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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頹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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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汪文林,收購了劉夢翔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汪文林也是最大的股東,能行使最大的股東的權力。

汪文林,坐到董事長的位置上:“謝謝二位大股東,能將本公司的生意扭轉。不過呢,以後就不勞二位費心了。我還是想自己來經營我的公司,二位可以回家歇着了。”

李梓豪和劉夢翔只能面對事實,事實是,他們已經無法掌控自己一手打下來的公司了。

“二位還是公司的大股東,以後開股東會議,還希望你們能到場。我就不送二位了。當然,以你們的股權,也可以留在公司裏幫幫我的。不過我想,你們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覺得呢?”汪文林笑嘻嘻的看着劉夢翔和李梓豪。

劉夢翔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轉身離開。

李梓豪跟在劉夢翔的身後,來到了劉夢翔的辦公室裏。

“夢翔,難道我們一手打下來的天下,就這樣拱手送給了那個姓汪的了嗎?”李梓豪很不甘心。

劉夢翔將拳頭重重打在桌子上:“我們能怎麼辦?現在他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可以行使罷免我們的權力。如果我們不同意,以他手上的那些股份,也可以操縱公司的存亡。難道說,我們要眼看着我們打下來的天下,被他滅了嗎?”

李梓豪的兩個拳頭也拽得緊緊的,都已經拽出了汗:“那些股份也是一筆不小的錢。那個姓汪的,會那麼做嗎?”

劉夢翔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來回的走動。

心裏的焦慮,讓他絲毫不能安靜的坐下來:“那筆錢,對於我們來說是天文數字,而對於他汪文林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他們家,搞房產業,搞礦石,搞連鎖賓館,等等等等行業,底子厚到我們無法估計。他又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不把公司給他,他直接搞垮我們,我們又能怎麼樣?”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李梓豪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們只能認栽,除此之外,我們能怎麼樣?”劉夢翔也坐了下來,有一種認命的感覺。

“呵呵……一手打下來的天下,現在成了被架空的大股東。想想真是有趣得很,累了大半輩子,盡爲別人做了嫁人。”李梓豪苦笑着。

“大哥,別灰心。人還在,夢還在,希望就在。我們不能因爲一次打擊,就放棄了奮鬥。”劉夢翔站起來,來到李梓豪的身後,拍着李梓豪的肩膀。

“哎,又被打回原形了,兄弟。”李梓豪的心還在揪着一樣的疼。

劉夢翔又怎麼能不痛心呢?

這麼多年,一直奮鬥着的事業,說沒就沒了,而且一切來得完全沒有徵兆。

可他不能把心裏的難受說出來。

如果兩個人都帶着一臉的苦相,說着喪氣的話,無疑是雪上加霜,讓悲痛的心情更爲悲痛。

劉夢翔靠着辦公桌,面對着李梓豪:“沒有打回原形,我們手上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也是錢,不會讓我們窮到去睡橋洞的。”

“哈哈哈……是的,我們還沒有被打回原形。大不了再從頭來過,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材燒。”李梓豪伸出一隻手來。

劉夢翔緊緊的握着李梓豪的手。

這是友誼的力量。

他們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公司,回到租的房子。

接下來的日子,難免會有一些頹廢。

一場大的變故,就算嘴上說得再好聽,心裏也不可能一時之間放下。

偶爾,放縱一下自己,又何妨?

累了身,累了心,總得要好好的調理和休息一些日子。

誰也不是神,說忘記就能忘記,說不悲傷,馬上就能逐開笑顏。

那些所謂的大道理,誰又不懂?

真的遇上事情的時候,那些道理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要重新站起來,就得經歷心靈淌血的傷痛。

在靜謐而孤獨的夜裏,一次又一次的細數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傷口。

疼到渾身無力,疼到看見絕望的邊緣,又從絕望的邊緣往回走。

而這些,都需要無數次的爛醉如泥,在麻木中尋找酒醉的清醒。

在無助中,去挖掘那黑夜裏微弱的希望之火。

一天一天的過去,劉夢翔與李梓豪都是各自喝着悶酒。

說來很有意思,他們都不希望用自己的頹廢,去影響到自己的兄弟,獨自的頹廢着。

事業的失敗,讓劉夢翔從心裏徹底的打消了對葛雲纖的追求。

他覺得,他已經不能再給葛雲纖幸福。

然而,什麼纔是幸福?

難道,幸福僅僅只是有錢?

他沒有好好的回想過,他帶給葛雲纖幸福的時候,是從租着房子的時候開始的。

幸福,這無形而又摸不着的東西,非常的神奇。

它的概念是那樣的縹緲,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

它源於心,只是一種感知。

只有感知到了幸福,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幸福。

它受外界因素的干擾,卻又脫離一切外在因素。

葛雲纖的幸福,僅僅是劉夢翔可以不花心的守着他。

不管喫什麼,穿什麼,住什麼樣的房子,都能讓她感知幸福。

可劉夢翔卻自以爲是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給予葛雲纖幸福的資格。

他依然不能自拔的愛着葛雲纖,偶爾還會偷偷地站在葛雲纖看不見他的地方,遠遠的望着。

他沒有告訴葛雲纖公司裏發生的事情。

而葛雲纖,因爲對他的愛與恨都到了極點,刻意的迴避去關心與他有關的任何事情。

他將一切的傷痛都自己一個人扛着。

就連看孩子,都選擇了去學校裏看。

他不想讓自己的頹廢暴露在葛雲纖的面前。

與此的同時,他覺得他需要一個女人。

他脆弱的心靈,已經無法忍愛一個人的孤獨。

他甚至於在想,只要有一個女人就好,什麼樣的已經無所謂。

他給納冰琴打了電話,得到了一個讓他感覺好笑的答案:“你的公司出事了,我都知道了。你都沒錢了,還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納冰琴一直在劉夢翔與朱嚮明之間選擇着。

所以,有關這兩個男人的事情,她一直都是很關注的。

在劉夢翔的公司面臨着謠言四起的時候,納冰琴的心就已經倒向了朱嚮明。

劉夢翔一句話也沒有說的掛了電話,傻傻地看着手機笑着:“是啊,我已經是窮光蛋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找女人?”

可並不是每個女人都看錢的,司馬靜寒也是一個不看錢的女人。

她知道劉夢翔的公司出了事,但一直都沒有時間去找劉夢翔。

她一方面忙着離婚,一方面着手操辦自己的小生意。

她覺得自己的經驗不足,也開不了公司,就在萬殤那裏拿了一筆錢,在萬殤的幫助下開了一個超市。

超市,只要地理位置選好,還是不錯的。

經營起來,也比開公司要簡單得多。

聯繫好進貨的渠道,定時讓批發商送貨。

再找兩個售貨員,兩個庫管,兩個理貨員,兩個收銀員,就能把一個超市給撐起來了。

找兩個,是爲了讓他們能倒班。

一切都忙妥當了,司馬靜寒就開始四處尋找劉夢翔的下落。

她不知道劉夢翔租的房子在哪裏,只好時常在劉夢翔兒子上學的學校旁邊等待着。

她覺得,劉夢翔一定會去學校的,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去。

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讓她等到了。

她看着劉夢翔與三個孩子說完話離開,便跟了上去,一把抓住劉夢翔:“夢翔,你讓我好找啊!”

劉夢翔有些神情呆滯的轉身望着司馬靜寒:“你找我做什麼?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司馬靜寒抱着劉夢翔:“不,你還有我,你什麼時候都不會失去我的。”

劉夢翔只是呆呆的讓司馬靜寒抱着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個木頭人,也不說話。

好久都沒有讓女人抱過了,他喜歡這種感覺,渴望這種感覺,卻又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享受這些了。

司馬靜寒不顧及行人的眼光,直接親吻了劉夢翔。

而劉夢翔,在司馬靜寒的親吻中,被激發了男人的本性。

在他的內心深處,包括他的身體,也都在渴望這種感覺。

一場熱吻之後,他的眼睛好像不再那麼的呆滯。

“走,跟我走。”司馬靜寒拉着劉夢翔的手。

劉夢翔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乖乖的跟着走。

司馬靜寒沒有車,打了一輛出租車,帶着劉夢翔去了她租的房子裏:“地方很小,你不要嫌棄就好。”

進了房間,劉夢翔哪裏還能控制住壓抑已久的*。

他把司馬靜寒抱了起來,抱到了臥室裏的牀上,瘋狂的享受着一個女人的味道。

他已經餓了很久了。

不管現在能抓到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只要能隨了他的意,他都能表現得很瘋狂。

而司馬靜寒卻出現了一種錯覺,她覺得劉夢翔的內心深處,始終是對她有感情的,纔會表現得如此的瘋狂。

事後,司馬靜寒溫柔的躺在劉夢翔懷裏:“我不要求你現在就和我結婚,雖然我也離了婚,已經是自由之身。跟我一起生活吧,讓我帶給你家的溫暖。”

沒了事業,沒了老婆,對未來又是一片茫然的男人,遇上這樣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呢?

更何況,他已經一無所有。

這樣的溫暖,讓他的心在寒冷中看到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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