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聲音,也在感受到對方那冷冽懾人的威壓之後而有了一絲驚慌與顫意。
他知道,面前這骨子裏似乎都透着高貴的男人,便是賜予父親一切的魔劫宮君主,他也知道顧大小姐是他看上的女人,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心。
雖然自問沒有搶奪之心,但心中那點兒可憐的愛慕,卻依舊在面對君主大人的時候,有些心虛。
上官凌絕站在門口,凌厲而冰寒的目光落在他那白皙泛紅的胸膛上,那目光如同是一把把冰冷懾人的刀刃,直叫人心頭髮寒。
“你幫他治了?”深邃的黑瞳看不出情緒的落在那一旁的顧辰溪身上,聲音低沉而平穩,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顧辰溪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治了!”
她可不是背信忘義之人,既然答應了向浩南,要在成人儀式結束之後幫他兒子治病,那肯定是說道坐到。
只是,她不是讓向浩南在門外守着嗎?怎麼不見其人?
顧辰溪抬起頭,往上官凌絕的背後望了一眼,卻沒有看到向浩南的人,倒是香茗,一臉羞愧糾結地站在了門外。
“親自動的手?”得到她肯定的答案,上官凌絕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渾身僵硬的向天涯身上,那聲音,已經隱隱透着幾分危險的氣息。
“當然,這世上除了我,沒別人能治”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顧辰溪只覺得今日的他很是莫名其妙。
“這麼說,你把他看光了?”不去理會她怪異的眼神,上官凌絕的聲音已經跟冰錐子一般,冷得讓向天涯冷汗直冒。
“其實…我只脫了上衣!”離看光還遠着呢!
不過,魔劫君主素來喜怒無常,而顧辰溪又是他看上的女人,想必是在喫醋…
霧+
喫醋?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一向對女子都很是厭惡的嘛?
“我沒問你!”上官凌絕轉頭橫了他一眼,隨即轉頭,繼續看向顧辰溪,“你說,你是不是把他看光了?”
顧辰溪:“…”
瞧這都渾身冒冷氣的上官凌絕,又察覺到整間溫度驟降的屋子,顧辰溪忽然瞪大了眼。
這傢伙,該不是是個斷袖,所以…
詭異的目光在他和向天涯身上來回掃過,只覺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君主大人,”顧辰溪搓着手,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中帶着些許的曖昧,“其實我是閉着眼扎的,天地良心我可是什麼都看到。”
什麼?向天涯豁然抬頭,想要轉頭去看,耳邊卻似有一股冷氣呼嘯而過,向天涯渾身一抖,頓時便歇了那要怒瞪顧辰溪的心思。
“是嗎?”看着她明顯是打胡亂說的心虛,上官凌絕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魅惑天成,猶如千樹萬樹的萬花盛開,看得顧辰溪竟微微有些失神。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上官凌絕衣袍一拂,突然轉身,伴着心中那股名爲氣惱的怒火,大步,往門外走去。
同時,低沉的聲音透着冷冽的危險氣息和怒氣,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