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回睜開了眼睛,驚恐地看着王琪,此時的他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他懇求着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可憐兮兮得眼神,讓衆人都覺得他憐憫。
安東野喊了一聲,“姑娘,能否多考慮一下?”
王琪看了看他,突然發瘋似得笑了,回頭狠狠道,“你們武林中人的性命是命,我們平凡老百姓就不是命了,你們有錢人的人是命,我們貧苦的老百姓就不是命了。”
“爲什麼他能殺我,蹂躪我,我就不能反擊回去。”王琪手中的劍突然斬下,莫回瞪大的眼睛死不瞑目,誰也沒有料到這個女子,如此的善變,誰都還未聽完王琪的話,竟然結果已經出現。
“什麼?這……”,安東野欲哭無淚,小師妹莫回怔怔望着那個不能動的身影,大吐特吐,而後卻突然愣住了。
首席大弟子死了?就這麼死了?死在了一個平凡女子手中?
她突然感覺很不真實,她本要張口的話,全都吞嚥下去,說不出一句,還要說些什麼,還能說些什麼,已經遲了,太晚了。
“就算他有錯在先,你們也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啊,現在,難道你真想讓武林江湖,再起風雨嗎?”安東野最終看向了那連亦山。
自從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就覺得那連亦山是主心骨一樣,可惜的是,那連亦山根本不鳥他,而是先去安慰王琪去了。
安東野彷彿打在了棉花之上,他看着陳軍和江山又說了一遍,陳軍直道,“亂就亂吧,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你們,氣死我了,難道你們真的在裝糊塗,你們殺死了我們的首席弟子,就算我和師妹想私了,一筆勾銷,但到了師門,這筆賬還是要記下的。”安東野不知該怎麼辦纔好,這次下山竟然讓自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他很是鬱悶不已。
“這是你們的事。”陳軍板着臉,“別以爲我不敢殺你,你再說一句,我一定會出手。”
陳軍對武當門派突然失去了信心,一個妖人死了,你還大喊大叫的,真要是個正人君子,不用你說,我就自甘下風,早早認錯。
現在這樣的人本就不該留在世上,你還同流合污得阻止,嬸可忍叔也不可忍,陳軍看着安東野,越加的不看好。
你看旁邊的妹紙,人家就不說話,一個大男人唧唧歪歪得成什麼樣子。
安東野看陳軍根本不甩他,而結果已經註定,他唯有將首席弟子莫回入土爲安。
這裏的事情,也只有回到師門,再另作打算。
他們的一舉一動,陳晨都看在眼裏,看着安東野和他的那個小師妹,將莫回掩埋,這才走了過來。
“這個交給你們。”陳晨遞過來一些東西道。
“這是?”安東野一愣,這個少年剛纔一直呆在遠處,好像自己和他也不認識,他現在卻給了自己這樣幾件東西,也不知是什麼。
“一個人拜託我的,這封信,務必讓你們掌教看一下。”陳晨說道,“也許,你們掌教看了,心便放下了。”
安東野看陳晨所說,似乎似有所指,點點頭道,“好吧,我一定會轉交掌教真人的。”
陳晨等人離開,只剩下安東野和師妹呆在原地,只見安東野望着陳晨的背影好久,才突然道,“是他?”
“誰?”莫回問道。
“就是上次我頂替孤語大師兄,在網絡上和那人聊了一些事情的人。”安東野道,“真是他,真的是他。”
“他,難道就是你提起過的網上那個人?”
莫回的眼神亮了,對於陳晨,她還有一些認識的,只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了他,而且也沒有說上一句話,更沒有想到陳晨竟然還會一點武術。
難道世上真的有文武雙全的人?怎麼可能呢。
莫回無奈,最終還是認同了,因爲她現在就看到了,陳晨走後的身姿,留給他們無盡遐想。
即便是安東野,也未想到,陳晨真的有這份本事,他顛了顛手裏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也是尊重陳晨,沒有撕開拆看。
“咱們也走吧,說不定一會兒碰見柳玉子就糟糕了。”莫回感嘆一聲,和自己重名的首席弟子莫回,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她看了看周圍蕭瑟的場景,不禁感嘆,人世無情。
北風呼呼吹響,彷彿集結號,預感着一場大的風暴就要來臨。
……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彭清坐在車上,手腳被綁着,江山和陳軍一左一右當着兩大門神一樣,那連亦山開着車子,陳晨照顧着依然昏迷着的白水遙,而王琪,靜靜得一言不發。
“少廢話,你不是很牛氣麼,你再猖狂一些啊。”江山也忍受不了了。
彭清苦兮兮得張了張口,狠狠嚥了一口唾液,看了看也仍然昏迷着的夢千然,神色又緊張了許多。
“你們就當我是一條狗,一條狗成不?就算我是一個屁,把我放了行不?”彭清依然在做着最大的打算,然而陳晨等人怎麼會放過他?
曾經做了那麼多的壞事,簡直就是壞事做盡,恨不得也像莫回一樣,將他分屍萬段。
“馬上就要到了。”那連亦山呵呵冷笑,而後和陳晨使了一個眼神,車子瞬間飆升,陳晨將一包藥捂在了夢千然的口鼻上。
等汽車再次拐過一個彎道,赫然已經出現安小花所在的警察局,“不,我不能去那裏。”
彭清一愣,看着眼前的招牌,他懵了,他是何等身價,怎麼會給自己抹黑,一旦進去,那以後都會成爲一輩子的焦點。
他可不希望,這個污點跟他一輩子。
盡然這個污點他真的不在意,可是,多少都不是好事啊。
“不能去也要去,到了那裏,你就會知道,你以前對待別人的是什麼樣子。”陳晨笑說道,但話語裏全都是冷漠,“不要打什麼主意了,沒有人會聽的。”
彭清垂下了頭,思考着如何結束,但是卻被一個靚麗女孩所掩蓋,他欣喜若常,這裏,竟然還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
只見安小花走過來,他對着剛下車的陳晨道,“你們怎麼全都來了,不會是來專門看我的吧?”
陳晨道,“安姐姐,我這裏有兩個特殊犯人,需要你看一下。”
“是什麼人,一些小蝦米就不要放上來了。”安小花笑着說道,然而,卻看到彭清被五花大綁得也跟着下了車。
“他,你們怎麼綁了他了,萬一他被放了告你們怎麼辦,你們私自綁了他……”,安小花嘮嘮叨叨,卻突然看見一個渾身傷痕的女子,她的眼淚就直接下來了。
陳晨道,“她身上的傷就是這個畜生弄得。”
安小花的臉色越來越黑,她的臉能擠出墨水來,她靠近王琪仔細看了一下,臉色變得越加鐵青。
“綁的好,綁的妙,綁的他呱呱叫。”安小花很是痛快,能把這麼一個女子打成這樣,這該是多麼大的仇恨啊,這樣綁了,安小花突然還覺得不滿足。
只見她上前一步,將彭清打了一個鼻口朝天,彭清大叫一聲,嚇了一跳,之後一個啷嗆,跌倒在身後。
陳晨拽住安小花,這個女暴龍纔沒有離去,陳晨道,“還有一個人,你估計也有興趣。”
安小花看着車上再次下了一個人,她的臉上就激動起來,原來是這個人,她終於看見這個人了,也多虧了陳晨,她纔有此收穫。
“夢千然,本名孟細君,原是泰安縣城人……”,關於夢千然的資料全都有了,安小花看着這個人,更加暴怒。
“狗腿子,讓你欺男霸女,讓你狗仗人勢,看我不把你弄得灰飛煙滅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