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博文的話,對劉夢翔有着極大的誘惑力。
劉夢翔原本就很後悔沒能學到知識,現在有公司願意培養他,哪有不動心之理。
他看了看司馬靜寒,心中還是有一絲的猶豫:“我曾經沒想過司馬靜寒會對我有男女之情,才求她幫忙。如今,我若是答應了去公司上班,是否會有不合適的地方?”
司馬靜寒看劉夢翔猶豫的表情,心中納悶着:“不是你想去我父親的公司上班的嗎?如今,我父親主動請你,你爲何不答應?”
“人才,在這個社會並不難找。我欣賞的是你的人品,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司馬博文說。
“好,我願意去貴公司上班。能在貴公司學習,也是我的榮幸。”劉夢翔抬起頭來。
他的心裏想着:“但願真的是因爲我的人品。不管怎麼說,我也有了去學習的正當理由。機會不會總有,失去了就不可能再有。”
“好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個星期,我們就要開培訓班了。”司馬博文把劉夢翔送到門口。
司馬靜寒因爲還沒完全康復,從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探着頭望着劉夢翔,直到門關上的那一刻。
這一切,都被許凡薇看在了眼裏。
劉夢翔回到李梓豪的住處。
李梓豪看了看劉夢翔,又看了看門外:“就你自己啊?沒多帶一個人回來?”
劉夢翔推了一把李梓豪:“想什麼了?不是我自己,還會有誰啊?”
“你一個月沒回來,我還以爲你是一個人出去,三個人回來呢。”李梓豪說。
“我哪有那個本事?”劉夢翔說。
“我看有。”李梓豪說。
“最近生意怎麼樣?”劉夢翔想岔開話題。
“你還知道關心生意啊?說起來,你也有一半的股份,你卻不聞不問,都是我一個人在忙裏忙外的。”李梓豪從包裏拿出一疊錢來,塞到了劉夢翔的手裏:“這是你的。”
劉夢翔握着錢,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着:“我有什麼資格拿這錢啊?”
可他真的缺錢用了,只好不痛快的接着:“我找到工作了。”
“怎麼?你還真打算當個甩手老闆啊?”李梓豪說。
“如果生意好,你回頭把我投進去的錢還我,賺的錢就不用和我分了。如果生意不好,那就不用還了。”劉夢翔說。
“什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李梓豪站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兄弟,是我說錯話了。我是真的找到了我想幹的工作,你就體諒一下吧。”劉夢翔拉着李梓豪。
“算了,人各有志。你上你的班,我做我們倆的生意。”李梓豪說。
接下來的幾天,劉夢翔都和李梓豪一起照看着早餐車。
生意雖然不是很好,賺的錢也能維持基本的生活。
而且還很輕鬆,除了要早起,沒有多累,到上午十點以後,基本就可以關門了。
“剩下的時間還很多,我準備晚上去擺夜攤,你要不要入股?”李梓豪說。
劉夢翔想都沒想:“還是不要了吧,總累你一個人,我也不好意思。”
“你白天上班,晚上可以和我一起啊。”李梓豪說。
劉夢翔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勉強答應了。
幾天很快就過去了,嶄新的一週,他一早起來,去了司馬博文的公司。
剛到大門外,就看到了司馬靜寒被司機攙扶着。
“你的腳還沒有完全康復,你跑來做什麼?”劉夢翔問。
“你今天頭一天來上班,我怕你被欺負。”司馬靜寒低下頭。
她所想,這只是問題之一,另一方面,她是很想見到劉夢翔。
劉夢翔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心想着:“我要進去嗎?這個班我還能正常的上嗎?”
司馬靜寒遞給劉夢翔一條胳膊:“扶着我。”
還沒等劉夢翔反應過來,司馬靜寒就自己動手,把劉夢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司機走掉了,劉夢翔不得不攙扶着司馬靜寒。
他們來到公司的一個房間裏。
房間裏的擺設像是一間教室,有桌椅,黑板。
講臺下已經坐了不少男男女女。
講臺上,一個穿着職業裝的中年婦女,見到司馬靜寒,格外的客氣:“二小姐,您也是來上課的?”
“對啊。”司馬靜寒指了指第二排中間的那個有人的位置。
那兩個人看了一眼中年婦女,又看了看司馬靜寒,很識趣的讓開了。
“你也來上課?”劉夢翔扶司馬靜寒坐下。
“有什麼不可以嗎?”司馬靜寒把劉夢翔拉得坐了下來。
因爲司馬靜寒的原因,公司裏的上上下下對劉夢翔都很“敬重”。
背地裏,當然是另一種態度。
半個月裏,劉夢翔白天學習,晚上和李梓豪去擺夜攤。
生活過得還算充實。
有事情忙了,心裏想的也就少了。
偶爾清歡打電話,他都是直接掛斷的。
短信回得也少了。
不過,他們還是見了一次,在賓館裏住了一晚上。
劉夢翔甚至於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去見清歡,難道只是爲了要和她睡上一覺?
清歡沒有尋問劉夢翔是否有別的女人了,而是開始偷偷的跟蹤劉夢翔。
她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讓劉夢翔不再對他熱情了。
而她並不知道,自從劉夢翔知道是她與陸雨滋製造意外讓葛雲纖流產以後,劉夢翔的心裏就已經否認了對她的最後一絲情感。
依然會上牀,僅僅是劉夢翔還留戀着她的那一副完美的身材。
可上牀的感覺也全然變了。
這是劉夢翔都不明白的原因。
同樣的一個人,會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覺。
再睡到一起,好像除了發泄,不再有任何的感覺。
清歡經過跟蹤,也看到了司馬靜寒。
她不得不從心裏承認,司馬靜寒算不上美,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那種氣質到底是什麼,她也說不出來。
突然有一天,葛雲纖打來電話:“劉夢翔,你在哪裏,我要見你。”
“我在濟南,我一會兒要上課了,回頭打給你。”劉夢翔說。
“把你的地址用短信發給我。”葛雲纖說。
劉夢翔把公司地址發給了葛雲纖。
一個小時過後,葛雲纖就到了。
她是到了濟南纔給劉夢翔打的電話。
而劉夢翔根本沒想到葛雲纖會去得那麼快。
葛雲纖在一路的尋問下到了劉夢翔上課的地方。
清歡在公司外面呆了有好些天了,見到葛雲纖,很好奇的跟了上去。
她以爲,葛雲纖是來找司馬靜寒算帳的,有好戲要看。
劉夢翔看着門口的葛雲纖,整個人都驚呆了。
可他還沒有注意到葛雲纖身後不遠處的清歡。
葛雲纖在門口等到劉夢翔下課。
司馬靜寒當然注意到了劉夢翔的眼神。
在劉夢翔站起來的時候,司馬靜寒拽着劉夢翔的胳膊,也站了起來。
劉夢翔向葛雲纖走去,司馬靜寒一路撐着桌子跟在他後面。
“什麼事情這麼着急?”劉夢翔看着葛雲纖。
“我們復婚吧。”葛雲纖說。
“什麼?”劉夢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們去辦結婚證吧。”葛雲纖拉着劉夢翔的手。
清歡和司馬靜寒都聽到了。
司馬靜寒心想:“原來他和他老婆離婚了。”
清歡感到很詫異,心想着:“他們離婚了?”
“姑奶奶,說離婚的是你,如今你又要復婚。”劉夢翔很不解的看着葛雲纖:“真愛上我了?離不開我了?”
“我懷孕了。”葛雲纖從包裏拿出一張化驗單。
劉夢翔拿着化驗單,計算着時間,高興的跳了起來:“這麼說,我要當爸爸了?”
葛雲纖之前還擔心劉夢翔不會接受她,看着劉夢翔興奮的樣子,她終於露出了笑臉:“是的,你要當爸爸了,而且這個孩子是你的。”
司馬靜寒並沒聽出什麼來。
清歡卻感覺怪怪的,心想着:“什麼叫這個孩子是你的,難道之前那個不是嗎?”
“好,復婚。我們復婚。”劉夢翔把葛雲纖抱了起來。
可他的心裏卻在想:“誰說沒有感情的基礎就不能結婚,有孩子就行。”
走過心酸的初戀,踏過心疼的熱戀,他已經不想再去考慮什麼愛情,能結婚就好,有自己的孩子就行,一切都變得那麼無所謂。
結束一個人的生活,是劉夢翔自從與清歡分手後的想法。
沒錢也要結婚,更是他相親之後在腦子裏種下的一個病根。
清歡悄悄的離開,沒有驚動劉夢翔。
劉夢翔拉着葛雲纖,轉身看着司馬靜寒:“我給你介紹,這是我老婆葛雲纖。這是我們老闆的二女兒司馬靜寒。”
司馬靜寒愣着神,不知道要在臉上堆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合適。
葛雲纖伸出手:“司馬靜寒,謝謝您對我老公的照顧。”
劉夢翔聽着感覺怪怪的。
司馬靜寒握着葛雲纖的手:“我也沒怎麼照顧他,前些日子我崴腳了,多虧他在醫院裏沒日沒夜的照顧了我一個月。”
“崴了腳?現在好了嗎?”葛雲纖看了看司馬靜寒的腳。
這讓司馬靜寒很是意外,心裏嘀咕着:“怪了,她一點兒也不喫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