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該回去了。”不知不覺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竟然呆了差不多整天,這在旁人看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在他們看來,這是應該的。
明天,將要海角天涯,緣分纔剛剛開始,戀情纔剛剛浮出水面,就要遠隔一方。
兩人回頭,望下那一輪明月,也許以後,相思便只能寄予它吧。
“請等一下。”
陳晨和谷雅青聽到喊聲,一眼看到四個人影出現,這讓陳晨和谷雅青有些慌亂,兩人互視,剛纔,他們那親密的接觸,不會讓他人一直在觀看吧,這讓兩人不好意思起來。
“對不起,打擾了,陳先生。”如果說在錄音棚是因爲陳晨偶爾所唱的一首歌,還不能改變沐雨那一個團隊的人的時候,那麼,在茶樓裏陳晨一連所唱的幾首歌曲,讓他們徹底驚呆了。
此時,沐雨和王笑等四人才真正的尊敬起這個年齡還比他們小的少年來,還未邁入大學校門,就已經寫出這麼多好聽的歌,尤其那首《三國戀》,他們真的好喜歡。
然而,那首三國戀雖然陳晨用鋼琴的演奏了出來,但他們一眼就能聽出,這首歌如果加上其他樂器,肯定是翻番天的傑作,而且是整個世界的傑作。
然而,陳晨竟真的用鋼琴演奏了出來,這是逆天的天纔有木有?
“還是叫我小晨吧,陳先生的,讓人聽得不舒服。”陳晨笑道。
“那……好吧。”見陳晨堅持,沐雨也不再那般做作,“小晨,關於你那首《三國戀》,能不能讓我們演唱?”
“是啊,小晨,我們的那首跟你唱的這首,連個渣渣都不剩了。”王笑也臉紅道,其餘兩人也表態着看法。
“其實,你們那首也不錯,再好好加工一下就行。”陳晨謙虛道,雖然他自從那次彈鋼琴有了大幅度提升,對音樂的敏感和把握度越來越大,但他本身知道,音樂是無極限的。
“關於三國戀這首歌,我暫時不想交出給任何一個人。”陳晨如實道。
沐雨尷尬,苦笑道:“是我太唐突了,這麼經典的歌曲,哪是我們可以唱出來的。”
陳晨看着沐雨四人的頹廢,不禁感到有些不忍,“我可以幫你們微調一下你們那首《最初的夢想》,但你們也要對自己有信心,不能因爲外在的,而影響了你們本心。”
“不能因爲外在,影響本心。”沐雨四人輕喃,猛然仰起頭看向陳晨,沐雨道:“謝謝你,小晨,我知道我們該怎麼做了。”
陳晨見四人恢復了自信,嘴角微笑着,“不用謝,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說出來,倒是我,差點讓你們氣餒了。”
“那個,你真的要幫我們?”沐雨問道。
王笑等三人也是期待着,剛纔在茶樓中聽到的那首《夢幻》,讓他們如癡如醉,差點迷失進去,再加上後面的《三國戀》,那本身就勁爆的歌曲力量,差點讓他們都要瘋狂衝進臺上演唱,只是沒有歌譜,不知道要彈什麼音符,也不知道要唱什麼歌。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陳晨演唱,雖然陳晨唱到最後,聲音有些沙啞起來,但卻極具韻味。
這是對音樂的喜愛和天性,一個不喜歡音樂的人,總會找着藉口理由,說上一大堆無關的話,來說明不喜歡上臺表演,而喜歡的,不會因爲條件差而放棄喜愛。
落葉有根,沒有無緣無故,喜愛音樂,就應理所當然。
“恩。”陳晨點頭,他從沐雨四人的眼中看出他們確實喜歡音樂,這種熱情和他自己比起來,有着巨大的差距,或者,正因爲他志不在此,纔有了這明顯的區別。
唯一的一點好處就是,他擁有着一個整個世界文明,這是其餘他人所不能替代的。
也是,不可更改的。
否則,也許,這一生,他不知道他能否成功,就算可以成功,但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這,便是成功的捷徑吧。
“太好了,小晨,你能幫助我們……”,沐雨的嗓音突然有些乾燥,其餘隊員也道,“謝謝,小晨。”
“謝我就不必了,我也是看在你們真正熱愛音樂的份上,否則我絕不會這般的。”陳晨略過他們的感謝,但沐雨四人認爲,陳晨幫助了他們是事實,是不可否認的,所以雖然陳晨這般說,但四人臉上的表情讓他們更加覺得陳晨幫助了他們。
雖然陳晨現在還未出手,但陳晨的承諾卻讓他們輕鬆起來,這是帝國男人之間引以爲豪的信任感,他們不由得自己不信。
即使不信,又能怎樣?
能寫出《三國戀》這般的歌,而且能把京劇混夾在歌曲裏的,帝國現在有人如此做麼?敢這樣做嗎?
京劇,在明朝末期之後,一個隱士,話音叫餘晨子的人創下,之後流傳下來,至今已形成幾派的風格,主要有王、譚、孫、餘、高、馬六大派風格。
然而,陳晨唱的這首歌曲裏面,竟然和這幾大派別全都不一樣,味道也不一樣,可是就是覺得很有味道,越咀嚼越覺得高深莫測,試問,流行音樂開創以來,誰真的把京劇代入過歌曲裏面來。
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這更加證明,眼前這個少年,是有着多麼逆天的才華?
況且,他們雖然並沒有一直在注視陳晨和谷雅青的談話,但最後那一首小詩,卻讓他們眼睛一亮,因爲他們也想知道這天才少年是否會做出如此經典的詩歌來,但在前兩句,他們還在嘲笑這個少年在創造歌曲的路上雖然完美,但這文學創作,卻真不咋樣。
但緊跟着後面,他們垂下了頭顱,他們太小看陳晨的能量了,一個人居然不僅會填寫詞譜之外,還會寫這般經典的詩歌來,如果放在帝國詩歌榜,定能夠進入前三。
沐雨四人,一瞬之間,覺得神經錯亂了,要知道這是個還未上大學的少年,竟已經走到了同齡人的前列,甚至比大多少歲的人都強許多。
比如,他們。
這一刻,他們已經將陳晨當做自己的老師對待,音樂的天賦不說,還有他那爲人處事方面,讓他們覺得這不是一個騷年,而是一個有着豐富閱歷的中年人。
可是,現實如此,他們不得不承認。
谷雅青最終還是走了,在谷雅青走的時候,陳晨還在入睡,嘴角有着微笑,那時刻,他彷彿聽見門的響動,但只是朦朦朧朧的感覺,在那一瞬間,消失抹盡。
花落下,輕揚飛舞,雨落下,幕回孤獨。
“再見,我的朋友。”
“再見,我的戀人。”
谷雅青踏上遠去的路途上,看着熟悉的人,村莊,城鎮,地域,一一遠離,心中說不出的悵然,她哽嚥着,以後,何時再見?
陳晨一覺醒來,直奔谷雅青所在的院子,緊閉着的大鎖,讓他生出一種痛苦,“走了麼?”
“就這樣走也好吧,至少沒有哭泣,沒有離別那般的磨難和眼淚,可是,爲何我的心有些空蕩蕩的?”
陳晨回到家裏,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封曉妮看得心痛,“小晨,小青上午就走了,昨晚你跟你爸喝太多了。”
“是了,我昨晚不應該讓你喝那麼多,連小青走的時候也沒叫醒你。”老陳臉色紅潤不好意思道。
“沒事,走就走了吧。”陳晨不想看着老陳有罪惡感,勸解着。
“小晨,聽說你和小青拉手了,並且還那個了?”封曉妮神經又開始錯亂起來,“是不是真的?”
“哪個?”陳晨一臉不解。
“就是那個啊。”封曉妮一點都不覺得臉紅。
“咳咳。”陳義洲的臉能滴出血來。
“老媽你真是莫名其妙。”陳晨無語。
“不會吧,二十四小時都出來了,難道啥也沒做?”封曉妮納悶,狐疑地看看陳晨又狐疑地看看身旁的老陳。
“咳,老媽你就別逗了,那隻是歌詞而已,咦,老媽,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昨晚我跟你媽說的,而且還哼了一兩句。”老陳搓着手,看來昨晚他沒被老媽少折騰了。
“小晨,你有時間給老媽再唱唱吧,還有其他的歌,”封曉妮說完之後瞪了老陳一眼,“哼,兒子有這麼多好歌出來,昨晚你才忍不住跟我說,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這能怪我麼?小晨也是昨天才唱的。”老陳辯解着。
“但,那首《夢幻》曲子和《天使的翅膀》呢,也是昨天才唱的?”封曉妮憤憤道。
“這個倒不是。”老陳敗下陣來。
“晚上你就等着跪筆記本吧。”封曉妮哼哼道,之後笑着道,“小晨啊,你還有什麼祕密的說出來給老媽聽聽,不僅連小青這樣條件好的丫頭都抓到手裏了,我很滿意,而且還有這麼多好歌出來,聽說你前段時間還寫了本《悟空傳》?”
“沒有了,哦,對了,我好像還佔着易連博客15%的股份。”陳晨一本正經地道。
“噗,你……你剛纔,說什麼?”陳義洲看着陳晨的眼神不同了,封曉妮也在一旁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易連博客的股份我也有15%。”
“噢,我的天啊,小晨,這是你的祕密?可不要說假話哄騙老太太哦,畢竟這太嚇人了。”封曉妮看着陳晨無奈笑着的表情,看起來像是真的,不禁又問了一遍:“是真的?”
陳義洲也在旁邊仔細聽着,眼神中竟有着一種期待。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不過我不會參與他們的運作。”陳晨如實道,“對了,我還有合同,一會兒拿給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