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要怎麼解決啊?”樓雲溪看着向着他們幾個**聲囔囔着的麗娘說。
“那個好像是你應該解決的事情哦?”白乞靈看着漸漸靠近他們幾個人的麗娘對着一臉疑問的樓雲溪說。
“呵呵,那個那個······那是的啊?還不就是錢的問題不。”樓雲溪看着那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的麗娘滿臉笑意的說,說完她在自己心裏默默的想着:“呀呀的,老孃好不容易弄了點錢,這會兒要是把錢都給賠了豈不是白弄了啊?氣死我了難道我就發不了財了嗎?”
“君小姐,您看我這樓子現在成這個樣子,您說說看現在到底該怎樣啊?”那個身穿紫色衣服的老鴇子用手指着那些歪歪倒倒的桌椅和一地的屍體說。
“呵呵,麗媽媽這還不簡單,您說要我賠多少啊?”樓雲溪一邊賠笑着一邊說,說完她又不禁的心想:“少要點,少要點,千萬不要獅子大開口啊?怎麼也要給我留一點吧?”
“這個嗎?我來算一算。”聞言麗娘從自己的袖子裏面掏出一個玉質的小算盤,她把那算盤放在自己的左手心裏她用右手在那算盤上面飛快的撥動着。
見狀樓雲溪和白乞靈他們幾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麗娘那撥動着算盤珠子的右手。
就在這時只聽見“啪啪”的幾聲響,麗娘停住了在那玉質算盤上撥動着的右手,她抬起自己的右手並聳起幾個手指看着樓雲溪說:“好了,就這個數,君小姐您覺得怎樣?”
“哦,麗媽媽您是想要二千兩嗎?”樓雲溪看着麗娘聳起的那兩根手指,她猜想着說道。
這時的白乞靈和烏伊他們幾個人都沒有作聲,他們只是站在那裏默默的看着樓雲溪和麗娘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聞言麗娘並沒有回答樓雲溪,她只是搖了搖自己的頭來表示自己要的不是樓雲溪口裏說的二千兩銀子。
“您的意思是兩萬兩銀子嗎?”樓雲溪看着不停搖着頭的麗娘,她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裏早就猜想到的數字,樓雲溪她在麗娘聳起兩根手指時,她就猜想麗娘要的是兩萬兩銀子可是自己有不死心,非要看一看麗娘會不會獅子大開口,這會兒她看到搖着頭麗娘她才明白,沒人是會嫌錢多的能多要的爲什麼不多要了,這就是人的劣根所在啊?
“是啊,君小姐您看了,這個數我可是沒有坑你哦,確實要這麼多的銀子才陪得了我的損失啊?”麗娘不知不覺的揚起嘴角看着一臉心疼樣子的樓雲溪說。
“是嗎,我說啊麗媽媽,您看您是否能少一點,就一萬五千兩怎樣。”樓雲溪一邊跟麗娘討價還價着一邊在自己的心裏腹語着:“呀呀的,兩萬兩銀子還叫不坑我誰信啊,不行,我一定要殺殺價我可不能任憑她獅子大開口。”
“我說這兩萬兩銀子一分也不能少,您也不看一看您這是惹出來的什麼事情,那可是死了人的啊?還有因爲客官你們幾個人的事情我這樓子起碼幾天會沒有生意,您說我這些個天拿什麼養這一樓子的人,那您還說說看我這兩萬兩銀子要的多嗎?”麗娘用手指着那些個站在房間外面一臉受了驚還爲平復樣子的女人們說。
“哦,呵呵,是嗎,麗媽媽聽您這樣一說,是我沒有想得那麼的周到了。”樓雲溪順着麗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她看見那些個臉色蒼白一個一個相互緊挨着的女人們,這時她有一種同情的心理油然而生。
“君小姐,雖說我是生意人,可是我也要爲我這樓子裏的人想一想啊?”見狀麗娘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她看着一臉同情的樓雲溪說。
“麗媽媽我我······?”樓雲溪剛剛要說什麼來着就被那位姓趙的姑娘給打斷了,只聽見她說:“好了好了,不就是兩萬兩銀子嗎?這錢我出了還不行,就別在這裏僅磨蹭了。”說完那位趙姑娘看了一眼麗娘後,她側着身子對着那身穿青衫的男子接着說:“暮山,拿兩萬兩的銀票給麗媽媽。”
“啊,這怎麼好意思呢?”聞言樓雲溪說道,其實這時的樓雲溪她在自己的心裏偷樂着,她還假意裝作很是對不起那位趙姑孃的樣子。
“沒什麼了,好了我們走吧,要是我回去遲了,讓我哥哥發現了我可沒有好果子喫。”聞言那位趙姑娘她也懶得去理會是真心還是假意的樓雲溪,她完全不在意的招了招手最先邁開自己的步子離開說。
“哦,那好,那我們走吧?”見狀樓雲溪一邊邁開自己的步子一邊用自己眼睛的餘光瞄向那個正在忘我不停點着銀票的麗娘。
這時的白乞靈和烏伊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也緊跟其後。
當樓雲溪他們幾個人走出春光苑後,首先映入他們幾個人眼簾的就是在春光苑的大門口已經穩穩當當停着一輛豪華的比一般馬車還要大一些的馬車。
“君小姐,問情姑娘你們請。”這時那位趙姑娘來到那輛豪華的馬車旁,只見她用右手掀起車簾子說。
聞言樓雲溪也不客氣的就往馬車上爬着,只見她並沒有踩着墊腳的凳子而是用兩隻手摁着馬車的邊緣,她兩手輕輕一用力自己的身子就一躍而上,然而這樣上馬車的辦法是樓雲溪來到這個時空後一直想做的,至於爲什麼想這樣的做呢,可能是她自己在現代時閒來無事看的穿越小說給影響的吧?
當樓雲溪坐進馬車裏後,她看着這輛馬車裏的東西後,她覺得這輛馬車的裝備可以和現代裏的勞特萊斯相比較了啊,車子裏面鋪墊着厚厚的繡着美麗花紋的毯子,在毯子的上面還擺放着幾個於毯子上繡着相同美麗花紋的**,還有馬車裏面右邊擺放着一個小型的茶幾,那茶幾的上面擺放着形狀各異的糕點和水果,還有一壺茶水和幾個杯子。
樓雲溪挑了一個裏車窗比較近的位置坐了下來後,她隨手拿起擺放在小茶幾上的梨子,她把梨子往自己的衣服上蹭了一蹭後就往自己的嘴巴裏面塞。
這時白乞靈也跟着進入了馬車裏面,他一進入馬車裏他就看着把一個梨子往嘴巴裏面喂的樓雲溪,見狀他不由的蹙着眉頭心想:“怎麼看都不看的,什麼你都喫,也不怕下毒啊你。”
樓雲溪看着進入馬車裏面的白乞靈,她一邊喫着梨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呵呵,你來了啊。喫梨子不,可好了喫了啊,對了,還有人呢?”
樓雲溪的話音剛剛落下,烏伊就進入了馬車裏面,緊接着那位姓趙的姑娘也進入了馬車裏面,待那位趙姑娘坐穩後,她大聲的喊了一聲:“走吧?”這時樓雲溪他們幾個人只聽見馬車外面“啪”的一聲響,那馬車就開始慢慢的行駛起來。
“趙姑娘,你帶着我們幾個人這是要往哪裏去啊?”樓雲溪喫完手裏的梨子後她把剩下來的梨子核從車窗裏面扔了出去,她靠在車壁上看着正在爲自己倒在茶的趙姑娘說。
“嗯,當然是回家啊,君小姐你不是說要到我家借住一陣子嘛?”哪位姓趙的姑娘喝完一口茶後笑着回答。
“哦,可是我記得趙姑娘你不是堯水人啊是合澤人,難道你要帶我們幾個會合澤嗎?”樓雲溪緊接着又問道。
“呵呵,怎麼會呢,我家在堯水這裏有棟宅子啊,我當然是去哪裏啦?”那位姓趙的姑娘把自己手裏的茶杯放下後說道。
這時的白乞靈和烏伊二人自從上馬車後就一直保持沉默,他們兩個人靜靜的坐在一旁聽着樓雲溪和那位趙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哦,那要多長時間到那裏啊?”樓雲溪意猶未盡的又拿了一個梨子看着那位趙姑娘說。
“需要半個時辰吧,呵呵,我也不是很確定。”聞言那位趙姑娘想了一下後她不是很確定,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着說。
“哦,是嗎?”說完樓雲溪沒有在繼續問下去了,她而是把手裏面的梨子喂進自己的嘴巴裏面,開始喫了起來,這時的馬車裏面安靜的只聽得見樓雲溪“噶蹦蹦噶蹦蹦”喫着梨子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
那輛超級豪華的馬車停在了一個四周滿是竹子的宅院前,而且那些竹子在那皎潔的月光下泛着朦朧的紫色,還有一簇簇的亮光,那一簇簇的亮光一會兒熄一會兒亮慢慢的移動着,神祕的好似一幅讓人嚮往的景象。
待馬車停穩後最先下來的是那位姓趙的姑娘,她下馬車後對着馬車裏面的樓雲溪他們幾個人說:“君小姐,我們到了。”
聞言樓雲溪用手掀開車簾一躍而下,她下車後看了看四周後喃喃的說:“好多的竹子它們還是紫色的,這裏弄的好像是觀世音修煉的地方。”就在這時樓雲溪想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她用着手指着竹林裏面那一簇簇移動着的亮光處大聲的喊道:“螢火蟲,是螢火蟲嘞?”
樓雲溪看着竹林裏的螢火蟲一幅發現新大陸一樣開心的笑着,連那位趙姑娘也被感染了笑的合不攏嘴,只有烏伊和白乞靈沒有被樓雲溪愉快的心情所感染,這時的白乞靈頓時一臉的黑線,他看着雀舌不已的樓雲溪心想着:“怎麼搞的嗎,不就是一些螢火蟲嗎?幹嘛這樣大驚小怪的啊,真是孩子心性啊,難道這纔是樓雲溪真實的你吧?”
“好了,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那位趙姑娘一邊笑着一邊對樓雲溪提議道。
“哦,好的。”樓雲溪依依不捨的從那發着光的螢火蟲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她跟着那位趙姑娘往聳立在自己面前的宅院裏面走,她在跨過大門的門欄時,她不由的抬起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門上的牌匾,牌匾上題刻着“奉秋莊”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