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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有一種愛叫默默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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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葛雲纖側身,背對着劉夢翔睡覺了。

劉夢翔百思不得其解,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味道,那還能理解。

爲什麼同一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差異那麼大。

他開始想念清歡,想念賀雅婷,想念司馬靜寒。

雖說有着不一樣的感覺,但至少不是那麼無趣。

他最想唸的,還是沒結婚時,與清歡的感覺,那時他的心都在清歡的身上。

他也想念與賀雅婷分別前的時候,有了愛的萌芽,讓他得以釋放的,不單單是身體,還有心靈。

此時的清歡與賀雅婷,又何嘗不是在想着劉夢翔。

特別是清歡,雖說與釋寶重歸於好,但心裏還是像以前在釋寶身邊那樣,對劉夢翔念念不忘。

總在一個男人的身邊想着另外一個男人,是清歡最爲悲哀的事情。

而且釋寶再也不像從前那樣,把她視若珍寶了。

他徘徊在十幾個女人之間,用錢與女人做着牀上的交易。

能住在他家裏的,倒還只有清歡一個人。

這一天,一場表面上的瘋狂結束,彼此的心裏都感覺到缺少了什麼。

但清歡想要結婚了,已經不在乎那種心空的感覺了。

“我們結婚吧。”清歡依偎在釋寶的懷裏。

“這樣不是很好嗎?結婚不結婚,都是在一起睡覺吧了。”釋寶說。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清歡說。

她想當母親了,在得知葛雲纖生下孩子以後,她就有了想當母親的心思。

“生孩子就生唄,生下來再說。”釋寶是不敢在心裏確定清歡懷上的就一定會是他的孩子。

雖說對婚姻淡了,卻也想有個孩子。

清歡在心裏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找回曾經的釋寶。

也許,孩子能改變這一切,她心裏如此想着。

“那你這幾天都回家過夜好麼?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清歡說。

釋寶沒有回答,只是麻木的摟着清歡。

這些日子,他摟過不少女人,感覺上已經有些麻木了,好像沒啥特別的感覺,關了燈,脫了衣服都一樣。

但他還是在清歡的排卵期,每天回家過的夜,就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的,與清歡做着牀上的事情。

……

司馬靜寒和俞鴻才舉行了婚禮,正式成爲夫妻。

俞鴻才便搬進了司馬家,做了上門女婿。

而司馬靜寒的那些追求者們,得知她結婚了,有的難受,有的在難受中祝福着,有的便是背地裏罵她沒有眼光。

談玉樹是非常痛心的一個。

他沒想到司馬靜寒居然嫁給了俞鴻才,連劉夢翔都不如的一個男人。

他後悔自己因爲傷心而去了美國,呆了幾個月回來,司馬靜寒已經懷着孩子嫁了人。

他心想着:“如果我能堅持,如果我沒走,在她與劉夢翔鬧分手的時候,沒準我就是乘虛而入的那一個男人了。她或許現在就是我的妻子了,而不是那個俞鴻才。”

他並不明白,司馬靜寒嫁的是劉夢翔的影子。

這是俞鴻才長期模仿劉夢翔,所帶來的意外收穫。

可影子終歸是影子,代替不了劉夢翔本人。

這也是司馬靜寒會出軌,不可抵擋的做了劉夢翔的情人。

在難受中祝福着司馬靜寒的,要屬萬殤了,萬氏企業的董事長的獨子。

他一直都是愛着司馬靜寒的,但又不像談玉樹那樣沒臉沒皮的追求着。

他覺得,愛情就應該是兩顆心的碰撞,而不是用一顆心去敲打另外一顆心。

當他感覺到司馬靜寒並不愛他的時候,他便選擇了在一旁悄悄的注視着,希望司馬靜寒可以過得幸福。

司馬靜寒難過的時候,他也會難過,只是他從來不會提起自己因何而難過。

司馬靜寒開心的時候,他也會開心。

他總是默默的關心着她的一切。

他很明白,司馬靜寒愛的是劉夢翔,卻嫁給了俞鴻才。

但他明明知道這一切,卻無法幫助司馬靜寒做什麼,這就是他難受的原因。

他的關心,從來都不會擅自做主,去爲司馬靜寒做什麼。

就算是有司馬靜寒的請求,他也會衡量着來做一些有利於司馬靜寒的事情,而不是像談玉樹那樣,說什麼就做什麼。

他在替司馬靜寒難過的同時,爲她祈禱着,可以在婚姻中得到幸福。

因爲他的默默關心,他也就成了司馬靜寒一個可以說心理話的異性朋友。

他總是會站在她的角度去想問題,儘有可能的幫她解決,而又從來都不像談玉樹那樣卑躬屈膝。

太過於卑躬屈膝的愛,往往是爲讓對方瞧不起,而起了反作用。

除非是真正懂得那種卑躬屈膝是來源於內心深處的愛。

新婚之夜,俞鴻才借酒發瘋,根本不考慮司馬靜寒懷有身孕。

因爲他就沒把那個孩子看成是自己的。

而司馬靜寒,爲了不吵醒父母和姐姐,不敢大聲嚷嚷,就那麼不情不願的成全了俞鴻才。

事後,俞鴻才矇頭大睡,司馬靜寒悄悄的掉着眼淚。

她不明白,平時對她百依百順的俞鴻才,怎麼就不知道在她懷孕的時候疼惜她了。

而這一切,還只是一個開始。

當然,在外人面前,俞鴻才依然是個怕老婆的好男人。

在司馬靜寒的親人面前,他更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好丈夫。

只在兩人獨處時,他偶爾會假意喝醉發瘋。

沒喝酒的時候,他還是表現得很好。

這種假意的好,也是有時間期限的,一切都在等待時機,他真正成爲公司接班人的那個時機。

結婚以後,俞鴻才就去找了司馬博文,說要下定決心好好幹事業。

這倒是讓司馬博文感到欣慰的。

他覺得,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不管俞鴻才的能力是否強,都應該想法把他培養起來,也好成爲將來公司的接班人。

他曾經想過讓司馬靜寒成爲接班人,這是最好的打算。

可司馬靜寒就是和他鬧孩子脾氣,總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成天被他溺愛着,又怎麼能長大呢?

這是司馬靜寒與司馬雪芳之間的差距。

“既然你願意努力,那你先去銷售部門練習一下銷售吧。與公司的客戶保持良好的關係,也是公司發展所必需的。”司馬博文說。

“嗯,我聽爸的。”俞鴻才說。

“那你去劉夢翔那裏報道吧,他現在是也是業務經理了,管着銷售二組,跟你姐雪芳是一個級別的。我聽說你們是好兄弟,他也能盡心的教你。他的業務能力不錯,你要向他多學習。”司馬博文說。

銷售部門分成四個組,也是後來的事情。

那是司馬博文有意要培養劉夢翔,也是要分散許凡薇的掌控範圍。

一組由司馬雪芳擔任銷售經理,二組心劉夢翔擔任銷售經理,三組是司馬博文的一個祕密情人姚彩離擔任的銷售經理,四組是許凡薇的地下情人始宏才擔任的銷售經理。

其實司馬博文和許凡薇之間,都彼此知道對方有情人,只是從來沒點破罷了。

外人面前,他們還是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實則多年沒有同牀了。

即便是在家裏,睡在一個房間,也都是合衣而眠,各睡半邊,反正牀很大,睡一晚上也挨不着。

俞鴻才臉上笑着,心裏卻想着:“劉夢翔啊,劉夢翔,我如今做了董事長的女婿,還得在你的手底下幹活。你真是我的剋星啊,老是在我的頭上壓着我。”

第二天,俞鴻才便去了劉夢翔那裏報道。

劉夢翔倒是很開心,想着以後能和兄弟一起跑業務了,上前給了俞鴻才一個激動的擁抱:“兄弟,咱們能並肩作戰了。”

俞鴻才表面裝得很激動的回應着:“是啊,兄弟,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嘛。咱們雖說不是親兄弟,卻感情勝似親兄弟啊。咱們以後一起戰鬥,一定會業績輝煌的。”

“今天下了班,叫上李梓豪,我們三個兄弟一起慶祝一番唄。你入贅豪門,又要當父親了,能和李梓豪相見的時候就更少了。”劉夢翔說。

“好,下班以後,我們三兄弟聚一聚。”俞鴻纔看似很爽快的在劉夢翔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其實,他心裏想着的,是李梓豪那生意的分紅應該給他了。

他倒是很好意思,分錢不出,一分力也不出,就想着拿分紅。

晚上,劉夢翔在一個酒店裏定了包間,給李梓豪打電話,讓他去相聚一下。

包間裏,就劉夢翔、李梓豪和俞鴻才三個人。

李梓豪能去,完全是看在劉夢翔的份上。

他們一邊喫着,一邊喝着酒。

“說起來,我們一直叫着兄弟,兄弟的,我們三個是不是應該排一排啊?”劉夢翔說。

他們把出生的年月各自報了,最後,李梓誼是最大的,被稱爲大哥,俞鴻才排在第二,劉夢翔排在第三。

“大哥,咱們那生意的分紅,是不是應該算一下了?”俞鴻才就着酒勁問了出來。

李梓豪也正想趁着俞鴻才入贅豪門一事,把這份不勞而獲的分紅給取消了。

他低下頭想了一會兒,俞鴻才以爲他在心裏頭算着應該給他分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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