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想,發現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心裏暗暗叫糟,這身後的人的輕功一點也不輸他,該怎麼辦啊?
在林子裏轉了幾圈之後,紫墨心才慢悠悠的向不遠處的小鎮跑去。
回頭的一剎那,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在這冰冷的夜晚,看着叫人寒顫。
後面的人眼看着就要追上紫墨心了,可是這傢伙也不知怎麼的,既然和他繞起了圈圈。
不疑有他,身後人緊跟紫墨心,最後忽然發現失去了他的身影,而他自己,卻是迷失在這小小的密林之中,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開門開門!”來到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也不管人家是否睡下,來到大門前就使勁的敲開了。
夜很靜,敲門聲顯得格外的響亮,敲了許久,裏面的人終於被驚醒了。
“誰啊,這大晚上的。”小二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出來開門。
手上拿着一盞油燈,慢慢的打開店門,一絲昏黃的光線從門縫中漏了出來。
“哎呦媽誒,嚇死我了,是人是鬼?”乍看到眼前這個血人,小二哥條件反射的就是趕緊關緊大門。
到底還是遲了,以紫墨心的身手,輕鬆一閃身就進入了客棧。
“小二,給我一間上房。”低沉的聲音有點暗啞,語氣中帶着淡淡的忍耐。
“這位客官,上房沒有了。”小二哥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紫墨心一個不爽就把他給宰了。
“那就隨便給我找一間,這樣總可以了吧。”他實在忍不住了,體內的毒開始發作,使他面部越來越黑。
“有有有。”小二哥看着紫墨心越來越黑的臉,以爲他生氣了,一個勁的點頭。
接着轉身就向前帶路,仔細的伺候着這位爺。
等小二哥離開房間之後,紫墨心終於一個身子不穩,狠狠的跌在了牀上。
哇的一口黑血吐出來,紫墨心頓時感覺頭暈眼花,渾身難受的很。
找遍全身愣是沒有找到一種可以壓制毒性的藥,一邊暗暗咒罵,一邊開始清洗身上的傷口。
大大小小的傷口竟有幾十處,都是和那些殺手拼搏的時候留下的,要不是他輕功了得,今晚就交代在那裏了。
不過目前的狀況也實在稱不上好,一連吐了好幾口黑血之後,頓時感覺渾身酥軟。
更加糟糕的是,他感覺越來越疲憊,很想睡着。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毒藥,毒發起來這麼快,這麼厲害。
身子不舒服到了極點,想爬起來倒杯水來清醒清醒,掙扎着爬起,最後還是體力不支倒在了牀上。
意識開始慢慢的迷糊起來,紫墨心心裏叫糟,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合上了雙眼,昏迷了過去。
第二天,冷香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昨晚既然在窗邊睡了一晚。
還好沒有着涼,不然找紫墨心這件事情就又要耽擱了。
正要下樓找師傅一起用早膳,開門就看到小二哥帶着兩個人抬着一個人,那人全身蓋上了白布,只露出一雙腳。
小二哥一邊跟在旁邊碎碎念,一邊引着兩人下樓。
從小二的口中,冷香或多或少的聽出了一點什麼。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清楚,隱隱約約聽到好像有人出事了,死在了房間裏。
遇上這等晦氣的事情,冷香當然是有多遠就避多遠。
命運就是這麼的湊巧,就在冷香轉身的一瞬間,一陣微風吹開了那人的白布,露出了那躺在木板上的人臉。
而冷香只是淡淡的一瞥,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心裏波濤洶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冷香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小二哥面前,把白布全都掀開。
“哎,我說姑娘你這是做什麼?”本來想責問冷香的小二,在看到冷香眼神的時候頓住,“姑娘,你認識他?”
問話不是很確定,但是看這姑孃的神色,分明是認識的。
“相。。。相。。。相公。”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臉黑炭的俊臉,那熟悉的臉,熟悉的氣息,不是紫墨心是誰。
跑過去抱住紫墨心僵硬的身子,冷香心裏一慌,抬頭狠狠瞪向小二哥。
“他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哎,我說姑娘,你可千萬不要這麼看着我。他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知道,只是昨晚他來投店的時候就已經很不對勁了,早上去看的時候就變成這副德性了。”
這姑孃的眼神真可怕,在她眼中他彷彿就變成了兇手。
這還了得,趕緊澄清了先。
冷香告訴自己要冷靜,心裏一個勁的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找師傅,對了,趕快找師傅過來救紫墨心。
“師傅,師傅!”火急火燎的跑下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老頭子。
老頭手裏剛拿起一個包子,剛張開嘴巴,就被冷香一把拉住,拖起就向樓梯口跑去。
“哎,我說丫頭又發生什麼事了,你慢點,慢點啊,我這把老骨頭啊。”他老人家這段時間遭遇的,都叫什麼事啊。
“師傅,是相公,相公看起來快不行了,你一定要救救他。”聽冷香的語氣像是要哭了。
“那小子,你找到那小子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不知道。
難道這丫頭趁他睡覺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出去找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老頭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於是也加緊了腳步。
小二哥早早的就把紫墨心擡回了房間,冷香拉着老頭進到房間,顧不上趕走喧雜人等,就跑到牀邊看紫墨心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