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哥,你就把錢給交了吧,好不好嘛。”蔣惜萍拽着劉夢翔的胳膊,左右搖晃着。
劉夢翔心想:“這女騙子手段還可以,就是騙錯了人啊。嗲幾聲,四萬塊錢,這生意真劃算。”
“您是現金還是刷卡?”大堂經理問。
“我的錢丟了,卡更是沒有。要有錢,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讓一個小丫頭給錢呢?”劉夢翔翻着衣服和褲子的口袋,把他的挎肩包也打開翻了一個遍,把塑料袋裝着的衣服扔給了服務員,檢查了一遍。
大堂經理和蔣惜萍看了又看,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蔣惜萍心想:“他真的把錢包丟了?在哪裏丟了的?在網吧的時候,還見他給錢呢。現在居然一分錢都沒有了。”
劉夢翔看着大堂經理、蔣惜萍和包間服務員:“怎麼?還不信?把門關上,我脫衣服給你們檢查。”
說着,就開始解上衣的釦子。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三個女人,居然毫不避諱。
他心想着,難道她們經常拔了男人的衣服找錢嗎?
大堂經理接過衣服,好好的搜了一搜,除了幾張餐巾紙,什麼也沒找到。
蔣惜萍看着劉夢翔還沒脫的褲子。
劉夢翔就把褲子也脫了,扔給了蔣惜萍,就穿了一條防盜的三角褲。
大堂經理和蔣惜萍正想看他那穿着三角褲的樣子,劉夢翔急忙用手一擋:“不好意思,見到美女,我就有反應。讓你們見笑了。”
蔣惜萍把褲子好好的搜了一個,就一個手機,別的什麼都沒有。
劉夢翔把衣服都穿上:“看吧,我都說我的錢被偷了,你們不相信。我是那種人嗎?要是有錢,我肯定給了,哪怕我一口都沒喫。給一個美女買單,那是我的榮幸啊。”
他伸手去拿手機,蔣惜萍躲了一下:“手機就用來抵菜錢了。”
“不是吧?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我要是還沒有手機,你讓我餓死啊?我死了,誰救你?再說,這麼一個破手機,拿去賣,也就幾十塊錢。你先在這裏打工,等我出去湊到錢,我就來贖你。”劉夢翔把手機搶了過去。
蔣惜萍聽到說劉夢翔會湊錢贖她,心裏反倒有了一些內疚。
只是這樣一種內疚,在很短的時間裏就消失殆盡了。
劉夢翔拿着塑料袋裝着的幾件衣服,挎着裝資料的包,走出了那家高檔的飯店。
一出門,他就忍不住的一路笑着向地鐵站飛奔而去。
心想着:“你個有病的母豬,就慢慢等着我湊錢救你吧。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個騙子了。”
等他到了寶山區,那家醫院的附近,突然想起來:“我總不能就這樣空着手去見賈才良吧?他喜歡古董,字畫?媽呀,那東西太貴了,我哪有錢買啊。”
這個時候,清歡打來電話:“親愛的,你在哪裏啊?我到上海了,還不來接我。”
“啥?你怎麼到上海了?不是開玩笑的吧?這麼快?”劉夢翔很意外。
“人家想你嘛,想快點兒見到你。”清歡說。
“我現在在寶山區,有正事要辦啊。要不你等我忙完了去找你。”劉夢翔說。
“你不來接我,我就去找你嘛。你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過去。”清歡說。
“別鬧,我怕你走丟了。”劉夢翔說。
“快點兒的,地址給我。我怎麼會走丟呢,不是還有手機在手上的嗎?”清歡說。
劉夢翔搖了藥腦袋,不再說什麼,掛了電話,把他要去的目的地用短信的方式發給了清歡。
他坐在馬路邊上,心想那個發愁:“正事沒辦,又來一麻煩,男人真不好當。”
這時候,李寒芳打來電話:“八條,你在哪裏呢?快來接我。”
“媽,你到濟南了?”劉夢翔說。
“嗯,我來給你送戶口本了。我要看着你和葛雲纖復婚,免得你小子糊弄我。”李寒芳說。
“你給雲纖打電話吧,我現在不在濟南。”劉夢翔說。
“你不在濟南?你到哪裏去了?你果然是糊弄你老孃呢。”李寒芳有些個生氣。
“媽,我是公司派我到上海出差了,暫時不在濟南。”劉夢翔說。
李寒芳沒辦法,只好給葛雲纖去了電話,讓葛雲纖接她到了李梓豪租的房子。
此時,司馬靜寒在公司裏找不到劉夢翔,直接去了司馬雪芳的辦公室:“劉夢翔呢?”
“他出差去了。”司馬雪芳頭也不抬的整理着資料。
“你什麼意思?見不得我和劉夢翔好啊?要把他派出去。”司馬靜寒撅着小嘴。
司馬雪芳放下手上的資料,扶着司馬靜寒坐下:“妹妹,你想哪裏去了?他是公司的業務員,業務員出差是很正常的。除非他沒有事情可做了,纔會呆在公司裏。”
司馬靜寒這纔回過神來,心想着:“是呀,業務員長年在外出差的哦。我之前還在高興,覺得他調回公司,我就能和他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了。我怎麼就沒想到老爸是讓他當業務員了呢?還不如他在廠子裏當車間主任的時候呢。”
她不再和司馬雪芳鬥嘴,而是直接去了司馬博文的辦公室:“爸爸,你可不可以別讓夢翔當業務員。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要當業務員。”
“爲什麼?”司馬博文問。
“他老出差,我就看不到他了。”司馬靜寒說。
“哈哈哈,靜寒,你不能這樣子,劉夢翔會覺得你想操控他。男兒志在四方,不能一天到晚老是圍着你轉的。那樣的男人你喜歡嗎?”司馬博文說。
司馬靜寒心想着:“只要他是劉夢翔,當年救了我的那個劉夢翔,不管他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可她同時又覺得父親說得有道理,她總不好乾涉了劉夢翔在事業上的發展吧,那樣,劉夢翔會埋怨她的。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去做你的工作。你們兩個,一個管財務,一個管銷售,我的心也就踏實了。”司馬博文說。
“爸爸,你是什麼意思?”司馬靜寒聽着有些不對勁。
“沒,沒什麼意思,就是希望你們都能成熟起來,將來好接管公司啊。”司馬博文說。
司馬靜寒不再多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思念着劉夢翔。
她拿出了手機,想打電話,又不知道打通了以後應該說些什麼,她更怕會影響到劉夢翔的工作,看着劉夢翔的手機號碼發了好久的愣。
突然,心中靈機一動:“劉夢翔出差去了,我就可以不用忌諱的和葛雲纖好好談一談了。”
她撥通了葛雲纖的電話:“喂,我們見面談談吧。”
“對不起,我沒空。我婆婆到濟南了,我得陪她。”葛雲纖說。
“哪個婆婆?”司馬靜寒問。
“我還能有幾個婆婆,劉夢翔他媽,到濟南來了。”葛雲纖說完就掛了電話。
司馬靜寒的心裏卻又起了新的波動:“要是我能打動劉夢翔的母親,那我和他的事情就能更近一步了。”
下班的時候,她告訴司馬博文,她要和朋友出去聚餐,便去了超市,買了很多的東西,去到了李梓豪租的房子處。
她曾經接劉夢翔的時候去過,自然知道在哪裏,更何況是劉夢翔住的地方,她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當葛雲纖打開門,看到司馬靜寒,很是意外。
“怎麼?不認識了?來者就是客,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司馬靜寒還沒等葛雲纖開口,直接推開葛雲纖的手,走了過去。
“雲纖,來客人了嗎?”李寒芳從廚房走了出來。
“伯母,您是劉夢翔的母親吧?”司馬靜寒從歲數上,以及屋內人員上判斷着。
“是的,你是?”李寒芳說。
“我叫司馬靜寒,是劉夢翔的同事。我聽劉夢翔說您來濟南了,就特地過來看看您。”司馬靜寒把買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葛雲纖心想:“不是我跟你說的嗎?怎麼說是劉夢翔告訴你的?難道他真有對你說起過?”
“這孩子,真是的,我來濟南這件事都要跟同事說。”李寒芳說着,打開桌子上的禮品盒。
“伯母不要見怪,我和劉夢翔的關係好得很,那可不是一般的同事關係。”司馬靜寒坐了下來,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的隨便。
葛雲纖什麼也沒有說,去了廚房,心想着:“是不一般,很不一般呢。我也覺得奇怪了,她司馬靜寒要模樣有模樣,又是董事長的千金,要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啊?非得要出錢買劉夢翔。關鍵的問題在於,劉夢翔好像並不領情。要不,他就不會答應和我復婚了。”
李寒芳看着昂貴的禮品,推了一下:“司馬……”
“司馬靜寒,您叫我靜寒就可以了,夢翔總是這樣叫我的。”司馬靜寒說。
“司馬靜寒,你的這個禮品太過於貴重,像我這種鄉下老太太,承受不起啊。”李寒芳聽着司馬靜寒所說,心裏想着:“莫非八條那醜小子是想用戶口本和這女的辦結婚證?那雲纖又爲什麼要幫着八條騙我呢?”
“伯母可不老,要是我們兩個並肩走出去,人家指定說我們是兩姐妹。這是燕窩,補身子的。”司馬靜寒又把盒子推到了李寒芳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