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陽光明媚,夏季的尾巴也在今天結束。
今日,立秋。
“爸,不用送,我都這麼大人了,我可以的。”陳晨理解老爸的心情,但在帝國的大壞境下,陳晨早已有了獨立的思想。
他不想讓老陳和自己一起去學校報到,最後一個人孤零零地再跑回來。
老陳張張口,最終沒有再堅持,“那好吧,那你一路小心點,還有,到了記得給我和你媽打個電話。”
“恩,知道了。”陳晨仰頭看看身後的家,那熟悉的味道讓他留戀,這是他第一次走出平南省,他的心情可想而知多麼複雜。
陳晨給了老爸一個擁抱,陳義洲道一聲,“加油。”
九月的陽光照射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陳晨背上揹包,帶着父母親的祝福,踏上遠去的路途,
他輕呼一聲,陽城郡,我來了。
陳晨躺在呼嘯而過奔馳的高鐵上,心情漸漸平淡下來,這是帝國爲學子們專門開闢的列車通道,而且全都是臥鋪。
中陽帝國,雖然在文娛方面落後其他國家,但在科技上,在世界上都是一流,而現在的高鐵,早已進入同步時代。
同步時代,每小時一千公裏的時速,一個劃世紀的偉大創新,打破速度規律,硬生生將時速提步到現有的地步。
“果然,帝國是最強大的。”陳晨翻過一個身,把看向外面的目光收回,閉上眼睛,思緒又沉浸到腦中的世界文明殿堂。
這些日子,陳晨翻看了衆多腦域裏的書籍,但大多的還是華國的,因爲他覺得不管在那個世界的版圖上,亦或者是國家的圖騰,都是一樣的。
“下本書我是選擇玄幻類小說還是都市言情?”陳晨不禁想起一個問題來,“亦或是歷史小說?”
搖搖頭,索性不再理它,時間到了的時候,自然會水到渠成的。
陳晨閉上眼睛,沉浸在文化世界大殿中徜徉着,外面的一切似乎都跟他無關。
詩歌,短篇小說,散文,中篇小說,長篇小說,各國名著……看得陳晨眼花繚亂,陳晨根據自己的愛好,依然以華國的文學作爲主導,其餘各國都以作爲輔佐,除了那些在世界上稱爲大家的作品,流行於世界暢銷除外。
“看來,我還有許多路要走。”
陳晨越加感覺自己的微渺,想要做爲文學長河裏的一粒熠熠閃爍的石子,不下定苦心是不行的,沒有毅力是不行的,沒有才華也是不行的。
沒有一點點幸運,也是不行的。
想要成功,要有運氣,也要有實力。
陳晨一邊看書一邊思索着,心分兩用的他,發現一個事實,一個令他喫驚的事實,就是他一目十行地看着那些書籍,竟然過目不忘。
“什麼時候,我腦子這麼好使了?”陳晨震精了,“難道,這也是諾亞方舟給我帶來的驚喜?”
“那個世界的科技原來已經那麼發達了,應要比我所出的這個世界更加文明,更加輝煌了吧?可惜……”
陳晨的思緒轉向那個依然崩潰的世界,如果沒有,那些人的罪惡……上帝是不會懲罰他們的。
可是,他們都不信上帝,他們信命運,他們相信命運勝天,和天鬥,在大地上使勁開墾,本來低窪的溝壑成了平地,本來優美的平地成了高樓大廈,造成人爲的過激開採,導致星球自身內部發生極大的變化,引發海嘯、泥石流、山體爆裂、南北極氣候症羣爆發,範圍擴大後各個人類種羣出現暴亂和死亡。
這狂暴的地球發生的磨難並沒有因此而消停,因爲一切的結果引得大氣層也出現縫隙,就因爲如此微弱的縫隙,在冰冷而黑暗的宇宙裏,形成的一股龐然大氣的氣層飛躍到地球表面。
大氣層層層破開,引起地球失重,導致星球外圍的隕石不再規則運行,而向地球落下。
隕石降落,摩擦的空氣帶着爆裂,這種爆裂不是單一的推行前進,而是經過隕石的高速下降下,周圍形成真空,自身表面漸漸形成火焰。
帶着火焰的隕石,最小的都在幾百米之上,想想都覺得恐怖。
地球每個角落每個地帶全都降下天罰的火焰,世界出現危機,不是經濟、政治上的危機,而是全人類面臨死亡走向絕種的危機。
這種危機,讓他們心灰意冷。
一個人明知道自己下一刻也會死亡的時候,他還會反抗麼?
太空上的大小隕石降落,使地球內部的地殼變化急劇,內部的一絲小變化,就已經引得表面動盪,大規模的變化,促使了地球走向末日的徵兆。
這一切,來得太急了!這一切,來得太突兀了!這一切,來得很隨意!
這一切,卻後悔再也來不及!
文明,文明,如果沒有了人類,怎麼還會遺存!
把時間拋下,把墮落放下,用生命之手,輪轉文明!
在孤寂中,在末日裏,在壓抑的氣氛中,忍着磨難的痛創,同心協力,才研成一個載體——諾亞方舟。
他們頂着四處沒有生存的惡劣壞境,在破壞的星空縫隙裏,終於找到一丁點的出路。
解放吧,我們,釋放吧,我們的文明。
我們可以湮滅在時光的河流裏,我們的文明也要傳播四方!因爲我們的自私,我們毀掉了家園,因爲我們,只剩下這麼一些世界文明。
古蹟,歷史,遠古偉大的帝王,都將伴隨我們湮滅!
而這點文明,雖不足一分一毫,但也是我們的心血,各個國家的心血。
痛,在滴血!
人,在落淚!
陳晨很是揪心,他不知道得到諾亞方舟是好是壞,總之,現在,他的心裏一片複雜。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陳晨從痛苦中醒轉,看見對面臥鋪上坐着一個女同學,那雙很像蝴蝶的眼睛眨着,一身精緻的衣裳緊貼身子,襯托着那個女孩煞是好看。
陳晨打量着她,眼睛不由自主得遊弋到少女的玉足上,細嫩無暇,引起無限幻想。
“咳……,你好。”陳晨壓下心頭那一抹璀璨光芒,好吧,罪惡感,對着對面的美女回應道。
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在平南省某個小衚衕路口,一起安慰尋找奶奶名叫童童的小女孩,和自己一面之緣的東方韻。
東方韻,身材足夠傲嬌,陳晨的自控力有些不足,差點走火入魔之外,其餘的,全是用欣賞的角度打量,眼中的純潔,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東方韻略過陳晨的目光問道,自從上次陳晨拋棄她先走,讓她這些天有着一股鬱氣,我堂堂的東方大小姐,居然會被人無視到這種程度,這個結果讓她鬱悶交加。
好在她福緣夠厚,竟在這天,開學返校的日子裏,遇見那個對她不是‘我見猶憐’的不知姓名的男性物體,她莫名得開心起來。
你逃過了佛主的掌心,卻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哼哼,看你這次還能跑到何處?
“陳晨。”陳晨不卑不吭說道。
“塵上加塵,好土氣。”東方韻輕吐了下香舌,呵呵一笑道。
“不是,是跟一騎絕塵無關的陳晨。”
“你真幽默。”東方韻被陳晨的話逗樂,上一次見面的挫敗感頓時消散許多,“上次你不覺得你沒有一絲責任感,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在大晚上回家?”
陳晨古怪得打量了下少女,道:“我不先走,難道讓你的一個司機外加三個保鏢揍我麼?”
“你……他們,你注意到他們了?”東方韻大喫一驚。
“大驚小怪,他們那麼明顯得像個白癡一樣左顧右看,還一直往這邊瞟,只要是個動物,都知道他們在等人。”陳晨白了一眼道。
“不會呀,我怎麼就沒看到他們那麼明顯的動作,而且距離那麼遠。”東方韻很是驚奇得看向陳晨,陳晨被東方韻那緊盯着的目光,身子不由挺挺,“你不會看上我了吧?”
“切,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屌絲。”陳晨的話沒有讓東方韻惱怒,反而覺得應該如此這般隨意閒聊,反而還接應回道。
“屌絲麼?還行吧。”陳晨隨意道,之後看着那個還一直向這裏張望過來的女孩,問道:“我要睡了,你睡嗎?”
“當然睡了,咱們一起睡。”東方韻似乎心神不在這裏。
“咳咳……一起。”咳嗽的不止他一人,連周圍好幾個人都猛地坐了起來,向陳晨這邊張望過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們同時間睡……”,東方韻臉色紅潤起來,“那個,你們繼續睡。”
周圍幾人聽見美女的回答,繼續躺在臥鋪上裝屍,但那起伏的胸膛明顯騙不過陳晨,“這些人?都是你的保鏢?”
“不是。”東方韻一口回絕,只是那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出賣了她。
“不誠實,我睡了,不要打攪我。”陳晨蓋上毛毯,悠閒躺下。
看着陳晨躺下,閉上眼睛,東方韻獨語低嘆道:“我就是這麼遭人厭的人麼?這就是一個大家閨秀高高在上沒有朋友的人麼?我已經放低了姿態,否則,我就不會出現在童童的身邊,也不會向他這般說話,可是,爲什麼就是討人嫌呢?”
“你怎麼還沒睡,咦,你眼睛紅紅的,誰惹你了啊?”陳晨翻過身來,睜開眼睛看向那個少女道。
“要你管,本小姐樂意。”東方韻一下躺倒在臥鋪上,也不再看陳晨,面對着車窗外的世界,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