後的版本。
熬着打出一連串的手訣之後,金錢劍又被逼的退回一寸的距離,上下顫抖着與八岐對峙,同時腳下的大地的顫抖更加的明顯了。
“你妹的,都說童子尿能剋制一些東西,不知道請八岐喝童子尿有沒有用?”袁二神經大條的一邊暗自嘀咕,一邊走向了那個建築物。
到了邊上,解開腰帶,掏出老二,瞄準八岐,頓時一股熱流激射而出,瞬間就給八岐洗了個澡,洗了澡之後的八岐頓時有些委頓。
郝仁無語了,這也行?不管怎麼樣,這是個好機會啊,一運功,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噴在了金錢劍上,同時又是連施手訣,將精血吸收後的金錢劍就如打了興奮劑一樣,低鳴一聲,迅速衝向了八岐。
“咔嚓,咔嚓!”幾聲響後,八岐的幾顆舌頭掉落下來。劍柄也開始有了裂紋。
“童子尿果然威力無窮!”遠在島國的那個老者,突然噴出一大口的精血,艱難的說出這麼一句話後,身體一歪,昏倒在地。
這邊的郝仁卻是沒有時間去向立功的袁二表示感謝,現在還差最後一步重要的工作沒有做呢。
郝仁甚至都沒來得及拭去嘴角的血跡,將金錢收起來,順手就拿出了幾顆陣符石,,迅速的在地上擺了一個吸煞陣,這個陣法類似於聚靈陣,不同的是,聚靈陣聚集靈氣功修真者吸收。吸煞陣則是多了一塊承載煞氣的載體,陣法布成之後,周圍的煞氣將會被轉移到這一載體當中。
當然,這個陣法是時間越長約好,將煞氣吸得越乾淨,只是郝仁現在確實沒有那麼多時間,這能是盡力將這個煞氣吸收轉移一下,否則,一點不轉移的話,時候此地將會出現“鬧鬼”的現象,其實就是這個煞氣影響周圍人的神經,讓人產生一些幻覺。
“走,我去給他們點穴,將它們喚醒,然後再回來取走這幾塊玉石,你們只管去點火吧。”啓動了陣法之後,郝仁對袁一袁二吩咐一聲,便往外走去。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郝仁返回會議室,取走了玉石,收拾了桌上的貢品,揚長而去,袁一也跟着來了一趟,取走了一瓶建築裏面的血液。
出了大樓之後,三人沒有做任何停留,直奔大門而去。
“等等!”郝仁突然喊住了袁一袁二。
“出來吧!不必躲了!”郝仁突然對着門外說。
“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小子,咱們又見面了。”聲音未落,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黑木上人。
“哦,原來是你個黑木頭啊,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怎麼?學會做漢奸了?這次是準備來送死?”郝仁暗暗提高警惕,嘴上卻是說的很輕鬆。
“小子,要不你損壞的我招魂幡,我會和島國人合作嗎?你們和島國人的恩怨自有藤野先生和你算,咱們倆算算咱們的舊恨。”
“你原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以爲加上個什麼藤野就是我的對手了?開來你是真的急着去投胎啊?”郝仁心裏開始打鼓,這次雖然有把握打贏對方,但是那得是在法寶盡出的情況下,可是現在這現場這麼多人,法寶還不能露,那麼結果可就兇多吉少了。
“是嗎?你是比我厲害一些,所以我先前沒有出手,可是,你對抗法陣消耗了那麼多,還吐了精血,我還會怕你嗎?藤野先生,那兩個小鬼交給你了,我來會會這個小子。”黑木說完就要準備動手。
“跑!”郝仁突然大喊一聲,他相信,袁一袁二要跑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和那個什麼藤野對打結果也沒準兒,自己喊的這一嗓子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告訴這哥倆,我要跑了,你倆小心;第二個目的是要引開這個黑木,必須要到一個無人之地纔好動手。
郝仁喊完之後立刻朝着野外跑去,那個地方黑就往那個地方跑。
“跑?你跑的了嗎?”黑木冷笑一聲,立刻追了上去。
黑木的狀態畢竟是比郝仁好了不少,沒有多久就追上了郝仁,猛地一下將手中一黑色古刀對着郝仁的後背心擲去。
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這一小會兒,雖然沒有跑的江邊,倒也是跑到了野外一片荒地中,郝仁沒有了忌諱,取出煉丹爐,轉身影響黑色古刀。
“噹!”黑色古刀撞在煉丹爐上,火星四射,匆忙迎戰的郝仁被震的蹬蹬蹬的後退幾步。
“咻咻咻!”郝仁還沒站穩,這個黑木居然弄了一把槍出來,還是裝了消音器的槍,一梭子子彈就打了過來。
“叮叮噹噹!”郝仁用煉丹爐擋住了子彈,但也是被連續射來的子彈又震退一步。
這個黑木也學乖了,拿着這冷兵器熱兵器的與郝仁幹,就是不在用自己的法寶,估計也是怕了郝仁的神識之力。
“噹!噹!”兩聲撞擊的響聲再次傳來。卻是黑木將射完子彈的手槍丟了出去,緊接着雙手握刀向着郝仁正面就砍,這個傢伙也不知道爲什麼就勢認準了正面攻擊。
“噗!”先前破壞陣法精力受損的郝仁在對方的這一刀的震擊之下,猛地就噴出一口鮮血。
“噹!”這一次卻是郝仁吐血之後,猛地將煉丹爐甩了出去,砸向黑木,同時迅速的將捆仙繩召喚出來拿在手中。
“嘿嘿,這個鼎丟了,你就乖乖的送死吧,我會把你收進我新祭煉的招魂幡的,那裏有幾百人和你作伴呢....”黑木沒有注意到郝仁手裏的繩索,狂妄叫囂一句,然後單手持刀,猛地往前一躍,揮刀向着郝仁斬去,他甚至好像看到了郝仁被他劈成了兩半。
看着黑木越來越近,郝仁突然將捆仙繩丟了出去,嘴裏輕聲唸了:“束!”
“傻了吧,拿根繩子.....”黑木還是看到了捆仙繩,可是沒當一回事。
“砰!”“噹啷!”黑木的話沒說完就被捆了個結實,真氣被控,從空中狠狠的的摔倒了地上,黑色古刀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噗!”郝仁沒有一句廢話,瞬間撿起了地上的黑色古刀,將其插入了黑目的心口,同時一個一年將其收入戒指。
“我這裏面也裝過不少人!”一切完事之後,郝仁才送了黑木這麼一句話。
將鼎收回戒指,郝仁迅速往回跑去,還有一個傻叉島國人,不知道袁一袁二解決了對方沒有。
“你倆沒事吧?那個藤野呢?”還沒跑到藥廠,半路上就碰到了正向這邊尋來的袁氏兄弟。
“那個傻叉功夫太弱了,估計是被忽悠來的吧,被我兩送到大樓裏面陪川島參加篝火晚會去了!”袁二看起來很是輕鬆地說道。
“那你的傷是怎麼回事?”袁一很簡單的一句話堵了一下這個弟弟的嘴,他也看到了郝仁注意到了袁二身上帶了傷。
“一點皮外傷而已,對了,郝先生,那個追你的人呢?你們好像認識?”袁二訕訕的轉移話題。
“兩敗俱傷,他跑了,我們之前交過一次手,正常的話他不是我的對手,嗯,應該說只差那麼一點點。這次看我受傷了,便以爲可以趁虛而入,我也是趁着這次機會用銀針暗算了他一下。麻煩的就是這個傢伙知道了這事是咱們乾的,不知道會不會去和島國人聯絡。”郝仁的瞎話張口就來,嘴角山也掛着血跡的他看起來倒像是真的。
“那沒辦法了,沒想到這事兒還有國內的武林人士參與進來,對了,他叫什麼來着?回頭有機會一定要上報一下,看看能不能剷除這些人渣。”看來袁一真是想藉助官方力量。
“真實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他自稱是黑木上人。”
“你妹,還上人,這種垃圾就他麼的應該做下人,好了,郝先生,咱們就此別過來了,有機會再見了。”袁二說着就對郝仁拱了拱手。
“好的,總的來說,咱們合作還是很愉快的,不過我一直有個疑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郝仁還是疑問這兄弟倆的身法。
“我知道了,郝先生一定是在好奇我倆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吧?”
“嗯?你知道?”
“一般人的話都會有疑問的,咱們合作還是比較愉快,但是由於一些條例問題,我還是不能多說,只能告訴你,我們兄弟倆是風系異能者,比較擅長的就是速度。其他的就不方便違背紀律了,還請郝先生見諒!倒是郝先生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讓我倆歎爲觀止啊,尤其是銀針的使用,不知道師承何人?”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問我一個問題,我也得問你一個問題,袁一回答完當即就問了回去。
“我這個,師門不讓說,倒是可說的是,我算是古武修煉者吧。還請兩位兄弟見諒。”郝仁也是模棱兩可的回答。
“無妨,咱們所處的世界本就有很多條條框框,每一個人都要去遵守加在自己身上的條條框框,否則,像黑木或者島國人這樣違背了道德的條框,就不好了!好了,田野快亮了,咱們就此別過吧,後會有期!”袁一說着伸出了右手和郝仁握手告別。
“後會有期了!”郝仁和袁氏兄弟一一握了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