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現在的上千之人的基數想必,他們這一方的八九十人,就好似誤入狼羣的綿羊一般,不少人開始手心冒汗。
“你們竟然敢背叛魔族?她可是一個人類,你以爲這件事你能保得了他們嗎?魔帝最痛恨的,可就是人族!”
看着負死頑抗的夢巖等人,燕九狠厲的擦了把嘴角的血跡,旋即嘶聲冷笑。
隨着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他的戰營,燕九眼中的凝重,也是逐漸的變得乖張。
“人族?”衆人皆驚。
剛纔加入混戰,不過是因爲心中的不平與被強行拉出修煉狀態而瘋狂的發泄而已,但冷不伶仃的突然聽到這樣的話,好些先前與顧辰溪見過一面的超級種子,皆是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燕九,你可不要胡亂說話,這六域共主雖然是囂張了點,但能將大部分元神之氣吸納到她的身邊,那也是她的本事,你可不要信口雌黃,人族這麼大的事,可不是你隨口說說這麼簡單的。”這是對他們魔族的打臉,也是對魔帝的挑釁。
“此事非同小可,你還是先將此事稟告給魔帝大人之後,再由他親自定奪不遲!”
燕九冷笑,“正是因爲非同小可,所以我纔不敢拿自己的仕途開玩笑。她百分百是一個人類,她身上的那種自由人族和神族纔能有的溫潤白光,便是最好的證明,而你們也別忘了,你們今天來是做什麼的?我們可是這一屆神使選拔中,最可能選上神使的人,而即便落選了,我們中的大部分人也會被收編入魔炎軍,集中衝刺地神境,而衆所周知,每一年的的選拔,除了個人武力之上,還有辨別力和精神力。”
“以魔帝大人的睿智,你說連我都可以看出來的人族,你說他能沒有半點兒察覺嗎?”望着身後那羣心神動搖的慕晗等人,燕九眼中的冷肅也是越發的濃郁。
說起仕途,剛纔那一本正經的青年眼眸閃了閃,頓時動搖了。
誰也不敢保證這會不會是一個考題,但他們努力了這麼久,從一個小小的城鎮,再到城池,各域中關要塞的大城比拼,爲的,可不就是今日的榮耀嗎?
燕九嘆了口氣,“慕晗,我可是聽凌修徽大人好多次提起過你,說你是一個難得的人才,當初爲了你,他連比你更優秀的蔣山都拋棄了,你就爲了這麼一個漂亮女人,要棄他的厚望而不顧嗎?”
“還有呂芳,你不是一直想證明女兒亦勝男嗎?難道你要爲了這麼一個不相乾的人,要放棄自己多年堅持的信念,被灰頭土臉的丟回老家嗎?”燕九一臉的痛心疾首,就好似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呂芳微微低下了頭,而那些被點名的,也是被燕九這忽然軟下來的情理之話而個個垂下了腦袋。
世人天性曖昧,更何況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一羣血氣方剛的男人,就顧辰溪那麼一張美豔如妖,縹緲如仙的臉蛋,別說是男人,就是像呂芳一樣的女人都忍不住的想要替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