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翻開,鬼吹燈三個大字威風凜凜撲入他們的眼目中,似乎張牙舞爪的魔鬼,讓他們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好傢伙,小晨你從哪裏弄來的封面,還有這三個大字的設計,簡直讓人看到就想看裏面的內容一樣。”陳軍很是讚賞,陳晨這個傢伙,果然是極其變態的。
也不知道他的腦袋裏裝了多少東西,還有文採,以及故事情節,讓他們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尤其是他們看到,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不禁一樂,太尼瑪天才了,看過那麼多小說,從沒見過這麼搞笑的話,他們的笑容滿滿當當擴散在整個房間中。
從白紙人開始,他們就陷入一個叫做民國的時代裏,除卻後面相應的一些國家和地名改變一些,其餘的基本都跟原作一樣,沒辦法,如果不能跟現實接軌,那麼最後,受傷的肯定是陳晨,否則,也許的話,最後會陷入一種極其危險的局面,而那個結果,就是封殺。
然而,陳晨早就注意到這一點,從第一本書《幻城》之後,連載的所有書籍,都在巧妙地更改着一些地方名,而這些舉動,或許會有些不符合或者不恰當的舉動,但是,這也磨練了陳晨的一些文學上的實踐。
實踐出真知,如果連個地名都不敢動手改正,那麼,自己最後不過是一個傳承者的身份,而他,可不僅只追求這樣的結局。
與其這樣,還不如庸庸碌碌平凡一生。
當下陳軍他們三人津津有味看着書籍,不過一會兒,就看到《十六字陰陽風水祕術》這一個章節,隨着劇情深入,他們越發覺得陳晨的神祕,而關於此書,也覺得像是真實存在一樣。
而陳晨,活生生得在導演一部恐怖的大片,而他們,都是其中的演員。
太逼真了,太形象了,他們從沒有感受過原來書籍可以寫成這樣,他們進了狀態,不過十分鐘左右,他們以爲他們就是胡國華。
經歷的正是他們所需要面對的一切恐怖場景一般,他們驚歎,懷疑,而後又深信不疑。
“小晨,《十六字陰陽風水祕術》是否真的存在?”韓誠梓突然問道,他的臉上的表情嚴肅而認真,似乎正在想一件有關於他的重大事件一樣。
陳晨笑道,“假的。”
“是麼?”韓誠梓不信,如果是假的,爲何卻和恐怖小說裏的一些東西一樣,充滿詭異。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連亦山裝逼一句,而後道,“小晨,快告訴哥哥,是不是你見過的?”
陳晨搖頭,苦笑一聲,道,“真有的話,說不定我早就飛昇天界或者地獄暢遊,哪還有時間跟你們宅在一起。”
“看不起你,不老實。”韓誠梓和那連亦山鄙夷。
“不老實的老實人。”陳軍總結道。
陳晨的臉上笑開了花,他其實也是不相信的,但是自從看過這部小說,他就覺得,似乎有那麼一點,然而,他只能心裏想想,但更多的是,不存在的。
三人都不再看他,陳晨也是自嘲一笑,而後,坐在空蕩蕩的書架前,一時神遊太空,和周公下棋去了。
……
此時的易連博客猶如洪水猛獸般,發生動盪,原因是陳晨所寫的《龍蛇演義》和《明》這本書,都遭到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噴子吐槽,各種各樣的罵街的,拉皮條的,全都從潛水裏冒泡,灌進洶湧的評論區裏。
“怎麼辦,小晨他的書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別說連載的,就是以前發的那些完本的書籍,都被抽風了一樣,也不知道什麼人能夠組織這麼龐大的一次行動。”楚東雷累得像條死狗,他都不記得幾次了,只因爲陳晨一個人,就翻起磅礴的浪花來。
“肯定是有預謀的,否則的話,這些人不會集中在一起發動進攻。”餘勝分析着,但是查遍了各個IP地址,卻是沒有一個相同的地址。
要麼,他們就是一個刷子,要麼,他們根本就是來搗亂的。
“現在該怎麼辦?”蔣坤奇插話道。
“滾犢子,去聯繫作者,聯繫小晨去。”楚東雷第一次發火了,他可是把寄託全部放在陳晨的身上的,萬一他在線了,他們錯過,那不是坑人麼?
“是是是。”蔣坤奇頭上冒着冷汗,天殺的,一項儒雅的楚東雷這個二號人物,居然也會發火,真是奇了怪了。
只是一想起那個作者,他就覺得憂傷無比,這個作者老大,什麼時間才上線啊。
尤其是,居然手機關機了,這不是讓他真的找揍被虐待的趨勢嗎,這可不是個好的現象。
蔣坤奇暗罵一句,然而,卻誰也不能代替他,該聯繫不上的照樣聯繫不上,別說是他,連帶着跟前的程序技術員,都是望眼欲穿得等着結果。
他真的想發一個帖子灌進水裏,只是一想起那個作者萬一自己剛離開,他就上來了,那不是虧大了,於是他緊緊守着這個號碼,希望好運氣能夠降臨。
只是左等右等,都沒見到陳晨上線,他氣餒了,然而還是要堅持着,他淡淡苦笑一聲,果然,他自己就是受罪的命。
然而他還是走馬光花瀏覽了一遍評論區,看着滿滿當當的評論區,他覺得這些人都是閒的蛋疼的高人和土豪,要是萬一是自己那該多少。
只是這個念頭不切實際,否則的話,周公就不是每個人的,而是被壟斷一般的殘存在一個人的世界裏。
不現實,雖然幻想很美,但是脫離了現實一角,註定是悲催的。
“老大,你快來吧,我已經承受不住兩位老大的攻擊了。”蔣坤奇祈禱着,希望陳晨真的上線,這樣他就徹底解脫了。
他的眼有些幹了,這是一直盯着電腦屏幕的症狀,可是他卻顧不得揉揉眼睛,只因爲他在守株待兔而已。
可是,令人悲催爲最古怪的人,在這一刻,顯露了頭角。
身旁的程序猿也是古怪得盯着蔣坤奇,看他找不到作者的失望眼色,那道幽怨的目光穿過,他們憋着卻不敢笑。
而身旁站立的,便是兩位老闆,嚴肅的表情,血紅的眼睛,皺紋和白髮,在這一刻,似乎都顯現而出。
然而,結果是一樣的,陳晨,壓根就沒上線來。
陳晨依舊呆在宿舍裏,勾勾畫畫,似乎在畫着什麼一樣,身旁的三個烏髮發亮的大頭緊緊挨着,貼到了一起,在他們的眼下,是一本有些略厚的書籍。
然而此刻,他們殊不知道,就在他們學校的門外不遠處的停車場處,有一個人坐在一輛黑色的頂棚汽車裏,嘴裏叼着香菸,左腿顫抖着,彷彿很開心一樣。
那人帶着一頂帽子,藍色的線條中有些紅色的圓圈,一道一道,將他的帽子襯托着很是時尚,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他的帽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到他的真實面孔。
“噗。”他使勁嚥了口唾液,將菸圈吐出,而後自言自語了一句什麼。
而在他的身旁,坐着一個婦人,打扮得很是時髦,只是塗抹得很是豔麗的臉妝,這一刻有些凌亂不堪。
“小道,這次乾的不錯,老爺子很欣賞你。”貴婦笑說着,之後將自己的短裙似乎很隨意摸了一下,引誘着胡小道瞪直了眼睛,引得那人咯咯只笑。
“陸滿堂欣賞我?呵呵,還不如陸夫人欣賞我來得實在。”胡小道回應着,看着眼前的美麗少婦,還有那臉上剛纔因爲兩人的衝動,變得有些變形之外,其餘的依然讓他深感迷戀。
“就你會說話,放心,該有你的,肯定不會少。”陸夫人笑說道,“只要你以後聽我的話,什麼樣的要求都隨你。”
胡小道的眼神亮了一下,這纔是他想要的答案,這個狐狸精,長着一副美人胚子,卻極度風騷,不過能和這樣的貨色度上幾個春宵,那也是極其美好的回憶。
陸夫人拋了一個媚眼,讓胡小道暗罵一句,然而還是並未再次衝動,否則,他會禁不住自己將她再次喫了。
只不過,最後誰喫了誰,就不一定了。
胡小道笑着道,“陸夫人,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有色心沒色膽的人,雖然咱們做過一次,但是你就像個鄰家大哥一樣,純情得可愛。”陸夫人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她的臉上多了一絲潮紅,胡小道看了她一眼,道,“你錯了,我第一次只是不熟悉而已,第二次就有經驗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不過就是這樣,也比你家老頭子強吧。”
“當然,強的不是一分半點,我家那個老頭子,我巴不得他趕快死,然後和你共度春宵。”陸夫人的聲音多了一絲喘息,那般迷離的眼神,讓胡小道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只是還是忍了下來。
這該死的狐狸精,今天要不把她喫下去,心裏就不痛快。
“咱們現在去哪,送你回去?”胡小道摸着陸夫人的大腿說道。
陸夫人捉着他的手,笑罵一句,“回去那麼早做什麼,看那個死老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