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左躲右閃,眼中已經燃起怒火。周池這時才發現自己低估了眼前這位冰山女,不但低估了她的實力,也低估了她的狠辣。
眼見房內四壁都被紮成密密麻麻的全是閃閃發光的銀針,周池更加來氣,低吼一聲,“你以爲我怕你!”突然內勁一震,頭髮、汗毛根根鋼針似的直立而起,竟然不再躲避,直接朝女人撞到。
“絲~”寒冰神色漠然,一抖手就是一片銀光。全部打到周池身前,只是此刻周池周身皮膚堅硬如鐵,正是用了剛流氣勁,這些針只能扎入極淺便不再深入。
周池睜着眼,身子一震,那些針紛紛掉落,“咻~”寒冰突然一指點到。這一指看起來優雅無比,白如玉脂的酥手快如閃電。
周池卻看的分明,寒冰的手再快,也不會比子彈更快。周池一聲冷笑,伸掌便抓,“波~”的一聲輕響。兩人指掌相觸,身子同時一震,閃電般各自退開。
兩人表情都驚疑不定,這女人好強的內勁!生平以來,周池第一次遇到這種實力相當的年輕對手。
“再來!”周池一聲低喝,朝前便衝。他雙臂揮舞着似乎毫無章法,但動作快如閃電,附着強悍內勁,擦着一下就能讓人骨碎筋斷,輕則傷,重則死。
寒冰已不及髮針,況且髮針似乎也傷不到這可惡的傢伙!於是雙臂紛飛,如穿花蝴蝶一樣只用十足纖纖如玉蔥似的手指格擋。周池身體每與她手指相觸,便感覺一道寒氣衝進身體,不禁激靈靈的一個冷戰。
周池越打越驚,漸漸施展出全力。此刻房內只見兩團人影轉來轉去,激風四射。雖然臥房內滿是傢俱、桌椅,兩卻未碰倒一樣東西,除了急速運動時發出的“咻咻~”風聲外,更不發出一點兒聲響。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不願驚動寒冰的父親。
周池十幾招後便打出真火,心想我若打不過這女人,那真是衰到家了!一掌拍開寒冰右指,任她左手中指點在自己胸口,卻把雙臂一把環住寒冰纖腰。
一聲驚呼,同時周池感覺一道寒氣自胸口侵入身體,身子僵了一僵,便片刻又恢復如常。寒冰臉色羞怒交加,抬膝便往周池胯下撞到。
周池喫了一驚,心說好狠,這地方也敢下手!身子往左一側,然後人往右一撞,兩人同時飛起,倒在鬆鬆軟軟的大□□。
“放開!”女人嬌斥,雙臂一震,想甩開周池。但周池一旦抱住她,卻是存着打死也不鬆手的心思,左掌按上她軟滑的臀,右掌按在光嫩滑膩的脊背,臉也貼近那傾城絕代的容顏。
女人臉色鐵青,但周池不僅雙臂鐵箍似的箍住她上半身,而且雙腿也緊緊把女人雙腿絞住,讓她休想動彈一下。兩人面面相視,呼吸相聞,身體相貼,寒冰白嫩的臉終於因羞怒而泛起酡紅,嬌豔動人,周池瞧的發癡,嘆道:“你這惡女人,幹什麼生的這樣漂亮,害我巴巴跑來被你打~~”
女人又掙扎了幾下,周池卻一點兒也不放鬆。周池感覺女人胸前那對軟綿,鼻中聞到香香的氣味,神色不禁有些異樣。
“放開!”女人怒叫,她似乎看出了周池的心思。
周池眨眨眼,“給我一個放開你的理由,你這女人剛纔用針扎我,總該讓我小小的抱負一下吧?”說着,便把臉靠近一些,脣漸漸貼近女人微微蒼白的玉脣瓣。
女人的眸子冷漠如霜,周池的眼中卻滿是火熱,這一冷一熱似乎都未影響到對方。兩脣相觸,周池感覺自己觸到的是冰,“哎呀~”周池連忙仰頭,女人竟然突然張口咬住自己嘴脣。
鮮血灑下,還好周池退的快,不然怕是要掉下一塊肉來。“你好狠!”周池又驚又怒,突然感覺女人右臂靈蛇般脫出自己摟抱,一根手指點在自己脊椎上,“放開!”女人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周池咧嘴一笑,毫無懼色,“我要不鬆手呢?”話一出口,周池立刻感覺一股寒氣從後背竄入身體。同時自己貼着女人後背的掌心也發出一股內勁。兩人身體同時一震,便雙雙軟倒在牀,二人連半分力氣也沒有,互相幹瞪着眼。
周池冷笑,“我還以爲你這一指會要我的命!”周池只是讓對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拼着受創也不忍傷她,可沒想到這惡女也不肯下重手。
“你滾開~”女人怒叫。
原來這時的周池已經完全壓在女人嬌軀上面,鼻子碰着她的俏鼻兒,脣兒對着她的香脣兒。那滋味讓周池真想跳起來大笑一聲,“嘿~老子現在只有說話的力氣,誰讓你暗算我~”周池說着,伸出舌頭偷偷在女人脣上舔了舔。
女人眼中燃起怒火,“我要殺了你!”
周池將臉滑到一旁,讓兩人的面頰相貼,並輕輕磨動着,嘆息一聲,“被你殺死,我也甘心啦~”
女人微微皺眉,張張小嘴似想咬周池耳朵,可惜夠不到,眼中怒火越炙。
寒冰的父親此刻正坐在自己臥房的電腦前怔怔看着屏幕,屏幕上週池和寒冰正在拳來指去的打鬥,最後雙雙倒在□□。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從抽屜內摸出一個極小的像框,裏面嵌着一張嬌美婦人的照片,她風華絕代,和寒冰有幾分神似。
“雪兒雪兒~你一定想不到我們的女兒竟然是個武林高手吧?唉~這丫頭竟然一直瞞着我,可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喃喃自語,像個孩子似乎的,眼圈潮紅,鼻音也開始濃重起來。
“她長大了,你看見那個小夥子沒有?他竟然也是武林高手,呵呵~這很好,冰冰不會打傷他,他們正是一對兒~就像我們是一對兒~”寒冰父親說了一陣,便把電腦關上,將照片貼在胸口,閉上眼彷彿睡着了一樣。
“渾蛋!”周池體內的氣息渙散,再也無法內斂,那要命的氣息立刻竄出。在催情氣息的影響之下,寒冰的臉已經紅撲撲的,呼吸也漸漸開始急促。
周池苦着臉,“這可怪不了我,誰讓你暗算我~”說着,伸出舌頭又舔了舔寒冰珍珠似的可愛耳垂。
“我殺了你!”周池“哈哈”一笑,“你都沒法兒動,你殺誰啊?哼~你就算能動也打不過我,你這惡女人,還敢咬我!”張口咬住女人臉頰。
女人怒極,也去咬周池,只是兩人如今都是力氣全無,連牙印兒也咬不出,反而呵的對方發癢。周池突然感覺她臉上有冰冷的淚水滑落,周池嘆了口氣,費力的抬起頭,神色認真的問:“惡女人,虧你還能讀別人心思,你就不知道我的心?”
寒冰眸子裏水霧閃動,哭都哭的這樣驚豔絕倫,悽美動人。周池不由頭頸一軟,心中柔情頓生,又把脣貼上,感覺她的脣極冷極軟,又有一股甜甜的香氣衝進周池腦袋似的。”
周池不知吻了她多久,女人不再流淚,只是皺着眉看着周池。周池被她內勁所傷,大感乏力,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周池感覺身旁空空如也,猛然睜眼,發現女人正縮在牀角皺着漂亮柔美的眉毛盯着自己看。
周池內勁流轉,發現已經恢復正常,一躍而起,盯着女人,“你看我幹什麼?”
周池內勁流轉,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立刻一躍而起,盯着女人,“你看我幹什麼?”心想她昨天用內勁將自己內息震散,按理絕不會恢復得這樣迅速,難道她悄悄幫過我?
女人理也不理周池,默默無語的跳下大牀,快步開門出了臥室,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巨大的聲音把周池唬了一跳,他坐在□□呆了一會兒,暗道:“不對啊!按她的臭脾氣,這女人應該服我一把針纔是,怎麼這樣心平氣和?”抬起頭,發現四壁上仍然插着昨夜那惡女打出的許多梅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