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滋回到自己家裏,跑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反鎖。一個人偷偷的抱着手機傻笑着,心想着:“我有那麼大的魅力麼?”
陸雨滋一會兒走到鏡子跟前,左右晃動着鏡子裏的身影,擺出了若干個姿勢,靜靜的欣賞着還有沒綻放的花朵那迷離的美麗。
不時,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發自於內心的不可自控的笑聲。
劉夢翔卻在家裏握着手機愣愣的發呆,心想着:“天啦,時代不一樣了,現在的女孩子說起話來真是膽大,有些讓人接受不了。這麼直白的表白,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
陸雨滋獨自笑了有站個鐘頭,想了一想,給馬思源回了一個短信:“明天早上八點,老公園門口見。”
而後,她又給夏初平回了一個短信:“明天早上八點,老公園門口見。”
也不知道這陸雨滋腦子裏想的是什麼,竟然給兩個男生回了同樣的短信。不知道火星撞地球,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
第二天,馬思源七點半就到了老公園的門口等着了,他覺得,男生等女生是理所當然的。
夏初平七點五十也到了老公園的門口等着了。他並不認識馬思源,兩人對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八點整,陸雨滋出現在了老公園的門口。
馬思源和夏初平都迎了上去,異口同聲的說道:“你來了。”
這時,馬思源和夏初平才很喫驚的看着對方,無數疑問在心裏,沒有答案。
“讓你們久等了。”陸雨滋歪了歪腦袋,無所謂的笑了一笑。
“你們”這兩個字眼重重的落入了馬思源和夏初平的耳朵裏,就像刺穿了耳膜一樣的難受。頓時,那兩個字變成一塊石頭,沉沉的壓在了心裏,臉上的笑容被一掃而空。
“你能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嗎?”馬思源疑惑的看着陸雨滋,臉上出現病態的蒼白。
夏初平那臉上的難看只是稍微的停留,便不復存在,回到了微笑:“你肯見我就好。我什麼也不問。”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陸雨滋感到了奇怪。
夏初平的心裏卻想着:“有人追,證明我的眼光好。看誰笑到最後?”這樣的想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年齡範圍之內的心態。
陸雨滋愣了一愣,用指着他們說:“你說喜歡我,你說想我。你們都說想見我。其實我也挺忙的,那就不如一起見了吧。”
馬思源顯得有些尷尬,有些生氣的脫口而出:“腳踏兩隻船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陸雨滋並不生氣,反而笑了笑:“那你先得向我解釋一下,什麼叫‘腳踏兩隻船’?你說的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你呀。我們是同學,更像是兄弟姐妹一樣的。”
陸雨滋並非不知道馬思源所說的“喜歡”是什麼思意,她是在故意的裝傻。
這讓馬思源聽了,感覺又好笑又好氣,卻又無從反駁。
夏初平鬼笑了一下:“陸雨滋,我可是早就對你說過,我愛你。從前是,現在也是,將來也會是,不會改變。”
陸雨滋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很不自然的打了一個哆嗦:“夏初平,我記得我以前問你‘愛可以換糖喫麼’,那時候我還小。現在我想問你,‘愛’可以讓我考全班第一名麼?”
夏初平愣了一愣,陸雨滋沒等夏初平回答,接着說:“哎,問了也白問。你跟我都不在一個學校,更別說是一個班了。”
馬思源此時回過神來,高興的說:“下次考試,我讓着你一點兒,讓你考全班第一如何?”這馬思源的成績向來都是全班第一名。
陸雨滋很奇怪的看着馬思源:“這還可以讓的?”
“當然,只要你高興,讓我做啥不行啊?”馬思源說。
就在這個時候,來了六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圍着陸雨滋:“喲,小妞長得不錯嘛,陪我們哥們兒幾個去公園裏玩玩?”
說着,其中一個就已經開始頭手去摸陸雨滋的臉。這樣的情況,陸雨滋哪裏遇到過,心裏頓時害怕起來。
還有人直接伸手去拉陸雨滋的手:“走吧,哥哥讓你好好放鬆放鬆,包你滿意。”
陸雨滋縮着手,大叫着:“滾開。”
“喲,沒準還是個雛呢,哥幾個今天運氣不錯呀。”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小夥子走過來,想直接抱陸雨滋。
馬思源一見,直接躲到了一邊,心裏面難受着,卻又不敢上前。
夏初平二話沒說,推開抱着陸雨滋的小夥子,又一腳踹倒了拉着陸雨滋手的小夥子,一頭撞在那個正在摸着陸雨滋臉的小夥子。
“喲呵,就你這樣的還想英雄救美啊?哥幾個,給我上,把他給我廢了。”其中最大的小夥子說。
陸雨滋被嚇壞了,愣愣的呆在那裏,一動不動,渾身發個抖,腦子裏一片空白。
馬思源只是在旁邊看着,就像不認識陸雨滋,是在看別人的事情。
不一會兒,圍上來好多的人,也只是靜靜的看着,沒有人勸架,就像是在看錶演。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夏初平滿臉是血的走到陸雨滋的跟前,抱着陸雨滋:“別怕,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陸雨滋這才爬在夏初平的肩膀上大聲的哭出來。
此時,那幾個找事的小夥子已經一個一個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離去。很明顯,是夏初平一個人打倒了那六個調戲陸雨滋的小夥子。
圍觀的人也都散開了,從頭到尾沒有人問起過。
馬思源這才從旁邊走過來,他想去安慰陸雨滋,卻又覺得沒臉說。必定剛纔陸雨滋在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只是在旁邊看着,還有一種生怕給自己找上麻煩的感覺。如今又看着夏初平打倒了剛纔那幾個比他們都大的小夥子,更是不敢靠近,他似乎在擔心自己被夏初平揍,竟然悄無聲息的獨自離開了。
夏初平完全沒有注意到馬思源的存在與離去,抱着陸雨滋向公園裏走去,心想着:“英雄救美這種老掉牙的把戲,總是從古自今不變的高招,自有它的道理。今天這一場戲足以證明這種老掉牙的把戲還是很管用的。回頭我得好好謝謝我請來的那幾個被我揍的哥們兒。沒有他們,我哪裏能抱得美人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