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設定太特麼坑爹了有木有?/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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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鍛鍊,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他們肯定是在耍着她玩,看她的笑話,這一切肯定是那個龍族的該死的族長指示的,修斯叔叔決對不會這麼對待她,看他每次送自已來森林,臉上的那比自已還苦逼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這樣。
那個該死的族長,肯定等着她回去向他求饒,然後將她的驕傲狠狠地踩在地上,他才肯罷休。
否則,爲什麼什麼也不說明的就把她往充滿魔獸的原始森林裏扔,沒有任何魔法和武技的自已除了當魔獸嘴裏晚餐,想不出還能在這裏面幹什麼。
鍛鍊?別開玩笑了,整天被磨獸追得四處逃竄算是哪門子的鍛鍊,她又不是想當逃跑專家來着。
奇婭蹲在離地面將近十米高的樹枝上,屏息凝神地盯着那個因失去了追逐目標,而四處亂撞亂刨地的像野豬一樣的魔獸。
當然它不是野豬,野豬的額頭上不會有像頭盔一樣的鱗甲,野豬的牙齒雖然露出脣外,但是不會有將近半米那麼長,天,該不會是象牙長錯了地方了吧。還有那身形,那體形,都在告訴奇婭,它不是地球上的野豬。
“嗯……哼……”它在四處橫衝直撞的尋找目標,嘴裏不停地哼哼着。
奇婭躲藏的地方樹木較密,野豬所過之處,樹木都從中撞斷,有一棵粗壯的高達上百米的大樹,傾倒之時,地面震盪。塵土飛揚,樹尖就倒在奇婭棲息的這顆樹旁邊,擦着奇婭的身體倒了下去。
再選地方躲藏嗎?不,現在暴露了,恐怕就會沒了躲藏的時間,但是那頭該死的野豬又沒有要走開的意思,仍舊在這片區域裏晃來晃去。
都怪這身體裏此刻沒用卻礙事的血液,在第一次踏入源之森林的時候,奧林叔叔就告訴自已,因爲血脈裏繼承了龍族和天使冀族的能量。所以,對於野獸來說,是難得的美味。不下於唐僧肉之於妖怪。
自從進入這片森林之後,即使再小心冀冀,也會有嗅覺靈敏的魔獸,聞着味找來,然後追着她要喫肉。喫她的肉。如果受點傷,那就更要命了。
想起前兩天因爲手臂受傷流血,而被聞血趕來的五六頭魔獸圍攻,那峯利的牙齒,血紅的口腔,脣齒間粘噠噠的腥臭的涎水。若不是修斯極時出現,差一點就真成了野獸的口中餐。
“這幫畜生!到底要鬧哪樣啊!”奇婭想着這段時間以來的憋曲日子,真想罵娘。
一激動塞住鼻孔的紙卷就掉了下來
“可惡的畜生啊!畜生!”這蓄生既罵眼前的魔獸,又是罵龍族那幫混蛋。
奇婭邊在心裏咒罵着,邊從戒子中拿出另一個卷好的紙卷塞住了鼻孔,然後又小心冀冀的拿出手帕。擦擦眼淚。
不知名的樹上散出濃郁而刺鼻的氣味,可以很好的庶蓋住奇婭身上的氣味。好幾次奇婭都是躲在樹上而逃過一劫或是利用樹來遮掩,將魔獸擊殺。
嗯?魔獸好像調頭走開了,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從沒看到過追她追得半途而廢的魔獸呢。
奇婭看着魔獸真的走遠了,才小心謹慎的從枝葉間探出頭來,極目遠跳,忽然僵住了身體。
她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一個人影,穿着白色的衣服,看不清楚面貌,好像萎靡在地上,沒有動彈。
野豬樣的魔獸在離那人不遠不近的距離停了下來,它在觀察,看眼前的食物還有沒有反抗能力,能不能輕鬆入口。
怎麼辦?見死不救?還是捨生取義?
嗚……兩個都不想選!
“喂!快跑!有魔獸!“在喊出口的瞬間,奇婭就準備動了。
準備再次逃跑。
一瞬間魔獸也動了,但不是衝向奇婭這個方向,而是加度地衝向那個白衣人,而那個白衣人呢,我c,還在那不動彈呢。
“喂,你tm死人呢,有魔獸衝着你去了,不跑在那等死呢!“奇婭邊吼邊下了樹。
下樹過程中她一直有觀注那邊的動靜,自始至終那個白色的身影不曾移動過。
所以,奇婭一下樹,沒有趕緊找地方躲,而是衝着魔獸追過去。
她不是英雄主義精神作了,只是想去確認一下,那人是死是活,遠遠的看一眼,如果是死人,那麼那個時候跑還來得及,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奇婭對自已的逃跑度很有信心,不知這算不算有得有失;但,如果是活人……tmd,活人會沒個反應和動靜嗎。
雖然心裏在咒罵着,但是腳下卻毫不遲疑的追了過去,她只是想確認而已。
魔獸向着那人起加度的衝鋒,而奇婭追着魔獸而來,白衣人——魔獸——奇婭,他們三處的位置隨着距離的拉近,成了三點一線。
遠遠的奇婭就確認了,那是一個活人。
當然是活人了,都tm的還睜着眼睛呢,還tm的笑呢。
奇婭邊跑邊朝那人吼,
“快跑啊!跑啊!”
那人遠遠地朝奇婭的看了一眼,抿脣笑了笑,還是沒有動。
奇婭此時邊跑邊隨時注意着那人及魔獸的動靜,這個笑容讓奇婭想吐血,她緊緊地盯在那人的臉上,想從他臉上找出淡定自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氣度來,那麼,就說明那人有把握對付魔獸,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但是,沒有。
那笑,極淡然,極無所謂,那金色的眸子中是深深的沉默和枯寂,一付完全在等死還要耍酷的賤衰樣。
那魔獸跟着了魔似的,對在後面緊追而來的奇婭不加理會,一心只奔那人而去
嘴口大張,兩排尖利的獠牙露出了出來。在興奮的號叫着,好像了春的豬哥,在投奔它心愛的豬姑孃的懷抱。
奇婭跑得雙腿肌肉痠疼,心臟跳得彷彿要裂了開來,臉憋得通紅,她在心裏祈禱着,快點,再快點。
汗水模糊了視線,要麼奇婭肯定會看到那人此刻眼中神情的變化,那是一個極爲清醒明朗的眼神,那笑,也不再淡然,而是變得興味,好像在觀看一場極爲精彩的表演。
在奇婭以爲自已快要到了極限,連心臟都要彷彿停止跳動了的那一瞬間,一切彷彿被定格了。
野獸猛地一躍,四蹄飛起,嘴大張到極限,可以想像一下,一但咬合後會有多麼大的力量。
白衣人仍舊依靠在樹上,萎靡不動,臉上的表情很……欠揍,tm的竟然還一臉驚歎地望着自已。
而自已呢,自已呢?自已的身體不知爲何變得極爲輕盈,在無意識中一瞬間過魔獸,趕到了那人面前,一彎腰將那人攜抱着,飛上了半空中。
這一切都生在一瞬間,“砰!”魔獸撞上了那顆可憐的被白衣人剛纔依靠的樹,樹杆呻吟了一聲,像大廈一樣“嗄嘎”響着轟然倒地。
而在魔獸撞上那樹的一瞬間,她還能看到自已快移動留在那裏的影子,而此刻自已正在半空中。身後潔白如雪的翅膀張開着,四面是碧綠的樹葉,懷中正公主抱着一個白衣人。
身體在微微地顫抖,每一寸肌肉都是叫器着痠痛,身體一晃差點從空中摔落下去。
“哼!!!!!”魔獸在地面上朝着自已不甘地吼叫。
“哼!”奇婭只覺心裏恨極了那個蓄生,雙目中透出兩道白色的光線,光線一閃而沒,進入魔獸的體內。
奇婭隨後也沒顧得留在原地那白色光線會對野獸造成什麼影響,便振翅飛向高空,離開了這裏。
她沒有看,但是她懷中的人卻好以整暇地回頭將那魔獸的變化從頭看到尾。
那白光入體,魔獸先是搖頭擺尾地高聲號叫,聲音頗爲歡愉,然後身體開始長長變高,變得很強壯,那鱗甲也光亮照人,然而這種強壯和光亮只是曇花一現,隨後鱗甲的光芒開始暗淡下來,直到沒成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灰白,直到片片剝落,腐朽而松馳的肌肉從骨架上剝離落地成灰,然後風一吹灰飛煙滅,潔白的骨架也化爲點點白色顆粒,隨風而逝。
一個生命就這樣毫無痕跡地消失的乾乾淨淨,沒有流血,沒有掙扎。
若是別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呼顫抖不已,而那白衣人只是輕輕挑了下眉梢,眼中只閃過輕微的驚歎。
修斯聽到魔獸的號叫,在原地焦躁地打轉,擔心不已,但是,如果他一直幫助奇婭,守在她的身邊,那麼一切將毫無意義。
在他再也忍不住想要偷偷過去,遠遠地觀望的時候,頭頂傳來了翅膀扇動的聲音,他一開始以爲是同胞正好從他上面飛過,沒有在意,但是,當那翅膀的扇動聲越來越大,並衝着他的方向而來的時候,他猛地一抬頭。
他喫驚地看到了一雙潔白的羽翅,而當他看清楚那潔白雙翅的主人時,眼睛不由的瞪大了,還帶着一抹驚喜。
但是這一抹驚喜,在看到奇婭懷中所抱着的人時,變成了驚恐,眼睛子差點瞪了出來。
還沒待他說些什麼,降落到四五米的空中的奇婭,突然跌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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