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清歡注意到了陸雨滋匆忙的離去。
她欣喜着,她成功了,成功的打擊了一個騙了他的男人心中的真愛。
因爲她假裝有孩子的現象,劉夢翔的父母親,當天晚上把她和劉夢翔安排在了一間房間睡覺。
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劉夢翔的父母不會這樣安排。
在劉夢翔的臥室裏,清歡左翻右滾,怎麼都難受。
心想着:“我把自己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要錢?沒有。要人?不帥。除了會點兒幽默騙人的小臺詞,一無所有。”
越想越來氣。
“睡覺吧。”劉夢翔說。
“睡你個大頭鬼。”清歡說。
“怎麼了,這是?”劉夢翔說。
“你帥嗎?”清歡問。
“哎,我知道,我應該好好學習,否則別人都會說,我除了帥一無是處。”劉夢翔說。
“去,去,去。你能講點兒真話嗎?”清歡沒好氣的說。
“能,怎麼不能。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就希望你不要說我只是靠一張帥氣的臉喫飯,行嗎?”劉夢翔說。
“帥,你帥死了。”清歡轉過身,看着劉夢翔。
正好看到劉夢翔色迷迷的看着她。
“看什麼看,沒看過呀?”清歡說。
“不是沒看過,是沒看夠。我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麼美呢?”劉夢翔說。
“死樣兒,啥都讓你看透了,還有什麼沒看夠的。”清歡閉上了眼睛。
“我是死樣兒,就願意死你的懷裏,你願意嗎?”劉夢翔說着,開始了不老實的動作。
清歡不知道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沒有拒絕。
她本來應該爲了劉夢翔的謊言而拒絕,可她沒有。
難道說是爲了她長達一年的付出,爲了徵服劉夢翔的心,她也徵服了自己。
誰知道呢,只知道,她此時,忘記了豪門的夢,忘記了之前對劉夢翔的抱怨,回到了那個她日思夜想的曾經,曾經只想讓劉夢翔抱着她的心願,不管那種心願是發自於什麼樣的目的。
第二天,陸雨滋的訂婚酒宴開始了。
劉夢翔在心裏確定了清歡,不爲別的,只爲了清歡說有了他的孩子。
男人,何爲男人?
對自己的行爲負責的,叫作男人。
不要覺得你睡了一個女人,不會擔心自己會懷孕,就覺得自己比女人高了一等。
如果那個女人生完孩子也不告訴你,那個孩子是你的,你男人的身份又能高到哪裏去?
陸雨滋手挽着夏初平,走上了酒宴。
夏初平的臉上帶着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
劉夢翔在臺下心想着:“你笑,你笑吧你,我的老婆,成了你的媳婦。說實話,我不甘心。如果你能讓她幸福,我認了。我期待着。”
清歡緊緊的握着劉夢翔的一個胳膊,心想着:“親愛的,沒了她,還有想騙你的我。我至少會讓你高興一些日子,至於一些日子過後,我會讓你比現在還難過,誰讓你騙我的。”
夏初平手牽着陸雨滋,到了主席臺。
“親愛的,我還不夠結婚的年齡,要不,我就直接娶了你。”夏初平單膝下跪。
“別呀,你不娶我,誰娶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要不負責好嗎?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陸雨滋說着轉身。
“不,媳婦兒,你是我的人。你永遠都是我的人,不因爲那一次你喝醉了酒,把自己交給了我。就算你不給我,我也會永遠等着。哪怕你會結婚,我也會等着你離婚。你這一輩子註定是我的,你想跑也跑不了。”夏初平說。
劉夢翔在臺下差一點兒快看得吐了。
這就叫作秀恩愛嗎?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多恩愛一樣。
更爲可氣的是陸雨滋當着那麼人的面,承認和夏初平已經有過肌膚之親。
當然,這是陸雨滋想氣劉夢翔。
清歡拉着劉夢翔一次比一次緊的手。
在劉夢翔快承受不住的時候,清歡一個吻,貼住了劉夢翔的雙脣。
清歡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在意劉夢翔的個人感受,只感覺到:“他若難受,我要如何?我能好受得了嗎?更何況,他在向別人宣佈了我是他女人的時候,看着以前的戀人難受,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了?”
陸雨滋在臺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劉夢翔和清歡的接吻,心痛而不能言,要如何發泄?
她二話不說,直接吻了夏初平。
夏初平開始有些發愣,而後又自然了。
心想着:“我真的得到你了嗎?我說的是你的心。我感覺不是的,你只是想氣他。我不在乎,只要我能娶你,我什麼都不在乎。”
一個誰也不高興,除了不知情的雙方父母的訂婚酒宴,在笑與淚中結束。
陸雨滋的房間,因爲訂婚的原因,夏初平被其父母安排到她的房間睡覺了。
“你,睡地上。”陸雨滋說。
“別呀,你跟我已經有了第一次,你還在乎多一次嗎?再說,等我們結婚了,你我之間,還會少了這一兩次的親密嗎?”夏初平說。
“我不知道,什麼也不要知道。*,纔有了第一次,以後會不會有,得看我的心情。不要以後有了第一次,你就能永遠擁有我了。”陸雨滋說。
“好,你是我的女神,你說什麼是什麼,只要你高興。”夏初平說。
可在夏初平的心裏卻想着:“就你的父母那個樣子,我早晚用錢買通了他們。等你和我正式成了夫妻,你敢不從?我用皮鞭抽死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劉夢翔的房間裏,劉夢翔在難受着,清歡在明知他的難受裏挑逗着他。
“來嘛,寶貝,親愛的,你我也不是第一回了。你讓我好好的在你的老家享受一下你的溫存,不可以嗎?”清歡說。
劉夢翔的心全部飛到了陸雨滋的家裏。
他的心裏想着:“我的老婆,你夏初平敢動,我早晚滅了你。”
清歡繼續着嫵媚的表演。
清歡的小小一個吻,輕輕的一個手指頭的撫摸,就可以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劉夢翔終於忍受不了清歡一再的挑逗,關了燈,讓自己放縱着。
同時,劉夢減卻在自己的腦海裏想着:“陸雨滋,我的老婆,一定要做我的老婆,就像今天晚上這樣,讓我完全的佔有。”
這一切,是清歡聽不到的,她能感受的只是劉夢翔像一個野獸一樣的佔有慾。
她所認爲的,只是男人迷戀自己身體的時候,就是不能離開自己的時候,更是愛上自己的時候。
這樣的一廂情願,害了她,她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