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玉的話音一落,衆人的臉上皆是浮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笑容。
這可是他們喜歡的事,每次出任務,都能獲得一筆報酬頗豐的財富,且這次要對付的對象,還是炎劍盟和流雲宮、燕家的人,他們勢力雖然不如他們摩嚴教,但卻個個富得流油
想到那荷包鼓鼓的畫面,不少人皆是忍不住的揚起嘴角,全然蔣此次任務的危險拋之腦後,而那些元宗及元尊中級以下的弟子,則是個個對其投去了豔羨之色,一番整頓,一位面容俊雅的白衣男子走了出來,再見得摩玉抬手將衆人的雀躍聲壓制後,他點了下頭,再見得摩玉那張佈滿了些許細紋的臉後,他不由得眉頭緊蹙,斥聲道:“你怎麼還沒帶上?”
聽着男子斥責的話,衆人的眼皮皆是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看向白衣男子的目光帶着些許興災落禍。
這男子,該不是新來的吧,竟然跟摩玉長老這麼說話,不知道他是所有長老脾氣裏面最火爆的麼?
一時間,衆人看男子的目光皆是帶上了些許憐憫和同情,然,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摩玉卻是微轉過身,對其討好的乾笑了兩聲,這才從袖子裏摸出一張蟬翼般薄潤的面具,一整理着,一邊笑呵呵的道:“我這不是怕他們把我當魔頭打嘛!呵呵法王大人你稍等片刻,我一會兒就好!”
似覺得當着衆人的面這樣不好,他背上轉了過去,而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戲的衆人,則是一個個喫了王八一般,瞠得面露震驚錯愕之色。
這他是法王大人?
不可能吧?
衆人合不上嘴,目光在面前俊朗的白衣男子身上掃了又掃,皆是覺得不可思議。
感受到衆人那打量探究的目光,白衣男子似有些不喜,一眼掃去,衆人皆是條件反射的垂下了眸子,可這時,已經整理好面具的摩玉,一轉過臉,衆人皆又是錯愕的抬起了頭來,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看着。
只見面前的人,眉目含笑,點點秋波盪漾於睫毛的陰影之下,如同湖泊中的秋水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而那張細潤玉白的小臉,更是精緻到了極致,每一寸的肌膚都好似都打磨機,細細研磨過一般,柔光若膩,陰天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
腮邊兩縷自鬢間垂落的髮絲隨夜風輕輕的揚着,若不是他們知道面前的人是摩玉長老扮的,或許他們真會像他說的那樣,將之當着那令其人神共憤的女魔頭!
這
該死的,摩玉長老和法王大人該不是想玩兒一出栽贓嫁禍吧?
衆人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想起先前的部署,衆人也不知怎的,竟有些於心不忍起來。
說到底他們跟那顧小姐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啊,至於要玩這樣陰損的招數嗎?
摩玉要知道因爲自己的扮相,而教內萬衆一心的弟子,對敵人產生了這樣的心理,只怕會毀得腸子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