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口,花瑩看了看程鋮,“阿鋮,傲天在裏面一時半會兒估計是不會出來的,至於青檸的那位朋友應該是跟她一起住在公寓裏的,不然你跑一趟?待會兒我再讓老張過來接我。”
雖然聽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任誰都挺得出來語氣中的疏離,他對青檸的關心她是看得出來的,雖然他一直控制住自己沒表現的那麼明顯,可花瑩是那麼熟悉他的人又怎會不瞭解?
程鋮遲遲未回應,楚封看看他又轉眼看看帶着疲憊而目光變得暗淡的花瑩,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這從小相處甚爲和諧的兩個人突然變得有隔閡。
貌似很像情侶之間的鬧彆扭,嘖嘖,對他而言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見到。
不過,大家也都累了沒必要再折騰了,更何況因着這件事把花瑩的生日宴都差點搞砸了,楚封還是好心地充當了和事老。
“哪能讓瑩姐在這等着,鋮哥你就順道送她回去吧,至於人嘛我就去接就好,沒準還是個大美女就便宜我了。”
楚封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只要離開手術檯或是比較正式的場合,他就會原形畢露,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只是,他跟青檸接觸不多,前後也就見過那麼三兩次面,至於她的這位所謂的好朋友就更加是不知道是長得什麼模樣的,看着那李青檸長得挺標誌的一個美人的,她的朋友應該不至於會差得太離譜。
就算他那麼倒黴真的是個不入眼的,到時他簡單對她說醫院裏有朋友找她讓她跟自己走一趟,然後往車裏一扔也就負責把人給接過來就好,對他而言還是小事一樁的。
楚封心裏小算盤打得答答響,卻怎麼也沒想到青檸的那位朋友他還真是見過的,而且還是有那麼點過節的,他更想不到的是,他以爲是個美差結果卻是給自己惹來了一身騷……
花瑩看着楚封道:“沒事,老張很快就會過來的,而且你也不知道她住哪裏的。”
“不就接個人嗎,多大點事啊,你們有事就先回吧,回頭我再讓傲天給個地址我不就成了?”楚封實在看不慣這兩人扭扭捏捏的樣子,硬是要給人家創造機會和好。兩手就把他們推到一起去,自己則是先先往辦公室那交代手下人其他事情去了。
程鋮淡淡地開了口:“走吧,我送你。”
看了看那道房門,有花傲天在應該也會好好照顧她的,況且公司裏剛剛打電話催了好幾遍,他不得不回去看一下。花瑩看着他收回還是帶着擔憂目光,心裏還是隱隱作痛,表面上卻是當作未見地跟在了他後面……
關掉車裏有些吵鬧的流行音樂,楚封其實並不是很喜歡這一類型的音樂可他就性子在作怪,就算不喜歡也要有點聲音來吵吵他。
地方到了,他直接就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身休閒裝襯托出他修長勻稱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臉龐俊逸非凡,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渾身散發出瀟灑的氣質。
“叩叩叩!”當楚封來到花傲天所給的地址,來在青檸公寓的實木門前時,已經連續敲了好幾聲了都沒有人來應門。,抬頭看了一下門牌號,確實是這裏沒有錯。
沒人在?難得自己這麼一個大帥哥找上門來,竟然沒人來給她開門楚封對自己喫了閉門羹很鬱悶。
清了清嗓子,他朝裏面喊道:“請問裏面有人在嗎?!”
還是沒有人答應,他又圍着門轉悠敲了幾次後,這可不能怪我啊,是真沒人在。楚封已經打算離開,正當他失望地準備灰溜溜地空手而歸的時候一回頭就見到一大美女從樓梯口拐角處向他走了過來。
“你是誰?在這裏鬼鬼祟祟地做什麼?”丁舒靈早就發現有人在她家門前瞎溜達好久,看起來行爲很詭異,很讓人不得不懷疑,見他準備離去,她再也躲不下去,操起旁邊的押掃就氣勢洶洶地朝楚封走了過去。
她見青檸很久都沒有回來,打電話又打不通,心裏頭一下一下的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非常擔心就出去找找,結果無功而返,正要回來看看她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沒想到就給讓她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場景。
楚封一回頭迎面就是一掃把,身形往後訊捷地一閃,還好他避得快要不然還真被她給打到了,這氣勢感情他是被人當壞人了。
“別激動,別激動,我是好人。”他連忙解釋,抬頭看着來人,待他看清了來人那張美得不行的面孔時,臉上立即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被對方的美豔給震驚到了,而是因爲這張臉是他印象很深刻的。
難道真的是冤家路比較窄?楚封心裏面好氣又好笑,很快就從喫驚中回來,道:“原來是你啊!?”
聽到來人這麼說,丁舒靈也認真地看向楚封,她也認出他來了,沒好氣地道:“怎麼是你,沒事你跑人家家門前瞎晃悠什麼,偷偷摸摸地,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好人,一看就不像好東西,快說來這裏幹嘛的,不然我就報警把你給抓了!”
楚封看看自己一身衣服整齊得體,本身又是長得那麼陽光帥氣,這哪裏像是壞人了,被她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這麼像小偷盜賊了。怎麼在她眼裏就這麼十惡不赦了,哪有像自己長得這麼好看的壞人?
自己明明就是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的大好青年,良好市民一枚嘛!
楚封鄭重其事地說道:“這位小姐,我想我們是之前的誤會太深了,我真的是個絕對正直的好人來着,請你務必要相信我。至於你說的偷偷摸摸地,絕對沒有這回事,其實嘛,我來這裏是來找人的。”
關乎自己名譽的事情,楚封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她解釋清楚。
丁舒靈嗤之以鼻,道:“得了吧你,好人從來不會成天把自己是好人掛在嘴邊,只有別有居心的人纔會老是在人前強調,找人?找誰,你倒是說說看啊!”
丁大小姐雖然還是沒有完全相信他,但是看見他一身名牌裝備,也確實不會像是做某些入室搶劫的勾當什麼的,就算不是什麼好人應該也不至於做什麼太掉價的事。
把掃把往邊上一扔,雙手環在胸前,定定地盯着他,若是沒能給她一個好的理由,給她看出蛛絲馬跡出來,她絕對會狠狠地教訓他這個騙子。
楚封見狀,聳聳肩,雙手一攤,用很無辜的語氣跟她說:“我真是有事來找人的,就是這一家,我來這裏找一個叫丁舒靈的,我也是受人所託,之前沒來過所以只是照着地址找上來的,沒想到主人家不在家。”
找自己的?丁舒靈警惕地看着他,目光很不善,他怎麼會她知道這裏,還說自己的名字來?
丁舒靈臉色正了正,又拿着掃把指着他,“說!誰讓你來的,誰給你的地址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找我有什麼事?!”
“得得,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楚封忙後退用手擋着,示意她停,這女人怎麼說風就是雨的,這個脾氣不改改,以後哪個男的娶了她絕對有夠他受的。
不對,她這話的意思是……楚封眼睛轉,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這個女人,問道:“你就是丁舒靈?”
搞了半天,原來這位纔是自己要找的正主,楚封哭笑不得。
“是又怎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給我說清楚!”
還真是她。楚封這下什麼都不顧了,趁她沒防備的時候大步上前輕而易舉就把她手裏的掃把給奪了過來,往她家門口一丟,接着不由分說就拉起她的手把她往電梯那邊拖去了。
“喂!你這個混蛋,別動手動腳的,給我鬆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果然是個居心不良的,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小姐身上來了。再不鬆手我就叫人了,在這棟樓上的人都是我認識的,只要我一聲大叫你絕對逃不了,識相的快點把我給放了!”
丁舒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楚封一把拖進電梯裏面去了,手腕被鉗制住,沒想到他力氣那麼大,她都使出喫奶的勁了還是怎麼都掙脫不開,嘴上還在喋喋不休地叫罵着。
楚封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則掏掏他被她大聲吵着很不舒服的耳朵,這麼大嗓門估計整棟樓早就聽到了,那還用她喊?
看了看這個聒噪的女人,楚封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欺身上前把丁舒靈逼到電梯的一個角落裏威脅道:“別再叫了,人家早就聽到了,信不信我還真把你怎樣了?”
軟的不行,他就給她來硬的!
他臉幾乎都快要貼到丁舒靈的臉上去了,鼻子也微微碰到了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挑釁,冷冷地對着她笑着。
說實話,這女人還真的是極品,臉型很好看,比人家整過型的都要好看的多,楚封在醫院裏見多了各種整形,所以一看就知道她是否有整過,寬寬的額頭尖尖的下巴,柳眉大眼睛,紅潤的嘴脣帶着致命的性感,還有這身段……嘖嘖兩人幾乎是粘在一起的,她身上還帶着淡淡的芬芳氣息,對任何一個男人而言絕對是個極大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