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晨不再說話,東方韻兒輕笑一聲,旋即踩着輕靈的蓮步,從陳晨等人的身邊走過,她的身姿留在了衆人的心中,尤其是三大潛世家族的幾個少當家心裏。
“這個女人,我要定了。”葉無涯冷哼一聲,王啓生和羅傑兩個人,步步緊逼着他放棄,但他怎麼會放手,東方韻兒,已經是他內定的媳婦。
“憑你,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到時候真想得到,那也得過了我們這一關纔是,再說,現在還有一個人,擋在面前。”王啓生對着陳晨一點,“他,你能戰勝得了麼?”
葉無涯盯着陳晨的身影,若有所思,是啊,這個少年,他真的很強,不僅是他,還是王啓生等人都是一樣,感覺到失敗得壓力。
“我們,可以聯手,但是成功之後,還是一較高低。”葉無涯最終妥協,王啓生和羅傑已經表明他們的態度,除了他們,還是皇甫家族的皇甫強,也在一旁虎視眈眈,要不是皇甫強的注意力一直注視着陳晨,現在的他,估計也要加入進來。
幾人相互默契,連着着他們的心田一陣酸爽,對着陳晨一陣陣的蛋疼,這個少年太過於強勢,以至於壓制着他們不能寸進。
臺上的陳晨,一直目送着東方韻兒離去,直到這一刻,齊封田才淡淡說了一句,“陳晨勝利。”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飛速,時間的流逝,讓他們感覺到很快,然而,從東方韻兒出現,到離開,已經有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仿若只是十分鐘,這麼飛快,他們都是眼睜睜得望着東方韻兒的背影,一步一步離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了身影。
關於書這一大關,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鏡,又是平局,從目前來看,陽城郡還贏了一大關,那就是棋。
琴棋書畫,已然比賽了三大關,只剩下畫這一關,也不知道會比賽成什麼,陳晨依然淡定得等待,紀寧真心灰意冷,雷勝銘異常緊張,唐木憐期待萬分,四個人,全都是等待着齊封田的一聲號令。
誰主沉浮,就在於這一關了。
京城郡那方,張天天,王啓生,許一飛和文止戈,也是臉色低沉,似乎這次真的栽了,陳晨的全力拼搏,讓他們全都大跌眼鏡。
“這一次,我們誰上去?”張天天苦笑一聲,望着衆人道。
“我上去估計也是輸的份,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這麼一個人。”許一飛不滿,對陳晨相當的不滿,但是對自身更是不滿。
“我的才華侷限在文字上,對於畫作,我怕不行了,現在只能期待,陳晨會輸,而且會輸的一乾二淨,這樣我們才能平局。”文止戈也是滿臉苦笑,陳晨的天才,已然超脫了凡人的界限,就算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那也不能來逗他們這樣玩吧。
如果是天上神仙請來的逗比,但至少要比他們弱一些纔好玩,現在倒好,沒有把這個年紀小一點的年輕人幹翻,自己人倒是先倒下一大片。
看着底下的人越來越多支持陳晨,文止戈等人的表情越來越是不滿意,今夜,是個失敗的一夜。
而想要翻盤,全在於這一關了。
齊封田道,“這一關,比賽着的是畫,也是最後一關,這一關,依然是三關,第一關便是……”,他的聲音突然愣住,而後不經意瞥了陳晨一眼。
他的樣子,充滿了幽怨。
這一次,他也是丟盡了臉面,畢竟是他組織帶隊的,竟然不能贏了對方的人手,齊封田相當的鬱悶和臉紅。
“這一關的第一小關,乃是對於元宵佳節的一種描寫,可以是景色,可以是人物,可以是思念,可以是不喜不悲。”齊封田慢慢道,“總之,你可以將自己的心裏所想描繪出來,意向越是豐滿,越是可以得到肯定。”
他的話剛剛落下,京城郡那邊的人就一陣輕呼,而後,在衆目睽睽之下,王啓生走了過來,“這一次,你們陽城郡還是你麼?”
“這一次,難道不是你麼?”陳晨回答一聲,反問道。
“難道憑我的身份,不能和你一戰麼?”王啓生冷哼道,“從皇甫家族見面的第一次開始,我就對你沒有了一絲的好感,你這個樣子,真的是早投胎的命。”
“我看你也是,憑着上一代的身價,現在縱橫得不可一世,遲早,你會坑爹的。”陳晨毫不在意,像這些喫爹的乾貨,他見到的也不少了。
“你,會付出代價的。”王啓生毫不猶豫,雙眼投入到身邊一側的畫作上,小船,流水,大樹,山脈……,一輪圓月掛於天空,點綴着整個空間。
他的動作很快,極爲傳神,也許他的畫作已經到了大師的水準了,可是,他和陳晨比起來,依然稍遜了一籌。
陳晨的出場氣勢,完爆了王啓生的面子,陳晨也依然畫有小橋,流水,但是卻多了一個陪襯着的“人物。”
一個仙女的人物躍然紙上,這幅畫作,比起王啓生的畫作來,更有韻味。
一目瞭然,兩個人一個靜一個動,自然隨和,如果單論一幅畫作,真的看不清楚哪個是更好一些。
於明點評了陳晨和王啓生的兩幅畫作,而後和其餘評委分享了好一陣,在衆人等的焦急萬分的時候,評委席上終於停止了討論,結果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目前。
陳晨贏了,這一局,再次出乎了大家的預料,沒有這一刻更是刺激人的腦細胞了,底下的心歇斯裏地的人,差點暴、亂成一團。
“怎麼回事,他怎麼又贏了?”
“我哪裏知道,只知道陳晨畫的極爲有韻味的,你看他畫的仙女,簡直是不食煙火,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看到的如此好看的仙女。”
“畫裏的女人不是東方韻兒,但是這個又是誰呢,怎麼這麼熟悉?”
“你當然熟悉了,因爲那是陳大大的妹紙。”
“……”
話題越聊越大,越大越開,陳晨的前世幾乎都能翻了一遍,底下的人,亂嘈嘈的,臺上的陳晨卻依然是平靜的。
“怎麼回事,他贏了?”王啓生不由嫉妒陳晨了,這個少年,難道精通到了這個地步了,只是怎麼可能,陳晨會贏了呢。
王啓生感嘆一聲,他可真不敢和紀寧真一樣傻,對着幾大評委直接張口唾罵,否認他們的公平。
現在的他,鬱氣壓在身上,他真想知道陳晨的腦瓜子到底是怎樣腦洞打開的,不僅文筆老練,琴棋書畫樣樣俱全,而且還很精通。
這個少年,不得不除之。
王啓生面露微笑,心底卻有了殺意。
陳晨望着他,也是沉默良久,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我贏定了,原本,我還想讓你們贏了這一局,弄個平局了事,而現在,卻對我有了殺意,而我,是不會妥協的。
你越是逼人太甚,我越會精神抖擻得和你們鬥。
哪怕,一直戰到天亮,哪怕,就是一生。
只要精神不滅,那隻有無休無止。
爲什麼要怕,我不過是個普通人,沒了就沒了,完了就完了,而你們,卻是覺得很高貴麼,作爲一個人,沒有理由害怕,哪怕危險就在眼前。
但我,視死如歸。
這就是我要戰鬥的理由,精神永不壓垮的意志,我爲我的想法感到欣喜鼓舞,振奮人心,只要不認輸,那麼,又有什麼事情值得害怕。
越是害怕,越是壓抑,還不如敞開心扉,來一次痛快的戰鬥。
輸或者贏,就是一個簡單的符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