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打擾了。”陳晨笑着打個招呼。
“有什麼打擾的,你這小子這麼有天份,我都想把你綁到我這裏來。”葛長年眼裏帶着一種崇拜的神情,這讓陳晨有些不好意思,但葛長年一眼看到了身後的那位美女子,“這位是?”
“額,我朋友小青。”陳晨和谷雅青還真是小時候的小夥伴。
葛長年呵呵一笑,豎着大拇指道:“有眼光,比葛叔厲害。”
聽得這話讓陳晨兩人有些臉紅,雖然如此,但谷雅青在旁人面前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落落大方,“葛叔,您好。”
谷雅青這簡練的一句話問候讓葛長年刮目相看,這個女孩身價不一般,也是,也只有這樣的女孩才能配上有天分的陳晨,能彈出《夢幻》那首神曲,怎麼能當做凡人對待?
葛長年和陳晨兩人聊了起來,谷雅青靜靜呆在兩人身邊,偶爾會微笑一下,點下頭,其餘的還是靜靜聽着。
“小晨你這次準備要錄什麼歌?”葛長年問道,自從上次在老陳的茶樓裏聽到陳晨的歌,以及彈出的那首神曲,他就期待陳晨的新作來,不過從那次後,他就再也沒聽到陳晨唱歌,雖然偶爾聽到陳晨彈自己命名爲《夢幻》的曲子,不過,他最想聽到的還是陳晨唱歌,尤其有新作出來。
只是後來雖然自己成天偶爾有時間就去茶樓喝杯茶,聽聽陳晨彈奏,但總歸會膩味許多,他們也起鬨讓陳晨再唱一首新歌,但陳晨卻說沒有,這讓一幫子茶樓會員略有些失望,無奈下陳晨以一首《找個天使去愛你》打發他們。
葛長年沒有想到,昨天陳晨會聯繫他,說讓錄製一首歌曲,這讓他欣喜不已,只是他的錄音棚今天被一個小團隊佔用,從早上五點他們就過來錄製,如今都已九點多卻還未完成,這隻能讓陳晨他們再等一下。
“不可說,不過一會就知道了,呵呵。”
聽到陳晨神祕的話語,讓葛長年又一次將目光看向陳晨兩人,古怪得神情讓陳晨白了他一眼,“葛叔,您彈吉他還行吧?”
說到吉他,葛長年滿臉自信,“這個我在行的,以前我在二流學院裏上學的時候,也曾組過一個音樂團隊,而且還在學校裏參加了校園音樂節,得了第二名。”
“只是,隨着年齡的增大,我雖然偶爾還彈彈吉他,但總歸少了一些味道。”葛長年回味着,嘴角有些苦澀,“因爲這個,你阿姨她還跟我吵過好多次,說我不務正業,這麼個年齡了還穿着年輕人的潮流服裝,幼稚,也因爲吉他,她跟我離婚了,並且還把兒子小然抱走了。”
“葛叔,對不起,說到您的傷心事了。”陳晨滿是歉意。
“沒事,都幾年過去了,我早就放下了,只要我堅持我的理想,以後我成爲一個著名歌星的御用吉他手也說不定,到時候肯定讓你阿姨後悔去,哈哈。”葛長年雖然說得輕鬆,但陳晨兩人卻知道這條路的艱辛。
帝國會音樂的有多少人,帝國的小孩子只要一上學就會接觸各種樂器,從幼兒園到小學,都會讓孩子學習一些基本簡單的彈奏,到了初中和高中,就基本會讓定型,然後讓每個人都會挑選一種樂器作爲自己的綜合科目裏的一種,直到到了大學,所學的樂器纔會不再強制性,除了真正喜愛音樂的人,纔會付出一切,其餘的,都只是爲了應考而應考。
而葛長年,在學生時代就是挑選了自己心愛的吉他,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得愛上了它,只是歲月匆匆,落葉有情流水無情,過了雨季花季的年齡之後,組建了自己的音樂團隊之後,便隨着時間的長河慢慢又走回自己的軌跡中。
他,真的不屬於音樂的河流裏嗎?他苦澀,爲了夢想,他付出一切,愛,家庭,時間,可是最後依然無成,他多想成功,證明自己,分享自己的喜悅,只是,那凋零的夢,終究浮浮沉沉,到不了彼岸。
“葛叔,你會成功的,一定會成功的。”陳晨安慰他,眼裏迸射的光彩都讓谷雅青眼前一亮,而葛長年看着陳晨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眼,也是狠狠點頭。
他相信陳晨,就像一個奇蹟一樣發生。
“葛叔,到明年再放暑假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陳晨看着那張有些滄桑的臉龐,儘管穿着年輕人才穿着的潮流服裝,但陳晨依然做了個決定,將那個世界裏的經典好歌全都搬過來,只要有關吉他的歌曲,讓眼前的葛長青彈奏,現在,他充滿期待,以後,就算他不踏上音樂的道路上,他也要把葛叔送進音樂這個領域,讓他成爲一個世界矚目的吉他大師,每個音樂紅人爭搶的吉他手。
而明年暑假,帝國官方唯一一個娛樂電視節目,會有萬人空巷人人都能參與的節目——《夢想聲之夢》,這個平臺是帝國最大的音樂平臺,唯一一個在現實中展現的舞臺節目。
雖然在網絡上,十大郡都設置了一個音樂網絡榜,都有一個官方音樂榜,但那和《夢想聲之夢》這個活動比起來,卻相差甚遠。
因爲這個節目是全國性的,而那些網絡官方音樂網站,雖然在每個郡裏也都是唯一一個提供音樂的夢想平臺,但那卻只是限制在每個郡裏,當然不能拿兩者比喻。
《夢想聲之夢》,每三年舉辦一次,而今年,是上次舉辦後的第二年,因而,還要再等一年。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小時,葛長年早就等不及陳晨的歌曲出來,但因爲只有這一個錄音棚,這也是因爲自從和妻子離婚後,他甘願付出以前所掙的大部分家產給她,而且每個月每年還要給孩子交撫養金,現在,所掙的基本能夠維持他的開銷和每月的撫養金後,根本就沒那麼多錢再投入開另一家錄音棚,加上妻子的不理解,也不借錢給他,讓他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因爲沒人願意等待,時間短還好,時間太長就受不了了。雖然也都有預約,但時間排得太長,漸漸人就少了起來。,造成大量人員流失,除了一些固定的常客外,基本已經沒人願意到他這裏來。
一是因爲地方偏僻,二是因爲只有這麼一個錄音棚,除非到不得已的時候,纔有客人來這裏。
“玩完了,這次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們這次平南省和陽城郡其他四省都比拼不過,註定要輸了。”錄音棚的門打開,坐在顯得狹小客廳裏的陳晨他們,就聽到那個團隊的說話聲。
“這個錄音效果真不好,如果不是因爲其他地方的錄音棚都不讓我們用,我們何必會來這個效果差些的錄音棚。”其中一個人說道。
“如果我們這次在自己省城連其他選手都比拼不了,我們以後怎麼和陽城郡那幾個大省比鬥,那個何興旺,真不是東西,居然要跟我們作對。”另一人也道。
“誰讓人家有個好爹來着,不過,我們不會認輸的,雖然我們的錄的歌曲是次了點,但我相信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那個團隊裏像個隊長的人倔強得道。
陳晨抬起頭來,正好和那一團隊的隊長四目相對,那人也不說話,錯開陳晨的目光,向着葛長年說道:“葛老闆,我們錄好了,不過效果實在太不好了,你看能否再給我們免掉一些帝國幣?”
“這……”,葛長年嘴角苦澀着,“小兄弟,雖然我的錄音不是最先進的,但也算是中上層,你們錄的歌曲,雖然會因爲我的錄音設備有些小差異,但最終還是在歌曲的本身,以及所唱的人的身上,所以,這個價……”
“是你的錄音設備的問題,害得我們幾個小時才錄個才差不多的歌曲出來,難道我們這幾個小時是白受的嗎,總之,你就得給我們少一些錢,否則,我們現在就走,連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其中一個隊員叫囂着道。
“王笑,夠了。”那個隊長也是不好受,“對不起,葛老闆,王笑的性子就是這樣,這個價格真的不能少些嗎?”
“真的不能再少了,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底的價格,再低的話……”,葛長年嘆道。
那個隊長欲言又止,葛長年也滿臉灰色,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的生存都是問題,何談他的夢想之旅呢。
“那個……,我能否聽一下你們的作品。”陳晨突然說道,連一旁的谷雅青也都好奇起來。
“這個哪是你這小毛孩子聽得的。”王笑怒道。
“就是,你以爲你是誰?”其餘兩人也附和道。
只有那隊長把頭扭轉過來,“你,真要聽?”
“不聽也罷。”陳晨也是自傲的,隨身帶着一個世界文明,中陽帝國雖然在音樂的領域裏,雖然發展不錯,但還沒有到那個世界的音樂程度。
“沐雨,你們還是讓小晨聽一下吧,我相信你們不會後悔的。”葛長年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