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一時犯了愁,而見他不說話,官凌絕也是相當的悠哉悠哉,那無所謂的模樣,好似在說,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要與不要,全看你自己!
“小的名爲雲鶴,是白剛教的護法,”他深吸了一口氣,娓娓的說起了此番冒險潛入魔風谷的計劃。
原來,這羣人是受梵天殿的‘好意’,纔來這魔風谷抓妖獸的,以爲這裏的妖獸不僅實力強大,還隱隱帶着一些魔氣,這種很容易會讓人想到不好的事情,雲鶴不知道爲何毛良峯會親自派靈魂分身,來跟自己說,但作爲勞動的報酬,那柄馭獸師才能用的困獸古鏈,他確實很意。
是以,雲鶴都沒有經過白剛教主的同意,便私自帶人過來了,而至今爲止,這是他們在此待的第二十八個日頭,本來,他們還要再待幾天的,可突然接到了提前開戰和破壞葉清婚禮的命令,他這纔不得不將計劃變一變,準備一放出妖獸,待其他人走的。
“提前開戰?你說與西域月家?”距離戰帖約定的時間,明明還有八天,可怎麼會突然提前開戰?
雲鶴且了撇嘴,“不是西域月家還能有誰,你們魔劫宮的君主回來了,梵天殿主也怕腹背受敵,不過,我這消息其實有些準確,早在兩天前,梵天殿便是對月家發動了攻擊,只是他們殿出了叛徒,以至於現在都久攻不下,想要用妖獸給他們做助攻。”
官凌絕皺了皺眉,“你說的消息是否屬實?你看骨齡也應該有幾百歲了吧,應當曾聽說過我們魔劫宮的手段!”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敲打之意,格外明顯。
雲鶴連忙點頭,“千真萬確,不信你隨便拉一個其他帳篷的人來問問。”
他知道,這營地的十五六人,除了他,還有三道薄弱的氣息殘存,顯然,那三人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死。
官凌絕呵了呵,看着他身後那唯一一頭沒有被煽飛的飛行巨獸,他忽然問:“那困獸古鏈,應該在你手吧?”
雲鶴想否認,但最後他還是聰明的點了點頭,“爲了抓捕更多的元神妖獸,梵天殿主卻是將那東西提前給了我!”
“拿出來!”困獸古鏈如同抽打馬匹的辮子一般,有了它,再烈的野馬,都得乖乖聽話。
也難怪,他僅僅五星元神實力,便能夠抓這麼多的高階元神妖獸。
“大人,這……除非是馭獸師,否則讓人拿着東西也沒用!”雲鶴皺着眉,極爲的不願。
這可是他冒着生命危險才換來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輕易讓人?
“呵,你連命都是我的了,你覺得這罪魁禍首能不拿出來給我處置都行?”官凌絕冷笑了一聲,旋即加重了語氣,“拿出來,別逼我動手!”
雲鶴:“……”
早知道他說沒拿到手好了,這可是他迄今爲止最重要的寶貝……
雲鶴哭了,然而那可憐的姿態,官凌絕卻是連眼角都不屑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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