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又出現死者了嗎?”雖然林憂看周瑾的表情就已經猜出了大概,但還是問了出來。
“是,”周瑾說道,“離這裏還不近,有勞你受累了,跟我們再跑一趟吧。”
“好,”林憂也沒有多想,一口答應了。反正他現在也是無事可做,而且他心裏有一種預感,這件事不簡單。
剛纔看的那兩段視頻,讓他現在都心有餘悸,周瑾只是一個普通人,恐怕受到的影響更大。他不可能不管自己的朋友。
周瑾發動車子,兩人前往案發的地點。
大概四十多分鐘,他們到了地方,那起案子就發生在大馬路上,此刻圍了很多的人。不少路過的市民,正削尖了腦袋往裏面鑽,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警察已經將現場嚴密的封鎖了,圍的水泄不通,任何閒雜人等,都是不可能進去,也不可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因爲最近的案子,全市的警察都戒備起來了,剛有人報案,轄區內的警察就趕到了現場,嚴密的控制封鎖了這裏。
林憂和周瑾走過去,那些警察大都認得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放他們進去了。
現場幾名法醫正在檢查着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的屍體,那屍體倒在地上,脊椎骨斷裂,從身體內部直直的刺到外面,看起來極爲恐怖。
趙文峯也在現場,一看見林憂和周瑾,走了過去,“林憂,你們來了,麻煩你了,纔剛走就又讓你來。”
“沒什麼,”林憂朝那屍體看了幾眼,又看向趙文峯,說道,“是怎麼死的,怎麼看起來像是從高處掉下來摔死的?”
“是摔死的,”趙文峯迴答道,“這事情就發生在大街上,有好幾個目擊者,都說這死者是摔死的。”
林憂朝周圍看了一下,發現這附近最近的比較高的樓也距離此地有幾十米,不可能是從樓上掉下來的,就算是從樓上掉下來,也不可能落到這個地方。
趙文峯似乎明白了林憂的想法,說道,“不是從樓上掉下去摔死的,是……怎麼說呢,那幾個目擊者的描述,都是說這男子好像突然飛了起來,然後又掉了下來,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在大街上走的好好的,突然身體飛起來,摔死了?”林憂看着趙文峯,確認道。
“是,”趙文峯說,“沒錯,就是這樣。”
“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周瑾不可置信的說道。
“事實就是這樣,”趙文峯說,“而且這幾起案子,哪個不離奇?這些人的死法千奇百怪的。”
“關鍵不是他的死法,”林憂道,“有發現他和前三個死者的關係嗎?還有他有沒有也收到那種郵件。”
“我也剛來沒多久,”趙文峯說,“技術隊正在破解死者的手機,等能解開鎖了,我們再找找看。”
林憂點頭,雖然前兩段視頻是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這視頻的存在,一定是有某種意義。或許是他們破解這一切的關鍵。
不一會兒,一個男子拿着一個用透明的塑料袋裝着的手機,走到趙文峯面前,說道,“趙隊長,手機的鎖已經打開了。”
“好,”趙文峯說完,接過那手機,也不擔心會不會粘上指紋什麼的,因爲他知道,這種案子,指紋之類的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
趙文峯迅速的翻着手機,林憂和周瑾靠了過去,很快,趙文峯在那死者的手機裏找到了一封兩小時前收到的電子郵件。郵件的狀態顯示的是未讀。
周瑾看着那發件人,頓時想起了什麼,說道,“好像是昨天那個死者的賬號發的。”
“雖然顯示的是他,但不一定是用他的賬號發的,”趙文峯說道,“第二名死者在臨死前收到的郵件是第一名死者發的,但是我們卻沒有在第一名死者的郵箱裏面找到發件的記錄。第三名死者收到的郵件也是這個樣子的。”
周瑾點點頭,趙文峯繼續說,“這郵件是兩個小時前發的,從接到報案到現在,絕對沒有超過兩個小時。”
“是,”林憂道,“看看裏面的內容吧。”
趙文峯將郵件點開,把附件下載下來,文件的確是視頻的格式,視頻被打開。
“背景好像就是這裏,”林憂看着手機裏的視頻,說道。
“嗯,”趙文峯點頭,說道,“的確是這裏,可是,這個視頻怎麼可能在兩個小時前就拍好了呢?”
三人都是沒有結論,只能繼續看着手機裏的視頻。視頻像是在遠處拍的,只能看到那裏面的人的大概輪廓,但看衣服和身材,視頻的主角是那正躺在地上的死者無疑。
視頻裏的男子正在路上走着,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接着,那表情又變成了恐懼,一種極爲強烈的恐懼,瞬間將他的精神擊潰。
那男子正要退後,可退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突然,男子張大了嘴巴,像是在慘叫,但是視頻裏面卻沒有任何聲音。
視頻裏的男子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突然飄了起來,有兩三米的高度,接着,男子的身體重重的從空中墜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提起他,接着又狠狠地將他從空中摔下來。
男子的脊柱骨被摔斷,刺穿身體,鮮血內臟順着傷口流出,場面就和他們看到的一樣。
視頻結束,林憂深吸一口氣,感到十分的壓抑,剛纔那段視頻只有一分鐘,拍的也不算清晰,可是,卻讓他感同身受,像是自己被摔成了那樣。
那種感覺,讓人覺得十分難受。
周瑾和趙文峯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顯然也是對這段視頻感到不適應。
林憂想了一下,問道,“你們有注意到拍攝視頻的角度嗎?”
“有注意,”周瑾看的也是很仔細,指着一個方向,說道,“像是從那個方向拍的,拍視頻的東西明顯是站在比較高的地方,從上往下拍,可奇怪的是,前面沒有任何可以站的比較高的地方,除非它能一直飄在空中。”
林憂看了一眼那死者,說道,“這段視頻出現的時候,那位仁兄還沒有死,所以不可能是拍的當時的場景。”
“現場目擊者的供述和這個視頻幾乎一模一樣,”趙文峯嘆口氣說道。
“這一點現在還想不明白,”林憂道,“現在的線索太少了。”
“我們正在收集線索,”趙文峯說,“目前還不知道這個死者和那三個死者有何關聯,不過很快就有結論了。”
“好,”林憂說,“你們儘量收集線索吧,在這方面就靠你們了,我是比不上你們。”
趙文峯勉強笑道,“我派了不少人去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好,現場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等你們需要我的時候,再聯繫我吧。”
林憂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回去歇着。
“好,”趙文峯道,“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的工作了,讓小周送你回去吧。”
“那多謝了,”林憂說道,“我這就回去了,不過趙隊長,你最少不要再看這幾段視頻了,我覺得這些視頻有問題,能不看就不看,以免被影響……”
林憂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個男子的呼喊聲,三個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發出聲音的是一名年前的警員,林憂還見過他,是趙文峯的心腹,此刻不知道爲何,身體倒在人羣中,發出痛苦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