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紫衣抑鬱極了,他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怎麼還當真了?
辰溪頭也沒有,只是被對着他擺了擺手,那瀟灑的模樣,看得紫衣頓時想哭。
他求救地看向金袍等人,然而,後者卻是愛莫能助對對他聳了聳肩。
顧辰溪的毒藥,連他們族內最好的丹師,更何況他們也根本不懂毒。
“嗚”
看着衆人那完萬分同情的模樣,紫衣臉上凝固的笑容也在此刻全部塌了下來,他不信邪地將元氣都凝聚在雙腿之上,然而,饒是他使出了喫奶的勁,地上的雙腳卻是如同鐵水焊在地面上了一般,竟然紋絲不動。
這
“節哀1“白衣走上前,很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但心裏卻是有些幸災落禍,叫你丫兒的嘲諷我,現在好了,自食惡果了吧?
“唉”金袍嘆息了一聲,高舉在紫衣肩上的手剛要拍下去,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卻是在空間猛然止住,然後搖着腦袋往山下走去。
“我會爲你求情的1“銀袍也同樣是謹慎的沒有碰觸紫衣的身體,身體連紫衣三步範圍內都遠遠的避開。
看着三人飄然離去的背影,紫衣嘴巴動了動。可謂是心酸至極。
他不過是沒有做好表情管理而已,爲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他呀?
是夜,一場絲毫不亞於皇宮盛宴的宴會,在紫賈莊一處氣勢恢弘的大殿內舉行。不止是顧鴻哲和韋二等人,便是先他們一步回來的莫邪老鬼等前鋒隊成員,也是被份外隆重地請到了這裏。
一番客套寒暄之後,辰溪便是舉杯站了起來:“感謝大家這次的鼎力相助,承諾於大家的報酬,我利用下午的時間已經全部提煉完畢,待會兒諸位走的時候,便是可以在沈管家哪裏登記領取。”
顧辰溪說着,端着酒杯的手對着紫衣身旁的沈管家揚了揚手,一臉的笑意。
然而,看着那如天使般清澈動人的笑,紫衣卻是手腳冰涼,如芒刺背。
整整一個下午,他硬是被釘在後山的炯炯烈日下,曬了一個下午加半個傍晚,整個人黑了一圈兒不說,那不時從空間蟲洞裏飈射而出的空間亂流,更是把他的後背刺得慘目忍睹,猶如從荊棘叢中滾過一般,現在都還隱隱的透着鑽心的疼。
感受到朝自己看過來的目光,沈管家禮貌的一一回望了過去,隨即笑着點了點頭,只是,餘光在瞥見自家老爺那談蛇生變的臉色時,也忍不住嘴角微抽。
雖然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着辰溪那意味不明的目光,沈管家也是立即猜了十之**。
不過,主子間的事,不是他一個管家能管的,更何況,顧辰溪現在還是月家的新任家主。
“顧小姐客氣了,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莫邪老鬼笑了笑,卻也是沒有居功自傲。
其他正面露驚喜之色的衝鋒隊成員聽了,也忙是回過神,對着辰溪笑着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