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竇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一絲冷笑的時候。
明涴涴揚起她明媚到能讓人想起桂花甜雪的笑臉對着陳竇青道:“可是,你難道覺得我在這裏,他會不知道?”
“在他的軍隊裏趕走我?他都沒說話,你以爲你是誰?”
“要不然你試試?”
“只怕結果你玩不起。”
明涴涴並不知道衛幽究竟對她在這裏知不知道。
依照那個人對所有事情的掌握來看,大抵是知道的。
不知道的話,說明這個人對自己已經真的不在乎了,這對於明涴涴來說,報復的難度增加。
知道的話,這就比較有意思了,是對自己這個前女友的關照,還是想看她究竟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衛幽等着。
現在的話只針對陳竇青效果而言應該不錯的。
明涴涴大大的眼睛微微的斂起了眼底的臥蠶,讓她甜意的長相透着清霜般的冷意。
她在看陳竇青的表情。
眉間皺起,嘴角下拉,很好,這套說辭對付自以爲聰明的陳竇青效果很好。
在陳竇青心裏,她以爲這是衛幽組織起來的三個人的遊戲。
不管是陳竇青還是衛幽都興致盎然。
明涴涴的話,讓陳竇青以爲所有的一切這些天沒有想明白的事情都找到瞭解釋。
衛幽
陳竇青此時心裏只是漫起強烈的不甘。
就算是不要,那也要是要衛幽完全的臣服在她腳下纔會不要。
沒有開局,就想踢她出局,門都沒有。
提前散場的結局,陳竇青看着明涴涴帶着勝券在握的樣子。
咬緊了牙關。
既然是衛幽組織起來的,如果自己破壞了遊戲規則,結果她出局。
不可能!
只有唯一她纔是那個能說結局的人!
陳竇青瞪着眼睛看着明涴涴,半天終於憋出了話:“很好,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希望你的實力能和你如今的心思相匹配”。
“不然”。
“哼”。
陳竇青冷笑着說完。
明涴涴剛纔一直看到陳竇青的表情。
從她現在的反應看,衛幽起碼沒有對她提起過關於任何對自己的看法或者是態度。
那麼,在衛幽不在的時候,自己豈不是可以隨便發揮了?
看着陳竇青萬年不變的冷笑表情,明涴涴笑的輕鬆又甜美:“多謝你關心,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的雷系是來自於他哦,所以實力你不必擔憂了”。
“你肯定會很想知道我怎麼有他的雷系吧?”
“不如你去問問他?”
那些在衛幽精神奕奕或者有些疲憊,在接觸明涴涴後所有的點點細節都在陳竇青眼前晃過。
她手上的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
衛幽,他配不上自己。
陳竇青,這些人都不配當你的敵人。
她們都是隻配一把火燒成灰的蠢物。
陳竇青不要在意她說的話。
心裏千百遍的安慰着自己。
可是依然阻止不了陳竇青酸紅了的眼睛。
明涴涴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看來他對你也只是普通戰友情嘛,該知道的你都不知道呀”。
正中陳竇青一直以來的心事,開始的時候,她總覺得她和衛幽是最相配的兩個人,可是他們兩人就是因爲太像了,個人完整意識的強烈造成他們兩人根本就不可能對任何對方就輕易的合盤託出自己的全部意識。
她和衛幽需要時間。
陳竇青相信只要時間足夠磨合,她和衛幽兩個人肯定會相互的交出對方。
可是!
怎麼會有明涴涴!
她爲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和衛幽有這麼近的關係!
哪怕是現在!
正是因爲太瞭解衛幽和自己,陳竇青知道,明涴涴在這裏絕不是巧合!
“我們走着瞧!”看着陳竇青決絕轉身的背影。
明涴涴掰着小手遺憾。
果然是鐵打的心啊,差一點就把她給嫉妒的氣哭了呢。
“蘇晚你和陳竇青兩個人在打什麼謎語啊,我看到她怎麼激動成那個樣子,看着你就像是隨時都要憤怒的燃燒起來一樣”。
明涴涴甩着小手,剛纔因爲這些女人的嗓門都太大,她無奈只好拿手遮住耳朵,看來下回自己要帶個耳塞了,這些人不嫌嗓子疼嗎,還是那麼粗的嗓子眼不用來吼覺得浪費?
聽到趙嬌嬌的話,明涴涴也覺得很無奈:“她隨時化身噴火龍,我有什麼辦法”。
眨眨眼:“我好像也沒說什麼吧?”
趙嬌嬌也很好奇和疑惑:“對啊,蘇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家像你這麼輕聲細語的說話能把對面的人氣的發了瘋的,她是不是自己腦補嚴重心理有病啊,你說的話都很平常啊,我都聽不懂,有什麼好生氣的?”
明涴涴點頭:“對吧,我也覺得是這樣”。
“不說這個,蘇晚,剛纔小然過來說,霍盤給我們隊的姐妹半桶水呢”。
“是因爲感謝你啊”。
趙嬌嬌高興的把那小半桶的水拿出來,能從水系這邊拿到格外的水真是不容易。
明涴涴空間裏儲存的水還有,笑着對趙嬌嬌道:“你去分給隊裏其他的人吧,她們都渴了吧”。
趙嬌嬌難以相信:“你確定?”
“那我不客氣了哦”。
“哪是渴了吧,把那個‘吧’字去掉,是渴死了”!
明涴涴笑着點頭:“確定,去分給其他人吧”。
剛纔就盯着趙嬌嬌那一桶水的衆人一看蘇晚竟然分給她們了,歡呼一聲,每個人都小口的喝着水。
覺得天都沒那麼熱了。
趙嬌嬌和隊裏的其他人聊天:“我看讓蘇晚當隊長比馬纓帶着我們的時候好太多了,你們說說要是馬纓有水會分給我們嗎?我看她不把咱們蒐集到的水上交來立功就已經是菩薩保佑了”。
旁邊的隊友提醒她:“嬌嬌你小心一點,你看馬纓和何欣微都在這邊看呢,小心被她聽到了,我看蘇晚的確是挺厲害的,只是咱們承認沒有用啊,那要看上面任命啊,咱們就是對馬纓有意見,那也有說的上話的人往上面報,不然咱們這些人最高的軍職也只是少校,都幹什麼啊,還不是馬纓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