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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春節,林憂店裏的生意逐漸好了一些。每逢佳節,人們總想着要給自己下面的親人燒些錢去。
而他這家店,在他父親的經營下,名聲已經打了出去,很多人相信,這家店的冥幣是很靈的。
這就和人們覺得,哪個廟裏的菩薩很靈一樣,他們並不一定相信這些冥幣真的能夠寄給陰間的親人,但卻是一個心理的寄託。
這幾天,林憂沒事的時候就在店裏看看書,偶爾有人進店,買一些冥幣,但人並不會很多,整體上還算是清閒。
人的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爲各種事情忙碌,難得有清閒的時候,林憂很享受這幾天的清閒。
這幾天,他身上的那些血絲徹底褪去了,林憂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那種變化太過於微妙,以至於他也說不清楚具體是怎樣的變化。
不過這種變化是往好的方面發展的。他的身體越來越強健,雖然外表看不出,但肌肉中卻隱藏着如怪獸一般的力量。
但他也只是感覺出自己力量和肉身的增強,至於強到什麼程度,還是沒有一個具體的參照。
剛有客人從店裏走出去,林憂正要坐下看書,這時候周瑾打來了電話,林憂看到電話就隱約猜到,自己這兩天的清閒要被打破了。
之前周瑾說趙文峯失蹤了,如今已經兩天,林憂猜測周瑾的電話很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林憂接起了電話,周瑾的聲音立刻從電話裏面傳了出來,“林憂,現在有空嗎?”
“怎麼了,是爲你們趙隊長的事情嗎?”林憂問道。
“對,對,”周瑾連忙說,“你還真是能掐會算啊。”
“只要智商五十以上都猜的出來。”
“你還真會誇自己,”電話裏傳來周瑾誇張的聲音。
林憂啞然,卻也不在意,一笑置之。兩人相互開玩笑早已經成爲習慣,“那你還找我一個智商不到五十的人?”
“嘿嘿,我智商也就25,”周瑾說道,“所以還是要找你來諮詢一下。”
“那你說吧,”林憂道,“你們趙隊長還沒有找到嗎?”
“這次你錯了,他昨天就回來了,”周瑾說。
“昨天就回來了?”這下林憂覺得意外了,問道,“既然他回來了,那你還……找我幹嘛?”
“他是回來了,可是我覺得……覺得那個人不是他,不,應該說身體是他的,但是他……”
“我明白了,”林憂說道。他知道周瑾的意思,就是說,現在的趙文峯看起來不像是趙文峯。
也許身體上他的確是趙文峯,但是從思想上看,卻可能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還以爲我說的不清楚呢,你明白就好,”周瑾說道,“不過我也沒有具體的證據,我只是懷疑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趙隊長了,但是……他在各個方面是有很像。”
“既然行爲上也很像,你又爲什麼懷疑他不是你們的趙隊長了呢?”林憂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周瑾說道,“所以我纔來問問你,想讓你去看看。”
“你從開始說起吧,”林憂道,“從他的失蹤,以及他是怎麼回來的,你把大概得情況告訴我。”
“就是我和你一起喫飯的那天他失蹤的,”周瑾理了一下思緒,說道,“那天的情況是這樣的,上午的時候趙隊長沒有去上班,隊裏的同事就給他家裏打了電話。”
“一開始沒有人接,後來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接的電話,只說了一句他不方便接電話就掛了。下午的時候我們的同事有事情找趙隊長,就又給他打了電話。”
“那時候他一直沒有接電話,後來同事就去了趙隊住的地方,發現他家裏沒有人,門鎖着。他擔心趙隊出事了,就叫人把門打開了,裏面有點亂,像是發生過打鬥一樣。”
“當時,我們的同事覺得趙隊可能遇到什麼危險了,所以就給我打了電話,我們全隊都出動尋找。”
“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林憂問道。
“不是我們找到的他,”周瑾說道,“是他自己回來的,當天晚上,正在我們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他自己回到了隊裏。”
“他又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根本就沒有綁架這一回事,”周瑾說道,“那天是他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來找他了,是一個以前在警校的時候和他關係非常好的哥們,今天就要離開龍州了,所以他去送了他的朋友。”
“就這麼簡單嗎?”林憂對此也有些懷疑,他不相信趙文峯會因爲這個就不去上班,就算不去也要打個招呼請個假什麼的。
“我也不相信,可他就是這樣說的,”周瑾說道。
“是有些不太像你們趙隊長的風格,”林憂也說道。
“是啊,而且他說的話還有很大的漏洞,他送什麼朋友能送一天?而且一天的時間,他完全有時間給隊裏打電話請假,可是他什麼都沒做,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一天,回來之後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周瑾繼續說道,“那天他失蹤的時候,我們去他家裏看過,有打鬥的痕跡,他不可能跟自己多年不見的朋友在家裏打一架吧?”
“當然不可能,”林憂說道。
“雖然他家裏是被簡單的收拾過,但那打鬥的痕跡還是沒有徹底消除,我們還找到了趙隊離開時候的監控,他是和一個穿着黑色大衣,帶着帽子的人一起離開的。那個人的臉沒有被監控拍到,但是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絕對不像是多年的好朋友。而且,趙隊長在監控裏面顯得十分不正常。”
“怎麼不正常了?”
“感覺……他好像是失了魂一樣,像是被人控制着離開的,但並不是被人拿刀指着那種控制,就像是精神上被人控制了。”
這段時間,周瑾和林憂一起經歷過許多的事情,現在再思考問題的時候,他也會主動的往一些神祕的力量方面去想。
“趙隊和那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清楚,但失蹤了一天之後,趙隊又突然回來了,雖然他努力的想要表現出一切正常的樣子,但我還是懷疑,他肯定是隱藏了什麼東西。”
“你說的對,”林憂說道,“這件事看起來是有問題。”
“所以我纔來請教你,”周瑾正色道,“他可是刑警隊的隊長,要是就這樣被人掉包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可是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已經不是他了,”林憂說道,“也許他只是想要隱瞞一些事情,所以才表現出異常。”
“開始我也是往這方面想的,”周瑾說,“可是這兩天當然相處,讓我覺得事情恐怕不這麼簡單,趙隊不光是想要隱瞞事情,而是他根本就不是原來的趙隊。”
林憂說道,“他是刑警隊隊長,而且身份還有些特殊,屬於國家特殊的部門,雖然我對官府的事情不清楚,但你要是沒有充足的證據,光靠懷疑是對付不了他的。”
“要不然你也來看看,”周瑾說道,“我剛纔也只是懷疑,的確沒有任何證據,甚至我自己也不能確定我自己的猜想。”
“你還真會給我找事,”林憂無奈道,“好吧,正好我這會兒沒事,就跟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