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以後好好保重身子,以後什麼重活粗活由師傅來做,可不要累着了。嗨,這該死的男人,走的真不是時候,回來的時候一定要找他算賬。”老頭抱怨着,冷香聽着卻是歡喜的。
心裏嘆息着,還好有師傅在,不然她還真不知該怎麼辦好。
山上的日子很單調,光陰無歲月,一晃五個月過去了,冷香也早已顯懷,現在她已經有七個月的身子了,走路很不方便,身子笨重的很。
心裏卻是抹了蜜一樣,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
老頭偶爾有託人下山打聽紫墨心的下落,然而都是失望而歸,紫墨心這個人像是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冷香心裏雖然聽着失落,但是也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加上也沒有什麼奢求,漸漸地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只要他在另一方活的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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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紫墨心可謂是在夾縫中生存,好不容易聯絡了幾個衷心的部下,然而實力還是遠遠不及李太尉。
最後無奈之舉之下,起身前往犬戎借兵。
犬戎是地處西北的蠻荒之地,那裏的人個個人高馬大,蠻橫的很。
以前一直是晉國西北的隱患,那些犬戎兵三不五時的越境燒殺搶奪,也不知此次前往是對是錯,只是前方除了這條路,再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去他國借兵不好張揚,於是紫墨心只帶了一個臨風,就連夜急匆匆的過去了。
到了那裏,紫墨心發現那裏的民風很強悍,不光個個人高馬大,穿着長相更是彪悍。
犬戎不比晉國,它只是一個部落,所以要見部落的首領,那是簡單的多了。
這裏的首領是一個名叫月亮的男人,長得也是威武高大,威風凌凌的坐在虎皮座椅上,冷冷的蔑視着站在下方的紫墨心。
“你說你是晉國的大王,可有什麼憑證?”月亮那是故意的刁難紫墨心,紫墨心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向來高傲的紫墨心,更是一個聰明狡猾的男人,這點小小的難堪,他也不會在意。
“首領莫不是還在介懷當初兩國兵戎相見的事情?”他也不怕說出來,有時候說清楚比藏着掖着好。
那個叫月亮的男人見紫墨心如此說話,大笑起來:“好好好,本首領相信了你是晉國的大王。”
男人換了一個坐姿,發問道:“那麼你說說,我憑什麼借兵與你?”
他早就得知晉國內亂,大臣當權,趕走了大王。
說難聽點,他現在只是一個亡國奴,他爲什麼要幫他?
紫墨心早就想好了對策,見男人這樣問了,於是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自己的誠意。
然而他所謂的那點誠意,在男人眼中看來實在不算什麼,一點興趣也沒有。
最後在紫墨心快放棄的時候,男人終於鬆口,說出了他的要求。
就是娶他最愛的女兒爲王後,到那時就借兵與他,說完這些,男人就沉默了下來,靜等紫墨心的答覆。
他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的,因爲他沒有這個選擇。
之所以會提出這個要求,月亮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心下早有算計,只怕紫墨心此次借兵,那是引狼入室啊。
的確,現在的處境紫墨心是沒有選擇,但是一想到自己對冷香發的誓言,心裏掙扎起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誓言。
就在紫墨心答應娶首領女兒的時候,那位首領的女兒聽到這個消息,氣的七竅生煙。
她向來便是首領最寵愛的女兒,性子也是高傲的很,誓要找個自己喜歡的,絕不接受強逼的。
這時,首領聽說女兒把氈帳裏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就急匆匆的趕過去看他的寶貝女兒。
“寶貝,乖女兒,你這是做什麼?”還沒進去,就從裏面飛出一個東西,還好月亮閃的快。
只見氈帳裏一個俏皮的女子,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臉氣憤的跺了跺腳,跑到月亮的面前。
“阿爹,阿爹,你不疼星兒了,不疼星兒了,嗚嗚。。。”小女孩委屈的哭聲傳來,月亮心裏一緊,忙着解釋道。
“阿爹哪有不疼星兒的道理,阿爹這次給你找的絕對是你喜歡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好言好語的哄着,月亮真的很疼愛這個女兒。
小女孩鬧彆扭的把月亮推得遠遠的,語氣很是委屈說:“阿爹每次都這麼說,但是每次都設計害您的女兒我,要不是女兒聰明,阿爹你早就得逞了。”
原來這月亮爲了給女兒找相公,曾經用過卑鄙的手段,難怪星兒會不相信他了。
月亮有點尷尬的咳了咳,臉色微紅;“說的什麼話,阿爹這不是爲了你好嗎?”
“反正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態度很是堅決。
月亮對自己的女兒也實在是無奈,既然女兒不願意,他也不好再多說,只能另想辦法。
悶聲悶氣的出了女兒的氈帳,低頭就向自己的氈帳走去,那裏的紫墨心還等着他呢。
一進氈帳月亮就看到器宇軒昂的紫墨心,說真的眼前這小夥還真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女兒認了死理,就是不肯見人,這可這麼辦好。
他向來認定的事情也是絕對不會更改的,既然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那就讓那小子去追求女兒,什麼麻煩的事情就都交給他好啦。
既然來借兵,那就要拿出誠意來,這點小小的困難就退縮,就不值得他出手幫了。
想通了這點,月亮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笑眯眯的走向紫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